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薛慧婷也听说过宋老太太的厉害,想着她万一不同意,自己也能跟着求求情。

  想起之前经历的种种, 她好像有些裂开了。

  “我看你是反了天了,你给老子过来,看老子不……”

  就当他想着要如何好好教训一下她时,掌心不断传来的湿气却逼得他差点闷哼出声。



  空无一人的小树林,特别适合干点儿坏事。



  见她好似不记得自己,陈鸿远眸色古怪,抬了抬一边锋利的眉:“有什么事?”



  这么想着,她警惕的表情也逐渐松懈下来,甚至在对方靠近后,还露出了一抹得体友善的微笑。



  “这是欠你的。”

  目的达到了,陈鸿远本该觉得高兴,可内心深处却冒出些许浮躁。

  本以为她就是长得漂亮,大脑却空空如也,没想到竟是个深藏不露的,凭一己之力就把好几个公社的干部给拉下了马,就连他爸这些天都战战兢兢的,生怕被领导抓去盘问。

  其实原主的想法是对的,以她如今的处境,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去京市找男主。

  她情不自禁把他的这份恶意代入了自己,唇线抿了抿,有些挫败地耷拉了下眼皮。

  其余人不由朝宋国辉投去艳羡的目光,感慨道:“真好啊,我也想有一个像欣欣这样的妹妹给我送饭。”

  可是都这样了,她还在说个不停:“可,可是村干部选举本来就讲究公平公正,你们和王家这么做是不对的,这不是视法规于不顾,欺骗集体,欺骗组织吗?”

  张晓芳深吸一口气,眼珠子飞快转动想着对策,没一会儿,指着宋学强义愤填膺骂道:“说来说去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装什么为了欣欣好?”

  林稚欣见她一脸别扭,一副要说不说的样子,耐心快要耗尽,秀气的眉毛一抬:“有事快说,我还急着去送饭呢。”

  其余人也没想到,难免心虚,不自觉低下头,试图避开女同志那边看过来的视线。

  林稚欣端着搪瓷脸盆回屋,一边压低声音骂骂咧咧,一边把拧干的毛巾往衣架上套,打算等会儿晾到外头的院坝去。

  请人家白跑一趟,当然得说些场面话维系一下关系,不然下次谁还会尽心给你做媒?

  他刚起个头,就被林稚欣不耐烦地打断:“好了,我知道你是一个和女同志亲过之后还要赖账的渣男了,不用再反复提醒我了。”



  为什么?

  林稚欣动手将衣服袖子卷至肩膀处,确认不会往下滑落之后,才把薄荷的汁液涂了上去。

  到时候装装可怜卖卖惨什么的,说不定就能得到他的谅解。

  块状分明,硬中带软, 还富有弹性, 摸着摸着怕是会上瘾。

  杨秀芝注意到林稚欣的表情,着急忙慌就来了个恶人先告状,她呼吸急促,声音激动,隐约透着股藏不住的心虚。

  “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要不要把老娘的棺材先借给你俩用用?反正你俩活着都是浪费粮食,还不如死了算了!”

  林稚欣和马丽娟这两个贱人一唱一和,轻飘飘几句话就把黑的说成了白的,明明是宋学强当众持械伤人,却被她们说成了是亲戚之间的小打小闹。

  马丽娟又看了她一眼,“看你磨叽的,去灶前坐着烤会儿火,别着凉了。”

  他们两口子也是这两天才回过味儿来,那天竟然是被林稚欣暗戳戳给摆了一道。

  林稚欣耸耸肩,摊手表示:“难道不是吗?我看大伯玩得也挺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