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她颤了颤睫毛,一边是滚烫,一边是湿意,面颊浮现两片绯红,咳咳,都怪他平日里就爱说些糙话,害得她潜移默化也受到了影响,连这种羞死人的话都说得出口。

  林稚欣也不想暴露她不是什么清纯小白兔,其实是个老司机的事实,但是像这种关键问题必须要说清楚说明白,不然遭罪的可是她自己。

  舌尖被吮得发麻,肚子也被粗硬的皮带蹭得很不舒服,林稚欣鸦睫忽闪忽闪,掠过一抹混沌的迷离之色,疯狂跳动的心悸动不已,只觉得真要栽在他手里了。

  关键这事也不是她能自主控制得了的。

  含,吸,舔……

  一阵凉意直袭后背, 浅浅划过腰窝的位置。

  去市场买那种双人的简易铁架床,几十块钱就能搞定,而且还耐用。

  路过宋家的时候, 林稚欣下意识就想往里面钻, 后知后觉想起来她已经嫁人了,现在得跟着陈鸿远回家。

  陈鸿远喉咙发紧, 吐出来的每个字都染着灼热的气息,恨不能立刻俯身下去,把她这张惯会蛊惑的小嘴给吃干抹尽。

  微哑的声音浸润开柔美的娇媚,勾人而不自知。

  林稚欣想着这样应该能够转移一部分注意力,便没有拒绝。

  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从她手里夺走软尺,暧昧贴在边缘。

  心里咯噔了一下。

  “等我量完你的,你再继续帮我量,你说要帮我做衣服的,所以我身体的每个角落,你待会儿都不许放过。”

  果然,一听是跟工作相关的,马丽娟就没再催了,反而认同地点了点头:“确实,陈鸿远能得到这个工作机会不容易,凡事要以事业为重……”

  要是真因为今天的事影响了年底的评选,他们两家只怕是要成为众矢之的!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给他们淹了!

  感受到在自己腹部摸来摸去的小手,他深吸一口气。



  林稚欣点点头,两人还没说上几句话,那边就又吵了起来,马丽娟和孙悦香婆婆谁也不让谁, 你一句我一句骂着,嚷嚷着让村长和大队长这两位大领导做主。

  林稚欣还好,勉强知道分寸,孟晴晴就不一样了,好不容易遇到个愿意听自己扯白话的“知己”,那是什么都敢说,就差把夫妻间那点儿私密事全都抖落了个干干净净。

  毕竟一个男人能忍住自己的欲望并付诸行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可不是你,又会是谁呢?”杨秀芝一时间没有了思绪。

  陈鸿远黑眸含笑,故意逗弄她:“三次?能行吗?”

  林稚欣知道他是一片好心,拒绝的同时,也没把话说死。

  她第一反应便以为姨妈来了,原本困倦的大脑顿时精神了两秒。

  本是随口一问,结果她回答得这么流畅快速,魏冬梅拿着册子的手顿了顿,忍不住掀眼朝着对方看了过去。



  只有他胸口高的人儿正直视着前方,步子迈得很慢,额前几缕碎发随风舞动,挡住小半张脸,浓密羽睫眨动的频率很慢,有一下没一下,瞧不清她现在是个什么表情。

  关键是气质也不差,就算和他们大学女同学比起来也完全不输,甚至那姣好的身段和自信的气场,还要更甚一筹。

  她都在考虑要不要对他放下防备,真心接纳他,然而呢?他居然防着她!

  这会儿大门口进出的人不多,但还是有那么一两个吃瓜群众放缓脚步,时不时瞥向他们这边,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好嘛,感情是奔着这档子事才小发脾气的。

  与此同时,她手里的动作也没停,简直快要把人给逼疯。

  想起过往的种种,宋国辉下颌紧绷,以前觉得凑合凑合也能过下去,可现在他是真的不想凑合了。

  现在如果继续睡觉的话,岂不是显得她这个新媳妇儿特别好吃懒做?

  想到自己好久没跟丈夫和谐过,双眼都嫉妒得发红,低声骂了句:“呸,骚货。”



  轻而易举就拿捏了关键。

  于是她只是把刘桂玲摔倒的事跟陈鸿远讲了一遍,其余的就没说。

  “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带头打架,也不怕小辈们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