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是:大佬找到了,可以收拾收拾准备抱大腿了。

  前往林家庄时,林稚欣敏锐发现他们走的路和她来的时候走的不一样,有些疑惑地问:“不是有条悬崖边的路吗?怎么不走那边?”

  陈鸿远单手抄兜,听罢抿下唇线,吐出一个字:“行。”

  只是他手还没碰到林稚欣,就被人在半路拦截了。

  不过那又如何?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藏着掖着,她就是要让他知道她心思不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最快知道他对她的底线在哪里。

  林稚欣下意识地偏头看了一眼, 这才发现某个人不知道什么竟然到了她身后,两人之间只隔了半臂的距离, 近到她能隐约感受到他笑时呼出的温热气息。

  “……”陈鸿远没有接话,但那无语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林稚欣此时也注意到了前方不远处也有两个人在割艾草,看样子应该是罗春燕的同伴。

  林稚欣倒是觉得没什么,也跟着笑了笑。

  马丽娟眉头皱得更厉害了,抿了下嘴,自言自语道:“难不成他还在意当年那件事?”

  “欣欣,咋这么不小心?没事吧?”一旁的宋学强面上显出几分关心。

  “我和妈也是想着先找几个条件不错的男同志,让欣欣先见见,万一两人看对眼了呢?当然最后肯定要以欣欣的意愿为主,她不点头,谁都不会逼着她嫁。”

  洗得差不多后,她才拿水从头到尾冲干净,然后用皮筋把湿漉漉的头发全部扎起来,继而用木盆往剩下半桶的热水里添加冷水,等到水温合适后才停手。

  盯着盯着,忽然捂住眼睛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可是她怕把宋家其他人招来,到时候又得一通忙活,只能尽量控制住声音,小声的哭,压抑着哭。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她的小跟班呢。

  林稚欣拿着换洗衣物,站在马丽娟口中所谓的浴室门口怀疑人生。

  背篓不大,能装的空间也有限,就算装满也不是很重,只是一路从山上背回去还是很累人的。

  咳咳,她发誓她没想要事情的走向朝着这个方向发展,林间的亲密接触过后,是打开了他的什么隐藏开关吗?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把持不住了?

  杨秀芝听得一头雾水,林稚欣是不是疯了?怎么莫名其妙说起什么鸡蛋了?这是想给她多加一项罪名吗?

  没有后世城市化带来的污染,溪水可谓清澈见底,连底部的石头和青苔都看得一清二楚。

  “远哥,你会造汽车?部队里还教这些?”



  一只大手用荷叶捧着一团绿糊糊的玩意儿递到她跟前。

  林稚欣一开始还没理解结伴是什么意思,直到黄淑梅领着她去了离家二十多米远的一个小屋子,才明白是出于安全考虑。

第7章 阿远哥哥 宽厚大手能把她腰掐断

  “死不了。”陈鸿远神色淡定自若,没什么起伏的声线略显薄凉。

  托着她大腿的手臂陡然一僵,往上托举也不是,往下泄力更不是。

  他哪里都生得很好看, 但有一个地方她特别喜欢,那就是他的嘴唇,线条利落分明,勾勒出极具立体感的形态,饱满又不失光泽,还没有什么唇纹,光滑柔嫩,一看就好好亲。

  林稚欣可不觉得节俭了一辈子的宋学强会舍得买,那么只能是……

  另一边周诗云找到罗春燕后,确认她确实有让林稚欣找自己后,心里悬着的石头才落了下去,看来林稚欣不是故意支开她的,那么她对陈鸿远应当也没什么意思。

  就算不想跟她吵,像上次那样给个声响也行啊,装哑巴是几个意思?



  马丽娟在旁边看着,想起之前她有一次来忘记带自己的手巾,宁愿用手捧着水洗,也不愿用他们的“抹布”凑合,便以为她又在暗戳戳嫌弃,眉头当即皱了皱。

  “还不松开?”

  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样优秀的男人,居然还是个老处男。

  林稚欣虽然觉得这个场面略有不适,但是也没有流露在脸上,不说现在,就连后世的大多家庭也都是这样的相处模式,见怪不怪了。

  一声饱含震惊的质问,突兀地横插进来。

  “有什么事,快说。”

  尽管她没有直白说出来,但明眼人都听得出来里头的猫腻。

  等出声时,他才发现他的嗓音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变得有些沙哑。

  这让他眼神更冷:“怎么回事?”

  可看陈玉瑶的表情,百分百是误会了。

  林稚欣冷眼看着面前的张晓芳,红唇轻启,刚想再说些什么,就听到耳侧响起一道意味不明的轻笑声。

  他动作很快,马上就重新接了一桶水,一瓢凉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却浇不灭内心深处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火热。

  前三个儿子都比林稚欣大,老大和老二要大上几岁,前两年陆续都已经成家,不需要二老怎么操心。



  最关键的是求也没用,求也要不回来,不,甚至他们还得为了尽快还上王家的彩礼,反过来舔着脸去问别的亲戚借钱,跑了两天了,一分钱没借到也就算了,还得被嫌弃,被阴阳怪气。

  林稚欣一跺脚,直接进了浴室,砰一声关上了门。

  好消息:新郎官和她很合拍

  别人忙活,林稚欣不好意思干等着,于是凑上去关心了一句:“好修吗?需要工具吗?”

  咬了咬牙,想着要不要去后院洗把脸清醒清醒,余光却瞥见本该去地里的马丽娟进来了。

  “哦,劳资差点忘了,你以前跟他妹子有过一腿,怎么?见不得劳资说你老情人?”

  痒意钻进骨头里,纵使陈鸿远定力过人,也难逃缴械投降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