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两军交战:可怕的幻境

　　“不。”

　　要是日子过得不好，那就立马改头换面当海盗。

　　其实那些打造日轮刀的刀匠们估计也有两把刷子，不过立花道雪没能去所谓的锻刀村看看，产屋敷主公提防着他呢。

　　她拿来一张纸，在纸上迅速写下十数行字，待最后一个字写毕，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看着纸上内容，嘴角微微勾着。

　　他定了定心神，接下来至少三个月内，继国不会再和京都开战，他估计可以趁着这个时间回都城一趟。

　　“我想着你差不多这段时间回来，前几年的衣服总不能一直穿，就叫人做了一批新衣服。”她很快到了一间屋子前，拉开了门，屋内摆着的是她特地让人做的衣架，一件件新衣整齐挂着，都已经洗过又趁着天气好的时候晾干，屋内飘荡着些许阳光的气味。

　　平日柔婉的声音硬生生喊出了怒音。

　　一向不爱哭的月千代这次真的伤心了，抬起头时候眼里已经憋了一泡泪。

　　这可真是不妙。立花晴微微蹙着眉，脑海中闪过些什么，可是那思绪闪的速度太快，她什么也没抓住。

　　“怎么了？”立花晴注意到他的异样，开口询问。

　　即便他一生都在追逐，谁又能说他的选择是错误的呢？

　　缘一的日轮刀插在树上，食人鬼的残秽已经看不见了，而他本人的红色羽织被血浸透，就连脸庞上都有一道伤痕。

　　严胜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宅邸的，也听不清缘一在背后焦急地喊着什么。

　　她又不是瞎子，严胜的两只眼睛翻了三倍，肯定是变成鬼了。

　　但同时，立花晴发觉府上的一些下人似乎有异样，她没有掉以轻心，把后院的下人彻彻底底筛了一遍，发落了七八个人，才觉得稍微安心。

　　立花晴笑意收起，伸手去把他抱起，月千代的额头红了一小片，也不哭，只是憋着气，等待立花晴给他把身上厚重的衣服换下来。

　　但是他强行压下了身体的一切不适，注视着哭得十分难看的缘一。

　　转眼这孩子也七个月大了，身上快被裹成一个球，头上戴着个大毡帽，外头风大，立花晴也怕他受凉得风寒。

　　要知道，继国军队严格意义上来说，距离京都只有一线之隔。

　　他太熟悉这副模样了，所以他挥刀的速度快得出奇。

　　新年到来，都城内一如既往地热闹。

　　“你想不想得到永生？”

　　那还不如交给缘一。

　　消息传到京都又是一阵动荡。

　　立花晴有些不明所以，不是说毛利家已经伏诛了吗？怎么看严胜比她受到的刺激还大呢？

　　“好了，再不吃，这一桌子都要撤下去了。”看他还要继续说，立花晴不得不打断他。

　　继国严胜虽然也在鬼杀队待了一段时间，到底没有立花道雪对鬼杀队熟悉。

　　下午时候，她回到府上，看了一眼月千代，发现叔侄俩玩得高兴——虽然立花晴并不认同这样的玩耍，但还是默默离开了。

　　鸣柱稍微松了一口气，却还忍不住看向另一间屋子，那边连灯都没有来得及熄灭。

　　马蹄声响起，扬起些许尘土，打断了木下弥右卫门的胡思乱想，他抬头，就看见一道骑着马的影子从他的店前冲过去。

　　“毛利家确定会谋反吗？”立花晴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孩。

　　他咬咬牙，下了死力气，用上了呼吸法，愣是把这个熊一样的年轻人拖了出去。

　　他似乎看见了皇宫的轮廓。

　　但她在担心另一个事情。

　　譬如说，毛利家。

　　那气息也比过去任何食人鬼都要强。

　　这位岩柱，似乎并非是表面看起来这样的毫无城府啊。

　　这件事情没有记载太多，一方面是时间太短，没什么可以记的，另一方面就是，谋反的大宗身份有些特殊。

　　黑死牟的唇瓣抿直，在立花晴走过来的时候，又下意识微微勾起。

　　他只是想和未来心爱的家臣亲近而已。

　　她的眼睫快速颤动几下，然后才找回了自己恍惚的心神，露出个熟悉的温柔笑容，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张鬼面，凑近她掌心的眼眸还会闭上，担心她把手指戳入眼中。

　　——除了月千代。

　　斋藤道三回家后，越想越觉得神奇，最后一拍大腿，小少主这是天赋异禀啊！天然对政事关心，还能坐得住听他讲这些东西，这不是天才是什么！

　　这处屋子是有正厅的，虽然不大，但也十分整洁。

　　立花晴百思不得其解，总不能继国严胜杀鬼杀着杀着真成战斗狂了，这让她很难不想起当年死灭回游的悲惨过去，不过她那是被迫成为战斗狂的。

　　“我，我不打算让他和家臣们一起，也不打算让缘一和族内的其他人碰面。”严胜说道。

　　忽略他话语的内容，单看表情，还以为这批剑士训练很不错呢。

　　月千代摇了摇手上的玩具，玩具发出了清脆的声音，他说：“我还要。”

　　炼狱麟次郎也担忧不已：“希望日柱大人和道雪阁下没有出事。”

　　“难怪如此顺利。”他喃喃自语，“甚至继国缘一，也是你安排出现，逼我一把的。”

　　他迎上去，紧张问：“兄长大人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