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欣僵住了,无意识地舔了舔唇瓣,上方似乎还残留着男人肌肤微凉的触感。

  她嗓音娇娇软软,腻得可以滴出水来,一听就知道她又在动歪脑筋。



  宋国伟才不虚他,冲上去就要和他再打一架。

  在她锐利的眼神攻势下,林稚欣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我没这个意思。”

  这下不止张晓芳,林海军的脸色也变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就在她晃神的空隙,那支队伍已经走过大路,迈进了宋家的院子,领头的是竹溪村的书记和村长,后面还跟着村里的其他干部和村民。

  和有着男主光环的男主不同,男主的这位死对头全凭自己的真本事,从底层做起,一步步往上爬,是改革开放后第一批实现阶层跨越的真大佬,狠起来连男主都能踩上两脚。

  再加上她是做服装的,平日里和各种类型的模特打交道惯了,见多识广,这位的外在条件至少能排进她见过的顶级帅哥里的前三。

  微风拂过,面前的小姑娘终于动了动那张红彤彤的嘴巴。

  林稚欣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本来是很美好的一幕,可林稚欣的目光却丝毫没有欣赏的意思,反而像是恨不能把那两人烧出洞来。

  画面冲击力太强,林稚欣难掩恐惧地咬住下唇,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心中不断祈祷野猪千万不要发现她们的存在,乖乖地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而正如她所想的那般,她扭头的瞬间,陈鸿远便有所察觉地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他们这会儿没在抽烟,只是正常聊天,聊得似乎是在部队发生的一些趣事。

  林稚欣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正值婚嫁的好年纪,又是有文化的高中生,放在哪儿都有一大把年轻有为的后生抢着娶,更别说她还有一门顶顶好的娃娃亲。

  黄淑梅尽管也怕林稚欣出事,但还算理智,提议道:“她们两个都对山上不熟悉,应该不会走太远,要不我们两人一组分开找找吧?”

  当初林海军和张晓芳就是靠这样的话术让欣欣对他们家心存芥蒂,觉得他们是为了抚恤金才愿意抚养她的,所以不同意跟他们走,后来也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愿意和他们家继续来往。

  “野猪?还摔到头了?那你没什么事吧?”薛慧婷一听顿时被吓到了,注意力也成功被转移,一个劲儿地问她的身体如何了,还想要掀开她的衣服察看有没有别的伤口。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杨秀芝又等了一阵子,等到众人都落座了,仍然没有等到陈鸿远开口。

  陈鸿远喉结一滚,没什么情绪地说:“问。”

  “上来吧。”

  可找来找去,只有脚边的一只桌腿,可刚才那触感又不像……

  陈鸿远身影一顿,虽然不知道她打听这个干什么,但还是如实说道:“还行,四五户左右。”

  “宝宝,我这次买了栋小洋楼,房间多还宽敞。”



  洗得差不多后,她才拿水从头到尾冲干净,然后用皮筋把湿漉漉的头发全部扎起来,继而用木盆往剩下半桶的热水里添加冷水,等到水温合适后才停手。

  最重要的是林家那边万一来人了,也不至于立马就把她带回去。

  就算舅舅心疼她,愿意把她的户口迁到竹溪村来,那以后又怎么办呢?

  随着这声不合时宜的轻柔女声响起,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从山坡下面的视野盲区探了出来。

  “我……”张晓芳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一时却也找不到反驳的话。

  只是后来……

  林稚欣有些迟钝地想,这兄妹俩是不是都有一点儿讨厌她?

  “我找陈……”

第20章 主动送吻 舔了舔唇瓣(二更)

  林稚欣看得脸红心跳,无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王家一倒,林家自然也跟着日子不好过,不仅被村里的人骂惨了,说他们不是东西,把自己的亲侄女往火坑里推,还被林老爷子一通家法教训,说出了要把他们逐出家谱的狠话。

  她板着张脸,独自在饭桌前生闷气,跟谁欠了她钱似的。

  想到这,她死死咬着下唇,用还算平稳的声线对罗春燕说:“罗知青,能不能请你帮我个忙?”

  明明脸还是那张脸,人也还是那个人,但就是说不上来的奇怪。

  院子里人很多,但基本上都是宋家的人,男人们坐在院子中央吞云吐雾,聊天说地,女人们则在一旁听着,偶尔帮忙倒个水跑个腿什么的。

  她失神落魄,声音含糊,黏着一些若有似无的恼意。

  谁料林稚欣根本不打算给她喘气的余地,一步又一步紧逼。

  杨秀芝捏紧拳头,她干什么了就丢人了?

  “说起来,王家愿意找我们家欣欣,也是她的福气。”

  周诗云见男人第一时间居然问起林稚欣,嘴角扬起的笑容僵了僵,但还是如实地回答:“林稚欣,不就在……”

  咦,这是自觉把自己带入她对象的身份了?

  然而幻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是是是,是我理解错了,像舅舅这样成熟稳重,冷静睿智的男人,一定能分辨是非,不会跟二表哥一般见识的对不对?”

  要累就累他一个人吧,她是没力气也没精力和他保持所谓的安全距离了。

  杨秀芝不敢公然说她不乐意林稚欣住进来,只能对自己丈夫发发牢骚,在她看来宋国辉对林稚欣的态度一向冷淡,应当不会同意才是。

  偏偏林海军还真的没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让他们想说理都没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