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村民听到这两声吼,赶紧跑出来看热闹,生怕错过什么大瓜。

  周诗云见男人第一时间居然问起林稚欣,嘴角扬起的笑容僵了僵,但还是如实地回答:“林稚欣,不就在……”

  几年不见,不怕他了?

  竹溪村风景秀美,但因为交通不便,发展远不及附近几个村子要好,全指着地里吃饭,每年过了秋收,按工分给各家分粮。



  回应,自然是没有的。

  这么想着,林稚欣挺了挺脊背,誓要将骨气进行到底。



  正当她打算为自己辩解两句时,却听见男人轻啧了一声,“就不能安分点?”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而里面的空间更是有限,仅能容纳两个人的大小,门还是个坏的,稍微有个风吹草动,在里面洗澡的人随时能来个见光死。

  刘二胜不由咽了咽口水,心里一阵发毛。

  可那张俊脸上居然一点儿不见疲态,目光坚毅,步伐稳健,一步一步,如履平地。

  男人似笑非笑盯着她,眼神凌厉如刀锋,显然已经看穿她的小把戏。

  开始格外注重外表,爱漂亮爱干净,还喜欢打扮自己,不是说这样不好,但带来的更多是负面影响,比如虚荣,势利,瞧不起人。

  先不说他们上午卿卿我我是她从哪里来的依据,就说后面那句,他什么时候背着她和别的女人谈笑风生了?

  好在男人底盘很稳,背着她仍然健步如飞,沿着山路直走,又拐了几道弯,不到二十分钟就穿过了这段极高极险之路。

  林稚欣长得漂亮,身段窈窕,自然穿什么都好看。

第1章 火热的荒野地 不愧是当兵的,体力就是……

  “啧啧啧,瞧瞧,又在那假正经了,其实心里美死了吧。”

  陈鸿远视线掠过她的头顶,心不在焉地盯着前方,冷冷落下两个字:“不会。”

  见状,张晓芳赶忙跑上去扶住他,“老林,你怎么样了?”

  “陈同志,我看人很准的,你这个人,一看就是我的人。”

  见他一副听不懂人话,还恨不得把自己掐死的可怕样子,林稚欣也来了气,心思一动,抬起脚狠狠踩向他。

  再加上长期在地里干活,衣服没两天就得破一次,这也是乡下大多人衣服上都有补丁的原因。

  乡下日子艰苦,但好在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她护着她,活儿有人帮忙抢着干,谁得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会分她一份,久而久之,她心里便多了一份傲气。

  “啧啧啧,就你还打得过?人家刘二胜矮是矮了些,但是经常打架指不定有什么阴招留着呢,要不是阿远那孩子出手帮你,你敢说你不会吃亏!”

  杨秀芝果然不信,一脸不屑地嗤笑:“帮我?就她?”

  “好什么好?没喝过水吗?”

  见状,林稚欣慌了一下,眼疾手快地摁住木门,仰起一张带着怒气的白皙脸蛋,咬着红唇瞪他:“你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

第2章 把持不住 没见过她这么美的,香的,勾……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眼简陋不已堪称半露天的浴室,林稚欣叹了口气,看来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宋老太太口中的清明吊子是当地清明节的习俗,会在祖宗的坟头上插一根用竹子或柳条做的标竿,标竿上还会糊些长条白纸,表示已经有过祭祀。

  但眼下也没有时间给她多做思考了,脚步一转,直奔着厨房的方向走去了。



  穿书的人里面,像她这种抱大腿都抱不明白的蠢货,怕也是少有吧?

  林稚欣眸光短暂停滞, 思绪纷乱不堪。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探究她话里的真伪,片刻后压低声音道:“要我背你?”

  林稚欣抬头看了眼水渠的上方,但因为有茂盛的花草树木挡着,她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只要顺着水渠往上面走,应该就能找到吧?

  陈鸿远难得被气笑了。

  想到那段记忆,周诗云浑身打了个哆嗦,一时间竟忘了哭。

  “嗯。”男人越过她,直奔着浴室的门而去,简单观察两眼,就直接上手操作。

  第二天,也许是前些天的事闹得人尽皆知,三人去找竹溪村的村支书办接收证明,很快就办下来了。

  不,还是解释一下吧?不然,万一被误会了怎么办?

  她扭头看向林稚欣刚才身处的那片树林,却发现不久前还蹲在那找菌子的瘦削身影,竟然凭空消失了。

  一旁差点被说动的围观群众也回过味来,舍不得自己十九岁的女儿,却舍得把只大一岁的侄女推给人当后妈,就这前面还有脸说一堆是为了侄女好的话?

  她动了动胳膊尝试挣扎,不料牵动整个身子晃动,嘴唇薄薄擦过面前人的下巴,像过电一样,激起一阵麻酥酥的涟漪。

  周诗云掐了掐掌心,不甘心地想,等回去之后,她必须得打听打听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而且这人以前还结过婚,但媳妇难产死了,留下了一个八岁的男孩。

  随着他笑出声来,这件事也就翻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