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鸿远牵唇笑了下,低头瞥了眼干干爽爽的身体,迅速收敛笑意,提起木桶离开。

  洗这么快?

  林稚欣把斜挎包取下,穿过院坝,随意挑了个台阶,简单拍拍灰,就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反正脏兮兮的驴车都坐过了,也不在意这点细节了。

  她嗓门大得堪比牛吼,喷射出来的唾沫星子都飞到林稚欣脸上来了。

  诡异的安静气氛在屋子里蔓延。

  她穿过来这么久了,除了饱腹的饭菜,还没吃过什么零嘴、甜点还有饮料之类的东西,青团香甜软糯,要是再加点罗春燕说的什么芝麻和红豆,肯定会更好吃。

  可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就无意间瞄到了对面陈玉瑶快要喷火的眼睛。

  “嗯?”林稚欣没听清,疑惑抬眸。

  马丽娟见她这不中用的样子,眼睛看向一旁的林稚欣:“欣欣你来说,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事?”

  林稚欣以前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说这种唇形的男人特别会亲嘴儿。

  另一边院坝的陈鸿远敲锤子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浅薄的眼皮向下耷拉着,神情若有所思。

  老李先帮她看了胳膊上的肿包,说只是小问题,不用涂药也不用管,过几天就会消,要是实在痒得厉害,就可以用陈鸿远刚才的土法子缓解。

  陈鸿远艰难地抿了抿唇,试图缓解喉间的干涩,视线下移,最终落在她的脚上。



  陈鸿远现实愣了一下,随后立马松手远离,薄唇轻启:“抱歉。”

  男人在她面前麻利快速地卸下肩上的背包,背包是涤纶面料的,坚牢耐用,却被这人用得到处都是磨损补丁,显然是个不怎么注重生活细节的糙汉子。

第13章 别乱动 耳朵,敏感的地带

  怔了几秒,林稚欣还欲劝说,下一秒却看见他双手抓住木桶把手,高高举起来就要把水往身上浇,那架势似乎真的打算当她不存在,当场表演一个美男沐浴。

  最近天气不好,毛巾要是长时间晾在不通风的地方就会有股子味道。

  接下来的路程,林稚欣都紧紧绷着脸,小嘴撅得能挂上一个油瓶。

  有事耽搁了,以后都正常9点更新[可怜]

  乡下人起早贪黑,一天的时间好像怎么都用不完,过去了那么久,才刚到中午。

  一听这话,陈鸿远眉目舒展开来,轻轻“嗯”了一声。

  陈鸿远嗓音压得很低,染着股阴郁的沙哑,瞥来的眼神也比任何时候都要冷。

  没一会儿,宋学强和马丽娟夫妻俩一前一后进了厨房,看见她们两个又吵作一团,甚至还要动手,脸色都不太好看。

  等出声时,他才发现他的嗓音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变得有些沙哑。

  可看陈玉瑶的表情,百分百是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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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条件就这么个条件,以前能洗,现在怎么就洗不得了?

  林建华拿袖子擦了擦汗,“不会错,她坐老赵的驴车去的。”

  说完,他态度强硬地补充:“至于你大伯给你说的那门亲,你不想嫁,没人能强迫你嫁。”



  男人身高腿长,两三步就走到了她的面前,巨大的体型差,瞬间剥夺走了她周身的光线,将她整个人笼罩进他的阴影里,像是只野生猛兽划分自己的领域,压迫性极强。

  开始她的钓鱼计划,呸,钓大佬计划。



  这么想着,他试探性地问出了口:“昨天二弟和刘二胜打架的事,你怎么没告诉我?也没跟家里人说?”

  马丽娟气急攻心,骂人的话还没完全说出口,就被林稚欣伸手拦下了。

  但现在当务之急,她得找个落脚地!于是乎她美眸一转,盯上了那个看起来“憨憨”的糙汉少年……家里的床。

  得嘞,又是个不喜欢原主的。

  这女人娇气做作,手段拙劣,烦不胜烦。

  方清辞穿书了,成了一本年代文里女主的好闺蜜,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被轻松带飞,标准的躺平女配。

  当初村支书上门提亲,借用的是小儿子王振跃的名义,他可是村里唯一读过大学的高材生,又在县城好单位里工作,是个人都会心动。

  旁人见状,赶忙伸手把两人拉住,好说歹说让他们冷静一点。



  看到那张纸上写的字盖的章, 林海军脸色骤然一变,嘴角的笑意霎时间没了, 沉声问:“你现在把这个拿出来什么意思?”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所以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只觉得和温家的那门亲把林稚欣这死丫头的眼光养叼了,这也看不上,那也看不上,现在连村支书家都不放在眼里了,是想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