午休没剩下多少时间,都还要抽空招惹她,招惹了却不更进一步,这不是存心吊着她吗?



  被戴绿帽子对男人而言是莫大的羞耻和侮辱,真假不重要,就算澄清了,也会被人时不时拿来说,日积月累,就算是再磊落的人也会生出心魔。

  陈鸿远今天穿着一件黑色上衣, 风往后吹,布料牢牢依附在他身上, 勾勒出块块分明的肌肉线条,凹凸有致。



  林稚欣一张小脸蛋已经不能用红润来形容了,一边躲闪着他的注视,一边解释道: “我没事,我说奇怪的意思,就是,就是……”

  中午的阳光和煦温暖,透过窗户洒进来,整个屋子都亮堂堂的,林稚欣不觉得冷,一边欣赏自己的好身材,一边琢磨着要穿什么衣服出门。

  像是为了验证他没说谎,陈鸿远把她的脑袋往他胸脯上一按,咬着牙继续补充:“自从知道你来找我后,这颗心就没慢下来过,你自己听听跳得有多快。”

  最关键的是事实就在面前,但凡是个长了眼睛的,都不会觉得赵永斌会比陈鸿远强。

  返城的那天,陈鸿远双手提着两大包衣物行李,没有一刻是有空闲的。

  但好在有他的耐心指导,从一开始的紧绷青涩,到后面慢慢地渐入佳境。

  谁料她刚要脱衣服,陈鸿远高大的身躯突然凑到她身边,语气有些不自然地说:“你帮我把衣服也洗了?”



  想到这儿,他不动声色地瞅了眼那个极为高大的男人,却再次被他眼底的凌厉吓退。

  话说得好听,动作却是不停的。



  虽然电线裸露在外面不怎么安全,但是晚上要是要做什么事至少不用摸黑了。

  荒郊野岭,出现这一幕,着实令人心惊。

  因为服装厂后天就出录取结果了,意味着如果明天她要和杨秀芝回一趟竹溪村,当天就得回来,时间着实仓促,所以只能赶最早的一班公交车。

  “后来不知道谁给她和我大表哥做了媒,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尴尬的局面……”

  “别说你了,我都差点儿没认出来,我还以为是哪个城里姑娘跑到咱们村来了。”

  确实,人类幼崽时期最惹人爱,再长大点儿,那就是人嫌狗厌的存在。

  这么想着,她便拉着陈鸿远去结账。

  放下装着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的搪瓷盆,林稚欣缓了一会儿,尽量去忽视另外两人的存在,才开始脱衣服。

  等到电影结束后,特意绕到村医老李那里,买了一支药膏送到舅舅手里。

  换做以往,林稚欣定然要阻止他如此过火的作为。

  “林同志你好,我和阿远同岁,你跟他一样管我叫顺子就行。”

  魏冬梅瞅了眼她的穿着打扮,脑海里冒出一个猜测,难不成这小姑娘是厂里哪个领导的亲戚?可是也没有人提前和她打招呼啊。

  偏生他还在她耳垂作乱,跟逗弄什么似的,有一下没一下含着,逐渐击垮了林稚欣反抗的决心,喉咙间情不自禁溢出几声暧昧的嘤咛。

第55章 别乱动 忍耐到了极限(二合一)

  因为她糟糕的手法,水抹得陈鸿远整张脸到处都是,就连薄唇里也渗进去了些。

  他有心想问问二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纠葛,不然她怎么会这么不高兴,但是又怕贸然继续问下去,会惹得她越发难受,只能憋在心里。

  一听这话,刘桂玲也注意到林稚欣不同寻常的大红脸,还能说什么,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

  可现在她精神疲软,根本无暇顾及那么多,不由得死死咬住下唇,不让那破碎的嘤咛毫无保留地发泄出来。

  说起咬人,最过分的就是陈鸿远,他最喜欢对着她又啃又咬,全身上下都不放过,只是程度没她那么深,痕迹虽然也会有,但是顶多就是留下草莓。

  但是陈鸿远就吃她卖乖示好的这一套,一脸的美滋滋和得意。

  里面人挺多的,大多都是随意看一看,真正下手的人很少,估计都是抱着和她一样的心态,有合适的就买,没有就直接走人。

  比如说像这种时候,她明明没有要求他做,他自己就会主动把事情全都安排妥当。

  “咳咳,咳咳。”

  “我这两个星期都没回过村,跟谁去传你的闲话?我要是真要动歪心思,早就大肆宣扬了,还会等到这两天?”

  在乡下, 就算你不下地赚工分,也能向大队花钱买或者借粮食,不至于饿着肚子。

  两人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厂房的一楼大厅。

  两拨人不得不分开,等人一走,陈鸿远自然而然走到林稚欣身边,彼此的胳膊紧挨着,眼皮微微耷拉,歪头暗自观察她的神色。

  平日里聪明绝顶,只一个眼神都能理解她意思的男人,此刻却像是魔怔了,居然连最基本的话外之意都听不懂。

  听完林稚欣的话,陈鸿远眉心微蹙,神情明显有所起伏动容。

  林稚欣报复心前所未有的强烈,恨不得缠得越紧越好。

  马丽娟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说这话时腔调放得很低,听着很有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