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觉得有趣,她勾了一次又一次,才轻声呢喃了一声:“你洗完了?”

  既然还有理智,她应该没醉吧?

  男人的皮肤在昏黄的光线下,散发着健康且性感的釉泽感,黑裤蓄势待发,看得林稚欣眼睛发热。

  那她还能说什么?轻飘飘警告他一眼后,就不作声了。

  既然是这样,那么就不好意思再麻烦林稚欣了,总不能让她再帮忙做一条一模一样的出来,那才是真的没有边界感。

  陈鸿远回答得轻描淡写:“昨天晚上我洗澡的时候,不是看得有滋有味的吗?”

  最后还是林稚欣被冷空气一刮,才后知后觉重新把被子盖上,臊得拿脚踹他:“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敞开的外衫宽松柔软, 林稚欣稍微一动,整个人便往陈鸿远跟前送了送。



  大老爷们皮糙肉厚的,在山里随便被树枝划一下都比这严重。

  在她垂眸的刹那间,头顶那双盯着她的黑眸,染上了几丝深不见底的晦涩。

  思来想去,又想远了。

  这误会可大了, 她可不是在怀疑他有病。

  他大半张脸隐藏在昏暗光影里,棱角分明的五官轮廓,斜飞入鬓刀裁般的浓眉,深邃硬挺的高鼻,全身上下脱得只剩一条短裤,身型颀长高大且不过于粗犷,尽显爆炸性的肌肉好身材。



  说她是骗子,明明他才是骗子!

  她还以为顶多就喊个上次见过的邹霄汉帮忙,毕竟还有专门送货的工作人员,再加上两个大男人,怎么着就够了。

  温热的气息如同电流拂过肌肤,激起阵阵酥麻的痒意。

  某种意义上,这比直接做了,还让她感到羞耻。

  幻梦被打碎,鼻尖微微错开,张开红唇大口大口喘息着,她不满地嘤咛了一声:“快把它拿开。”

  林稚欣趴在柔软的枕头上,手中无意识地揪紧被子,轻声发出细碎的呜咽,累得近乎快要翻白眼。

  见状,林稚欣顾不上害羞,赶忙拉住他的胳膊,在他满是疑惑的注视下,支支吾吾说道:“……其实也不是疼,就是有些奇怪。”

  没什么是比早起一场酣畅淋漓的做恨,更令人心情舒畅的。



  积压已久的滚烫气息总算释放出来,或许是太热了,汗水浸透,灰色布料都被染深了一部分。

  期待兀地落了空,林稚欣咬住下唇,迷离的目光略带埋怨地瞪了男人一眼。

  久而久之,她竟觉得不是那么排斥了,主动伸出两条纤细的胳膊,揽住他的脖子,允许他可以自由发挥。

  林稚欣环视了一圈在场兴致勃勃追问她们的年轻女同志,最后落在光鲜亮丽的知青堆里。

  都到这个节点了,林稚欣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不脸面的,顺从地往后。

  沉默片刻,她决定忽略那句话里的歧义,一字一顿地反驳道:“我哪里瘦了?我还觉得我挺有肉的呢。”

  对视两眼,陈鸿远眼皮微敛,从上而下打量,直勾勾且大胆肆意,颇具她口中的流氓和禽兽风采。



  这个姿势着实称不上多舒服,而且大半个身子都悬浮在半空,特别没有安全感,林稚欣好看的眉眼皱成一团,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试图脱离男人的掌控。

  轻则脑震荡,重则小命呜呼。

  林稚欣见她们两个不说话,也丝毫不觉得冷场,拿自己举起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