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意外……”



  她深呼吸一口气,也打算犟到底,反正他自己都不尴尬,那她有什么尴尬的?

  等走远了,她才拿手匆匆擦了擦眼尾的泪水。

  宋学强不说话了。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她听说村里的青壮年多半都被分配来修水渠了,就想来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让她遇见了。

  林稚欣清晰地感知到尴尬的气氛并没有得到丝毫好转,反而越来越差了。

  林稚欣抬眸看他,想了想,意有所指道:“不用管他吗?”

  林稚欣轻咬嘴唇, 长长的睫毛心虚地扑朔两下。

  既然他觉得她不安分,那她就不安分给他看!

  偏蜜色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性感而刚硬,蕴含着一股极具力量的美感,在山野间叫嚣着一个男人的野性难驯。

  比如:

  八年前,公社召集各个村的青年劳动力修路挖隧道,本是件便民利民的好事,却因施工环节出错,造成了隧道大规模塌方,数十名村民被埋。

  她动了动嘴皮子想要说些什么,却在触及到那双似笑非笑、怎么看怎么恶劣的森冷眸子时,倏然绷紧了唇角。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陈鸿远现实愣了一下,随后立马松手远离,薄唇轻启:“抱歉。”

  她又等了会儿,确认那个人不会去而复返后,便迅速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就着铁盆里分出来的热水开始擦拭身体。

  就当她感慨命运多舛之际,房门忽然被敲响,紧接着马丽娟推门而入。

  陈鸿远掀起眼眸,定定地望着她,做出决定:“我会对你负责的。”

  见状,她不由怔了怔,松手的同时,瓮声瓮气地哼唧道:“不想我抓着你就早说嘛,凶什么凶?”



  大队长也知道机会难得,立马叫上村里几个身强体壮的后生,打算即刻上山把那只野猪逮回来。

  “呜呜呜……”

  前院地方大,正值傍晚,微风徐徐吹着,确实比挤在屋子里凉快舒服许多。

  可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就无意间瞄到了对面陈玉瑶快要喷火的眼睛。

  藕粉色的薄款布料包裹,毫不费力地造出一条深深的痕迹,细细的锁骨刻在上方,也压不住软绵云团轻微的震颤。

  竹溪村风景秀美,但因为交通不便,发展远不及附近几个村子要好,全指着地里吃饭,每年过了秋收,按工分给各家分粮。

  先是薄荷,又是三月泡的,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

  “啊?”媒婆一时怔住了。

  先回来的是杨秀芝和黄淑梅,两妯娌脸色都不太好看,谁都不理谁,看样子是吵架了。

  在这个乡旮旯里,太过爱美反倒成了一种羞耻,看原主从前的遭遇就知道了,稍微打扮一下就要被贴上狐狸精的标签,说她是存心勾引男人,不要脸。

  不过那天林稚欣在家养伤没去,也就不知道这件事。



  “远哥你就别谦虚了,你的本事咱们还是知道的,从小就学什么都快,成为技术工人不也是迟早的事?”宋国伟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稚欣想到了什么,素手一抬,理直气壮地指向明显不会答应背她的陈鸿远。



  反正他们刚才抱也抱了,甚至就连他的身子她都看过了,虽然只是一半,但也算是坦诚相见了,身体接触一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闻言,陈鸿远蓦然回神,脸色不太好地回了句:“没看什么。”



  失神间,她没注意到前面的人什么时候停了下来,脑门直直撞上他坚硬的后背,疼得她当即抬手捂住脑门,面部也扭曲了一秒。

  她真不知道该夸他一句大方豁达,还是该骂他一句厚颜无耻。

  陈鸿远将她暗戳戳的小动作和小表情尽收眼底,眸色流转,忽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