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松了口气，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欣喜，泛着寒光的利剑重新插入剑鞘，她柔和道：“对，我是，您是苏师姐吗？”

　　“那，那是因为。”燕越脸憋得通红，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那是因为我睡姿不好，喜欢抱着东西睡。”

　　沈斯珩起身，语气疏离冷漠：“我习惯独行，你们二位自便就好。”

　　孔尚墨眼睛猩红，额角青筋直跳，他被刺激得失了理智，拔剑就要穿透他的心脏：“给我闭嘴！”

　　燕越胸膛微微起伏，扶着木桶的手不自觉用力，手臂上青筋突起，他努力稳住呼吸，死活咬牙不出声？

　　她并没有听他的，而是给他重新取了个名字——阿奴。

　　街道两边挂着灯笼和幡条，孩童们手持着木兰桡，欢快地在人群里穿行。

　　“放心，泣鬼草还好好的。”沈惊春安慰他，她将泣鬼草拿了出来，“你看，这才是真品。”

　　刚簇起的火焰被冷水浇灭，燕越僵硬地辩解：“我不是她的马郎！”

　　系统这还是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出现在男主之一的面前，芝麻似的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燕越，似乎很兴奋。

　　不过，只是表白强度还不够。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齐齐看着他。

　　潭水似乎很深，燕越弯腰近乎贴着水面，还是看不清发光的是什么。

　　他眉毛线条凌厉，眼尾狭长，薄唇挺鼻，唇色如血般红润。

　　沈惊春恨恨地给那男人记上一笔，等她再见到他，定要让他后悔自己的决定。

　　“这我就不知道了。”秦娘将递来的酒一饮而尽，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或许你在花朝节会找到些线索。”

　　但沈惊春并不愿意成为他的猎物，她更愿意当猎人。

　　明天就是花朝节，沈惊春今晚就要做好准备。

　　沈斯珩沉默不语地走在前面，不知是否听进了莫眠的话。

　　“你先走吧，我和苏容还有话要说。”沈惊春有气无力地打发走了燕越。

　　正当沈惊春准备点菜时，店外忽然传来马匹嘶鸣和惊慌的人声。

　　怕燕越之后捣乱，沈惊春特意向燕越多解释了几句：“雪月楼并不只是青楼，我是来这调查的。”

　　在转角处，燕越忽然听到了婶子的声音，他连忙侧过身躲在转角。

　　“谢谢。”沈惊春找了个瓶子将鲜花插进去，她转身问他，“还有什么事吗？”

　　宋祈也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十分受用地带动她的手按了按自己鼓鼓的胸：“怎么样？姐姐感受到了吗？”

　　沈惊春是这么容易被这点小挫折打败的人吗？她不是！

　　“嗯，我信你。”沈惊春嘴上这么说，脸上却仿佛写着“我懂，你不好意思嘛”。

　　沈惊春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胳膊，她勾手轻轻提起他的裙摆，扬唇戏谑道：“娘子莫急，要是摔破相可就不美了。”

　　“别说话，有人过来了。”沈惊春压低声音，浑身紧绷，双眼警惕地盯着被风吹动的帘子。

　　沈惊春哭笑不得，这家伙真是一点不懂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