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年?林稚欣心中震惊,她还以为只是一次简单的出差,没想到居然要去那么久。

  配件厂算是一个小型社会,身为副主任,他也需要自己的支持者,而且有些他不方便去做的事,就得交给其他人去做。

  疑惑刚从心里冒了出来,一个不好的念头便如影随形,吓得她小脸一白, 当即站起身跑了出去,连何萌萌的叫唤声全都抛到了脑后。



  林稚欣当然理解他工作忙,相隔两地通讯不方便,不能及时联系上很正常,她并不是怪他,但面上还是故意嘴硬:“我才没担心你。”

  好在效果不错,陈鸿远一时间情动心动,逮住她便不肯松口,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就是可怜了她的腰,又是好一通翻来覆去的折腾。

  这就是陈鸿远口中的还可以?真是给她面子了。

  她说话客气,长得又好看,稍微露出点儿笑意就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可心里却忍不住想,林稚欣有工作了?什么工作?

  陈鸿远口中的谢叔就是之前夏巧云在省城做手术时遇到的那个老朋友,当初夏巧云出院时他还特意去车站相送,本以为缘分到这就结束了。

  两句话过去,周围陷入安静。



  屈服于风扇的诱惑,林稚欣只能不情不愿地点了下头:“那也行吧。”

  夏巧云拒绝道:“不用了,我女儿送我就行。”

  研究所所长看她一眼,缓而慢地翻了翻手里的本子,看了几页,还让一旁的副所长也凑过来看。

  毕竟谁在气头上,能听得进对方的话?

  思绪百转千回,再次抬头时,猝不及防撞进一双熟悉的黑眸。

  “没事。”林稚欣听着他再次道歉,忙摆了摆手。

  林稚欣却没有像刚才那样揭过去,而是起身下床,又把灯给打开了,折返回去二话不说就要脱他的衣服。

  头小脸小,五官又立体,凤眸狭长,鼻梁高耸,咬住木棍的动作,衬得下颚线愈发流畅锐利,有种长发男独特的颓废感,再发展下去,怕是要成现实版的撕漫男了。

  她说:她的心里是有他的。

  此话一出,林稚欣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除了给林家希冀,平白耽搁林稚欣那么多年以外,有过什么好处?反而是因为这门所谓的好婚事作废,林稚欣差点儿被黑心眼的大伯大伯母给卖了。

  林稚欣抬头看了陈鸿远一眼,漂亮的眉眼顿时不高兴了,将刚才宋老太太说的话对着他原封不动地唠叨了一遍。

  知道陈玉瑶肯定是听到了他们的悄悄话,林稚欣面上闪过一抹不自在。

  “欢迎你加入我们,你可是咱们店里年纪最小的,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只管问。”

  林稚欣捡完其他散落的东西后,站起身才发现孟檀深一直在盯着她的笔记本在看,沉默少顷,忍不住开口:“店长?”

  朋友不朋友的,有那么重要吗?



  昨天出事的车间职工放假一天,今天复工后,负责的领班第一件事就是重新讲述一遍安全守则,讲清楚注意事项,要求每个人打起精神,以免再出现任何纰漏。

  陈鸿远瞥了眼她面前堆成小山的果肉,问了句:“怎么只剥不吃?”



  时间线拉锯,木床也随着动静发出阵阵暧昧的声响,在寂静的夜晚尤为明显刺激。

  “估计还要两天呢,怎么了?”

  洗完衣服晾在走廊外面,回床上躺了一会儿,下午的时候孟檀深来了。



  参加展销会的人员复杂,人员流动大,确实需要额外关照。

  陈鸿远唇角染笑, 伸手盖住了她的眼睛,俯身重重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