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黄谣是可耻的,不管男女,都会对当事人造成极大的伤害,更别说在这个保守的年代,随随便便几句话就能毁掉一个人。

  马丽娟看她昨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便想着让她出去走走转换一下心情,再加上等会儿家里其他人都要出去上工,留她一个人在家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她的五官精致而俏丽,脸型偏窄,以至于双颊显得微微凹陷, 泛着病态的苍白之色,一双眼睛却明亮柔和,为其平添了几分弱柳扶风的韵味。

  林稚欣眼底划过一抹晦涩,但面上却可怜兮兮地说:“可是大伯母,我也才刚二十啊。”

  偏偏她就是老实不下来,一听这话,没好气地指责道:“明明是你的错,你还好意思凶我?”

  恍惚间,林稚欣感觉涌进鼻腔的味道更浓了一些。

  像这种杂碎就该把下面剁碎了喂狗,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对女人开黄腔。

  最后翻开那片被折起来的荷叶,露出里面颗颗饱满的鲜红色果子。



  余光瞥见林稚欣转身要回自己的位置,心思一动,暗暗将脚伸了出去。

  陈鸿远将她暗戳戳的小动作和小表情尽收眼底,眸色流转,忽地笑了。



  不是含糊的“嗯”,也不像之前那样懒得回答,而是直接表明了对她的不喜欢。

  许是见他们拿不出来,王家人又改口说只要他们把林稚欣嫁过去,不仅前面送的礼不用还了,他们家还会额外再拿出三百块钱作为彩礼,明年村里干部评选,也会把林建华的名字加上去。

  谁有她憋屈?

  谁知道他们逐渐变本加厉,竟然公然调侃对方胸有多大屁股有多翘,说了一些要是摸一把亲一口该多爽的混账话。

  原主也是这时候对陈鸿远产生了心理阴影,觉得他是比阎罗还恐怖的存在,怕他怕得不行,再也不敢独自去竹溪村,就怕私下里遇到陈鸿远,再经历一遍那时的恐惧。

  村里那些偷偷谈恋爱的,都是躲在小树林里牵牵手亲亲嘴的,没有像她哥和林稚欣这样在家里就……

  “没什么。”

  心里正嘀咕着呢,就听林稚欣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那你满嘴喷什么粪?”



  听完回答,陈鸿远嘴角牵起微不可察的弧度:“深山里长大的孩子,这种路走过无数次,居然还会怕高?”

  院子不算大,院坝倒修得宽阔,细看才发现原来是和隔壁邻居家连成一片,不分你我,不过比起宋家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外观,隔壁邻居就显得有些潦草了,杂物很多,随便堆在一起,像是没怎么刻意收拾。

  说完,他松开她的手,越过她往来的方向走去。

  见到她局促站在路边,宋国辉跟身边人说了一声,就上了岸奔着她而来。

  旁边的黄淑梅一下子没控制住,笑了出来。

  一声接着一声,刺耳又醒目。

第15章 小跟班 找上门,抓她回去结婚

  虽然明知道她是在假装没听见,但是顶着众人的视线,她只能又重复了一遍。

  什么去城里过好日子,什么白捡一个儿子,这么大的福气让给她亲闺女了,倒是转头就不要了?翻书都没她变脸变得快。



  究竟是有多想不开,才会放着首都的侄女婿不要,反而把侄女介绍给王卓庆这种人嫌狗厌的烂货?

  前后对比,逆反心理瞬间上来了。

  林稚欣局促地脚趾头抠地,视线在陈鸿远和陈玉瑶两兄妹之间来回打转,眼下这种“偷情”被抓包的即视感是什么鬼?

  过了片刻,她收起杂七杂八的思绪,抬步走向厨房。

  林稚欣坐在灶台前烧火,偶尔给宋老太太打打下手,饭快做好了,宋家人也就陆续下工回来了。

  可谁知道,林稚欣眼睛都没眨一下,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外婆说连续吃了几天的素,今天改善一下伙食,就专门和了面摊了鸡蛋香椿饼。”

第12章 扑进怀里 折射出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渴……

  张晓芳心里把坏事的林海军骂了个狗血淋头,沉吟片刻,又转头对儿子说:“走,把你爹叫上找村支书去,那死丫头肯定往京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