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一对年上宠(纯爱搞),一对姐弟恋(搞纯爱)

  以为她又是在故意装怪挑刺,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



  “欣欣,咋这么不小心?没事吧?”一旁的宋学强面上显出几分关心。

  等她从思绪里回过神,像是急切想要证明什么,突然伸手抓住薛慧婷的胳膊,沉声发问:“你刚才说他叫什么?”



  只是之前有和男主的娃娃亲,她得等男主当兵回来,再考虑结婚的具体事宜,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林稚欣垂下眼睫,不由攥紧了手中的衣物,神情有些怅然若失。

  要知道这可不是什么景区用来体验的刺激项目,而是真真切切什么保护措施都没有的挂壁小路,万一脚一滑手一抖,那后果……

  外表看上去那么狂野,原来内心是个纯情挂的?

  难道……

  一只大手用荷叶捧着一团绿糊糊的玩意儿递到她跟前。

  其中进度最慢的当然就是林稚欣了,既跟不上手脚麻利的黄淑梅,又融入不了明里暗里孤立她的知青们,所以忙活到现在背篓里也只有可怜的十几个菌子,就这点儿,还有几个是黄淑梅见她磨磨蹭蹭,顺手丢进去的。

  他加重力道,誓要将她推开。

  那洁白如雪的肌肤被水打湿,在浅色衣服的映衬下若隐若现,勾勒出完美曲线,格外诱人。

  “好的,大队长。”知青罗春燕应声道。

  林稚欣身子一僵,却也没推开她,只因她是原主唯一的好闺蜜。

  林稚欣冷眼看着面前的张晓芳,红唇轻启,刚想再说些什么,就听到耳侧响起一道意味不明的轻笑声。

  “啊?”媒婆一时怔住了。

  也是,才二十岁,突然经历那么多,对结婚怕是失去了信心,从她提的那些条件就知道,一个人越没有什么,就越会追求什么。

  可这次是怎么回事?

  马丽娟也不是真的生气,当初她妈嫌弃宋学强穷,悄悄给她定了门亲想把她嫁过去,虽然最后宋学强靠着一股拼劲和傻劲打动了她妈,同意了他们的事。

  林稚欣有些迟钝地想,这兄妹俩是不是都有一点儿讨厌她?

  反正他们来日方长,日子久了,她就不信他不上钩。

  陈鸿远无法反驳,虽然刚才的事是个意外,并非他的主观意愿,而且就那个程度也称不上什么吻不吻的,但确实是轻微碰到了,哪怕碰到的不是嘴,也解释不清。

  “早……”

  可就是这么好看的嘴,说出来的话能将人气死。

  一只大手及时托了她腰一把,才让林稚欣免于和地面亲密接吻的惨剧。男人掌心宽厚灼热,相触的瞬间,热度隔着布料直往肌肤深处蔓延。

  明明从外表上看,宋国辉要文静一些,难道这就是人不可貌相?

  哪怕没怎么打扮,穿着又破又旧打着补丁的暗色衣衫,也挡不住她与生俱来的出众气质,一头长发黑亮茂密,扎成的辫子又大又粗,衬得她头小脸小,再加上胸大背薄,腰细腿长,怎么看怎么好看。

  其中一个人的身影还非常眼熟。

  “还有,你真当老太太去摘个葱要那么长的时间?”

  “门刚修好,别又给摔坏了。”

  意思很明显,比起他,“能说会道”的何卫东显然更适合。

  林稚欣一脸严肃,完全不像是开玩笑,也不像是随便说说的样子。

  打招呼的话, 在看到对方的一瞬间, 又吞回了肚子里。



  再说了,这个村子就那么大,每户人家基本上都互相知道名字,兴许他们只是认识,但本身就不熟呢?

  林稚欣脑海里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些需要打码的画面,满屏的黄色在飞,红晕像火燎般瞬间漫过脸颊,烧得喉咙都泛起阵阵酥麻的痒意。

  罗春燕缩在她旁边,浑身抖成一团,眼泪都怕得掉了下来,但也知道这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装死,不然就凭她们两个,怕是要交代在这儿。

  林稚欣抓住他们聊天的空隙,适时开口打断:“饭快做好了,舅妈让你们把桌子搬到院子里,等会儿在外面吃。”

  她抱着二人说哭就哭,两行清泪如同一场无法阻挡的洪流,顺着雪白脸颊滑落下来,砸得宋学强和马丽娟夫妻俩均是一懵。

  “是是是,是我理解错了,像舅舅这样成熟稳重,冷静睿智的男人,一定能分辨是非,不会跟二表哥一般见识的对不对?”

  有人瞧见,好奇问了一嘴:“阿远老弟,你干啥去了?”

  有人看笑话般打量着林稚欣,但她本人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甚至连表情都没怎么松动。

  随着话音落下,一道黑影从里屋迈步而来。

  “呵。”

  原主气不过,把人堵在了地里非要当面告白,结果被无心情爱的陈鸿远狠狠拒绝,少女心遭受重创,一路哭着跑回了自己大伯家。

  林稚欣此时却没有肆意投身大自然怀抱的心情,她蜷缩在灌木丛后方一动都不敢动,乌黑的眸子里闪烁着未曾褪去的惊恐,怯生生地死死盯着前方。



  一个人的嘴,怎么可以坏成这样?

  作者有话说:【抱歉抱歉,修文晚了点(滑跪),会有二更~】

  谁有她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