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淡得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在林稚欣心里丢下一块大石头,瞬间激起千层浪。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这个答案其实称不上多意外,可心情为什么这么糟糕?

  “只是另外做嫁妆的那两百元,你们必须要在欣欣嫁人之前还给欣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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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他结实滚烫的怀里,苏时青大口大口喘着气,揉了揉发酸的腰,默默想:这还用教?分明是天赋异禀!

  林稚欣心里暗道果然如此,深深叹了口气,理了理身后歪斜的小背篓,径直往来的方向往回走,轻嗤一声:“那还是算了吧。”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后脖颈突然覆盖上一只宽厚的大掌,强硬的力道令她躲无可躲,被迫迎合着他的身高仰头,下一秒,一抹柔软带着滚烫的气息袭来。

  再加上陈鸿远的脾气硬得跟块石头似的,普通的情话攻势对他压根就没用,要不干脆拿刚才他们“亲”了的事威胁他,逼他娶了自己?

  思绪回笼,何卫东笑呵呵地打了个招呼:“林同志,好久不见。”

  她脑海里有关“陈鸿远”的记忆, 大多来自于书里的介绍。

  不愧是书中单身到大结局的男人,怎么撩他都不为所动!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从旁边横插进来一句话。

  事业要搞,男人也要搞!

  眸底幽沉的热度尚未散去,又再次潋滟起含糊不清的赧色,明知不该,却还是做了如此隐晦的浪。荡事……

  “远哥,你会造汽车?部队里还教这些?”

  关门声突兀响起, 陈鸿远下颌紧绷,冷静的眼珠有些不知所措地晃动, 耳尖也泛起淡淡的霞色。

  不曾有过的情绪不断向外失控蔓延,陈鸿远眸色翻涌,神情越来越冷漠。

  接下来只要等着把林稚欣嫁过去,结婚那天再把弟弟换成哥哥,这事就算成了,哪怕后面林稚欣发现真相,也没有反悔的余地。

  但理想型就在眼前,大黄丫头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主动将男人按进了绣着鸳鸯戏水的绛红大床中。

  林稚欣可不觉得节俭了一辈子的宋学强会舍得买,那么只能是……

  这怎么行?

  而且这个人下手的速度还比她快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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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舅妈偷偷帮自己收拾了烂摊子,林稚欣脸颊发热,抿了抿唇道:“我这次会更仔细的。”



  而反观动手的陈鸿远气定神闲,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哦。”林稚欣自讨了个没趣,想要帮忙做些什么的兴致也消失了,干脆当个甩手掌柜,环胸在一旁看着他修门。

  他力道不重, 不至于捏疼林稚欣,但见他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让她不禁开始猜测他的动机。

  看来两家作为邻居关系还挺不错的,既然如此,为啥那对兄妹两对她会是截然不同的态度?特别是那个女孩子,隐隐对她有股子敌意和排斥,难不成里面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隐情?

  这也是她妈当初把她说给宋国伟当媳妇的原因,一旦有人敢欺负她,家里每个人都会毫不犹豫替她出头,这是她原来的家从未有过的和睦和安心。

  谁料对方却在这时打断了她的话:“说完了吗?没什么正经事,我就先走了。”

  得嘞,又是个不喜欢原主的。

  陈鸿远深吸一口气,冲还在状况外的何卫东说:“走吧,去我家。”

  林稚欣得不到回应,只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谁知道对方却在这时关掉水龙头,朝着她的方向大步走了过来。

  野猪眼睛小,视力极差,嗅觉却格外敏感,僵持了那么久都没走,估计就是闻到了她们留下的味道。

  骨头相撞的声音,嘎吱作响。

  林稚欣淡笑如风,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好整以暇地说:“你的意思是我只能亲你喽?你是我什么人啊?管那么宽?”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刘二胜就已经重重摔在泥地里,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双眼紧闭,毫无反应,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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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 他根本就没有嘴上说的那么讨厌她。

  以至于连打探他和原主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的目的都给抛到了脑后,一个字都不想再和他说,她怕自己被活生生气死。

  “那远哥你去那个屋子吧,前几年宋叔新修洗澡房的时候,顺便帮我们在屋子里也挖了条小水沟,水能直接流出去,洗完澡就可以不用另外扫水了,方便得很。”



  周围人听她这么一忽悠,竟然觉得她说的也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意思就是让她有话快说,别耽误了他的正事。

  这两个字刚说出口,就听见外面一阵动静,想来是宋老太太把人请过来了。

  闻言,马丽娟猛地停下了脚步,随手抓起一个洗菜的篮子就丢到宋学强身上,“什么叫硬塞给她的?你当我跟你妈是她大伯和大伯母那样的人啊?”

  林稚欣顾影自怜,沉浸在悲伤中,哭了半天才迷迷糊糊睡去。

  一声饱含震惊的质问,突兀地横插进来。

  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在乎他,还是不在乎他。

  那一整面墙竟然密密麻麻全是奖状,还都是全校第一名!

  林稚欣见他总算回神,哼了声:“除了她还有谁?”

  “不是你擅长的事抢着干做什么?”

  渴个毛线!

  “既然不想那么快结婚,那么就下地干活吧,明天我就让你舅舅去把你的户口迁过来,顺便把你的东西都拿过来,后天就跟着你两个表嫂下地去吧。”

  傍晚的风吹过脸颊带来一丝清爽,陈鸿远却觉得越来越燥热,像是有人在把他架在火上烤。

  小时候他就打不过,掉了颗牙的教训还历历在目,更别说现在这小子去部队磨砺了一番,身体壮得跟头牛似的,肌肉那么大,胳膊也粗得要命,他怕是连一拳都遭不住。

  宋家是村子里最常见的土房子,正房四间,住着宋学强两口子和守寡的宋老太太,还有两个没娶媳妇的老三和老四,东边两间厢房则是前两年老大和老二娶媳妇时新翻修过的,要比正房看着新一些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