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是自己误会在先,陈鸿远唇线微抿,尽量压下了心底的烦躁,走上前去轻而易举地就把那只锯树郎给捏在了手里,旋即大手一挥,把它丢到了后山的山坡上。

  “呜呜呜……”

  孙媒婆都不用看宋老太太的表情,都能猜到有多不好看,家长总是比孩子要看得长远,自然不会满意这个答案。

  林稚欣听话照做,指尖捏住裤子的一角,缓缓向上拉了拉,露出小腿以下的部分,她皮肤白皙,如同最细腻的凝脂,也就衬得脚踝那一圈红肿格外刺眼。

  林稚欣脑海里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些需要打码的画面,满屏的黄色在飞,红晕像火燎般瞬间漫过脸颊,烧得喉咙都泛起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越说越生气,越说越难过,一张小脸皱成一团,幽幽看向他的眼神也透着股责怪,好像男人始乱终弃的戏码已经发生了一般。

  瞧着她这副不知所措的样子,陈鸿远心情好了不少,不紧不慢地将脖子上挂着的毛巾取下,经过她时,很轻很淡地骂了声:“小骗子。”

  “我看乡里其他当过兵的退伍后部队都没有分配工作,远哥你咋能进配件厂呢?”

  就在她犹豫该怎么开口问厕所在哪儿的时候,正好听到黄淑梅说她要去解手,林稚欣立马表示她也要一起去,黄淑梅愣了下,同意了:“行,刚好咱俩结个伴。”

  全村年轻的女同志们基本上都聚集在一起了,里面还有一群水灵灵的女知青们,那场面引得村里大小伙子纷纷炸开了锅,活都不干了,一双眼睛跟长了腿似的,只顾着追着姑娘们跑。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借着皎洁的月光,大概看清了里面的模样。

  “没什么。”



  就当两口子在心里把林稚欣骂了个狗血淋头时,一抬头却发现罪魁祸首正朝着他们走过来。

  她弯着腰,手里拿着一把镰刀,不知道在草丛里找寻着什么。

  林稚欣听到动静消失后,拿衣服遮挡缝隙的动作停了下来,竖起耳朵听了一阵子,发现真的什么声音都没了,于是试着叫了几声男人,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心中不禁浮出几分疑惑。

  若是今天进度快的话,明天估计就得换人了,所以最好今天就把需要的标杆摘好,免得又要额外浪费时间上山。

  而且她不知道山上的蚊子为什么这么毒,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咬得她两条胳膊遍布红色肿块,长裤笼罩下的双腿也泛起阵阵痒意,难耐得紧,让人控制不住想要去挠。

第16章 撕破脸 给她撑腰

  话是这么说,可在场的都是小姑娘,被这么一吓,嘴上不信,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发毛的。

  老天要不要这么耍她?



  到时候就算王家再怎么一手遮天,也没办法压住人民群众的呼声,届时上面肯定会派人彻查,是人是鬼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最后只能悻悻收回了手。

  陈鸿远深深看她一眼,觉得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可看陈玉瑶的表情,百分百是误会了。

  脚疼得根本立不住,她没办法,顾不上陈鸿远愿不愿意,两只手紧紧抓住他坚硬如铁的胳膊,将身体大半的重量倚靠在他身上。

  陈鸿远眼睑微抬,没什么温度的眼神压迫感十足,显然是对她偷看的小动作感到不满。

  然而她鼓足勇气抛出去的媚眼,却没有得到男人的任何反应,周诗云僵了一下,脸也红了红,但好在林稚欣并未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表情连变都没变,这个认知让她稍微好受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点。



  洗干净了吗?

  离开老李家,林稚欣对面前的男人说:“药酒的钱,等会儿回去后我拿给你。”

  可偏偏林稚欣还要得寸进尺:“什么?”

  说给她介绍的是村支书家的儿子,但是却没说清楚是哪个儿子,把原主耍得团团转。

  而且男主有权有势,有他“护”着,女主的恶毒亲戚也不敢拿她怎么样,最重要的是能去京市发展,谁愿意留在山村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