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林稚欣的话,陈鸿远眉心微蹙,神情明显有所起伏动容。

  但是陈鸿远就吃她卖乖示好的这一套,一脸的美滋滋和得意。

  两人对视一眼,陈鸿远一边示意林稚欣跟上来,一边大步向前想去察看情况。

  进城找工作,靠自己真正站稳脚跟,是她下一步的计划。

  刘桂玲话音刚落,面前的大门就被砰得一声关上,气得她又是一阵骂骂咧咧。

  突如其来的凉意吓得陈鸿远一激灵,眯起眼睛看向在他怀里作乱的女人,她精致眉眼间含着妩媚动人的光泽,一呼一吸全是淡淡的酒香味和体香,勾得他喉咙发紧。

  “唔……”



  闻言,陈鸿远眉头微蹙。

  大家都以为误会已经解开了,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毕竟日子还得继续过,总不能白白冤枉了杨秀芝,可是万万没想到宋国辉仍然要坚持离婚。

  魏冬梅作为监工,时不时瞥一眼这两人的进展,偶尔路过的时候,也会停下来观察一下。

  书中描述的陈鸿远和眼前这个太不一样,也太陌生了,虽然搞钱很重要,但是比起让他成长为那个杀伐果决不苟言笑的大佬,她更喜欢现在的他,至少像个有棱有角的大活人。

  不仅一整天待在房间里,还惯会使唤丈夫忙前忙后,又是洗衣服,又是烧水做饭的,这些原本“应该”由她来做的家务活,结果全都被陈鸿远抢了去。

  闻言,陈鸿远眉头微微一蹙,垂眸看向林稚欣,觉得有些奇怪,她刚才不是说,她以前没来过电影院吗?

  舌尖翻滚,牙齿撕咬,发了狠地吮吸她的唇珠,那一块软肉深受他的喜爱,每每都要格外关照一番。

  宋国辉也记起来昨天杨秀芝说过林稚欣可以为她作证,说她和赵永斌是清白的,可是当时他没往心里去,以至于压根没记起来这茬。

  杨秀芝脸色霎那僵住。



  上方的男人身躯强壮宽厚,两条结实的胳膊横在她身侧,像是一堵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将她轻轻松松禁锢在方寸之地, 周围的空气骤然被剥削, 压抑得她快要喘不过来气。

  脑海里闪过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林稚欣不自在地抿了抿唇,红着脸瞪了眼面前几乎比她高了快一个脑袋的男人。



  “半年内我们这儿可以负责免费修,超过了可就不行了。”

  “我们快一个星期没见了,我想你了嘛。”



  “好在事实证明,我当时的选择没有错,我家顺子对我可好了。”

  好在他似乎并没有别的想法,见她胳膊有些卡在袖子里,指尖捏着她的衣摆往下拉,帮她把衣服的褶皱捋顺抚平。

  于是屏息凝神,缓缓站直了身体,红唇翕张,柔声和他科普帮别人量尺寸时的注意事项,和一些通俗易懂的专业知识。

  抽烟的人身上都有股味道,烟草味会像蚂蝗一样牢牢吸附在衣服上,口鼻间,还有肺里面,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消失。

  她纯粹是为了他着想,也是为了干净,不用纸的话,溅得到处都是怎么办?

  “你说。”陈鸿远倒也没揪着不放,专心替她缓解腰部的酸痛。

  作者有话说:【软尺:我是这么用的吗?】

  联系不上杨秀芝,他既担心她的安危,也不禁开始后悔不该这么草率的提出来离婚。

  那些嚼舌根的再厉害,只要自己和家人不关心不在乎,又能怎么着呢?

  如果近期有抽烟的话,就算能洗掉身上的味道,呼出的气体也会很难闻。

  陈鸿远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慢条斯理地把弄着手中软尺,按照她刚才的指示,软尺在中间的部分合拢,指腹轻捏尾端,狭长的眸子微敛,睨过上面的数字。

  她可以说她自己胖,但是他不能说!

  林稚欣瞧着有些脸热,虽然知道浪费粮食是可耻的,但是他每回吃她剩下的东西也太过自然了,不管是饭菜还是别的零食,都没见他有丝毫的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