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思索着要不要问一下缘由,再去叫儿子过来,身后就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最后只能悻悻收回了手。

  “阿远哥哥!”

  一墙之隔,林稚欣坐在床上,神色呆楞,过了好一会儿,才捂着脸躺倒进柔软的被子里,滚了一圈,又猛地想起头发还是湿的,赶紧坐了起来。

  既然他觉得她不安分,那她就不安分给他看!

  过惯了好日子的大小姐,注定拿不了小苦瓜逆袭剧本,于是在搞钱和搞男人之间,毅然选择了搞男人的钱。

  她这些天被“关”在家里,早就憋不住了。

  陈鸿远郁闷了一下午,哪都不得劲,就想着回家赶紧洗个澡让脑子清醒一下,因此刚到家就直奔后院,拿到装水的桶就掉头往屋子里走。

  她眨了眨眼睛,很认真地说:“我就是想找你聊聊,说说话。”

  说完,她怕林稚欣不依不饶继续打趣她,赶紧撒娇告饶:“你到底陪不陪我去嘛~”

  临走前,薛慧婷想起来了一件事:“对了,你清明节过后能不能陪我去趟县城?我们家攒了好些鸡蛋,家里人叫我拿去城里卖了,还有,还有就是……”

  陈玉瑶见他否认,倒也没有怀疑他也是故意骗她的,毕竟他要是还把那件事放在心上,现在就不会和林稚欣发展成这样的关系。

  何况她目前的处境也不允许她去拼搏,什么高考、改革开放这种改变命运的重要节点,都是一两年后的事情了,她根本就赶不上。

  感情这二人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在他们家公然私会?

  “好了,就先说到这儿吧。”



  “也没什么,就是把坏了的部分修好,清理一下淤泥。”

  陈鸿远忍无可忍,眸中情绪翻涌不止,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正当她打算为自己辩解两句时,却听见男人轻啧了一声,“就不能安分点?”

  老太太年过六旬,黑发中掺杂着些许银丝,脸上布满饱经沧桑的皱纹和晒斑,眼窝微微凹陷,一双深褐色的眼睛精明且锐利,步态稳健,嗓音洪亮,精气神也不错,一看就很不好惹。

  看了会儿,眼睛又瞄向他尚且还保持着红透的耳朵和后脖颈,他头发很短,压根就遮不住他的羞涩,她早就发现了,只是一直忍着没说,也没表现出来,就是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要带她去哪儿。



  谁料她刚有所动作,就被拦下了:“别瞎忙活了,你上次洗的衣服连地里的泥都没搓干净,还是你舅妈重新洗的。”

  想想自己的高级公寓,再对比这几十年前的土房子……

  想到自己之前被搅黄的婚事,杨秀芝呼吸不畅,差点儿咬碎后槽牙。

  或许是觉得委屈,哭腔比之刚才更甚。



第26章 咬喉结 薄唇带着滚烫的气息袭来(二合……

  坏消息是:大佬讨厌她,巴不得离她远远的。

  他凝视着她微微张开的红唇,脑海里兀自闪过不久前落在下巴上的那抹柔软触感,以及更多……

  小小的插曲过去,马丽娟从厨房出来,热情地招呼众人入座:“快随便坐,临时做了这些个菜,可别嫌弃。”

  他对结婚没什么想法,直到某天遇到了楚柚欢,那个勾魂摄魄的小妖精。

  两人的外貌都很出色,站在一块儿在她看来很是养眼。

  然后又帮她检查了脚踝,跟陈鸿远判断的一样,并没有骨折只是肿得厉害,给她拿了瓶活血化瘀的药酒,就让他们回去了。

  怎么会没有呢?是不是他太久没回来,所以记错了?

  下一章某人自己哄老婆去吧~

  林稚欣执着地跟那些肿包作对,没有注意到周围环境的变化,等她回过神的时候,眼前就出现了一条一米多宽的溪流。

  可是不知道从哪天起,她突然不缠了。

  不,林稚欣才不是沉得住气的人,她就是心虚!故意装听不见!

  “这又是出啥事了?”马丽娟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不远处的罗春燕闻言,笑着调侃:“谁叫你细皮嫩肉的?血当然闻着也香一些,不咬你咬谁?有你在,当然都不咬我们了。”

  陈玉瑶虽然没处过对象,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保守秘密对她而言再简单不过。

  思来想去,她决定跳过这个话题,主动说起别的事,问起了她最近过得怎么样。

  与之对视的时候,连她一个女人都扛不住,更别说男人了。

  尽管她们迅速反应躲了起来,可仍然没有逃过对方天生的狩猎能力,就那么将她们堵在了原地。

  林稚欣小小地抽了口气,如果不是为了不被抓回去,她也不会冒险来这种地方。

  他全程动都没动,倒显得是她主动送吻。

  他腔调懒洋洋的,自带一股子野性痞气的劲儿,震得林稚欣心头一紧。

  罗春燕却觉得很不好意思,主动分了一部分菌子给她,还带着她找菌子、捡菌子。



  旋即难掩震惊地抬起头,咬紧下唇,眼眶里氤氲着浓浓雾气,像是随时都要滴下泪来。

  也正因为如此,马丽娟才越来越不喜欢这个外甥女。



  坏在他以后待在乡下的时间就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