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山,他们就撞见了同样刚上完坟回来的陈鸿远和陈玉瑶。

  大队长宣布散会后,早就坐不住的村民,纷纷站起来打算离场。



  作者有话说:欣欣:老处男好可怕呜呜呜[爆哭]



  陈鸿远眸色晦暗不明,淡声反问:“那你想什么时候说?”

  但是转念想到目前她对他的感情还不深,抗拒他的接近也是正常的,他作为男人,在男女关系上得学会大度和忍让,没必要把她逼得太紧。

  本想戳破他的假清高,但是话到嘴边,却有些说不出口。

  林稚欣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可是望着那个大姐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心里就跟堵了块石头似的,心情差极了,忍不住继续开口:“谁不知道你怎么想的,现在装什么无辜?但凡换个城里人,你态度还会那么差吗?”

  两人边走边聊,总算赶在中午前到了她爹娘的坟前。

  “谢谢你哦。”林稚欣倒是也没跟他客气,夹起肉片就往嘴里塞。

  停滞两秒,在众人围上来之前,慌忙松开了圈着他脖颈的双手。

  林稚欣下意识向后瞥了眼,发现陈鸿远站在离她半步远的位置,身上除了他一直背着的双肩包,没拿任何东西,忍不住问道:“你怎么跟过来了?我的东西呢?”

  就当他打算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只见面前的人儿缓缓抬起半边脑袋,露出白生生却沾染上红晕的小脸,咬着唇开口道:“我会想你的,你也要记得想我,听到了没?”

  林稚欣购置了两身那么贵的行头,简直败家得不行,可是陈鸿远脸上却没流露出半分不乐意,说明他是个疼媳妇儿的,舍得花这个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林稚欣眨了眨眸子,细白的指尖戳了戳他紧绷的下颚线,佯装才看出来他在发脾气,软声嗫嚅着:“你生气了?”

  随后蹲下去,放软声音询问林稚欣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不,准确来说,是跪下。

  可他刚要说话,就听到林稚欣染着哭腔的声音传进耳畔。

  她的闺蜜她守护,绝不会让他有可乘之机!

  他什么脑回路,怎么把她做的每件事都往坏的那方面想。

  结果一上来就是求婚?

  感情是见不得林稚欣好。

  得到她的肯定,薛慧婷松了口气,但很快又觉得不好意思,掀眼看向坐在对面的两个男同志,见他们似乎没有注意到她们的对话,才彻底放下心来。

  秦文谦掐了掐手心,犹豫了几秒,压低了两分音量:“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不自觉向前迈了一小步,拧起眉道:“林同志,与其在媒婆的撮合下,嫁给一个认识两三天的男人,不如跟我结婚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回我老家宜城。”



  林稚欣毫不犹豫,掉头就往反方向跑。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到看不见那抹倩影,秦文谦才转身朝着住的地方走去,一进门就翻出信纸和钢笔,打算动笔给父母写信,把这件事告诉他们。

  桌子的高度太矮,陈鸿远身高摆在那,就算配合着弯下腰, 还是亲得格外费劲, 干脆重新托起她的臀部, 把人整个抱起来, 让她处在两人之间的上位。

  想到这,何丰田嫌弃地皱了皱眉,但是又不能不给宋学强面子,思索再三,定了她的去处:“明天就跟着那群知青去地里除草吧,好好干,别偷懒,我和记分员会时不时去地里巡查的。”



  男人有力的大掌狠狠禁锢住她的后脖颈,亲吻的力道带着浓浓的攻击性,粗野至极,像是发了疯的野兽,要把她当场拆吞入腹。

  国宏?

  “舅舅,你可别给表姐找事干,我可干不来老师的活,小孩子一哭,我就想动家伙打他屁股,到时候怕是还没上任一天,就得被赶回来。”

  农村出身的男孩子,打小就得去地里帮家长做事,耳濡目染,日积月累,都是干农活的一把好手。

  林稚欣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四年的时间,那岂不是数量有点多?他现在在城里工作,需要用票的地方可多了去了,难怪一股脑都揣在身上。

  有人帮忙干活,她乐得清闲自在,当然不会逞强拒绝。

  “欣欣回来了?快来坐会儿。”马丽娟坐在餐桌前的板凳上冲她招了招手。

  或许是因为只有他们这一桌新客人,上菜的速度特别快,屁股还没坐热,饭菜就好了。

  快到宋家的时候,还没进门就闻到了一股炒芝麻的独特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