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高昂的一声狼啸惊起鸟雀。

  沈惊春在手心点了一缕微弱的火苗,火苗摇摇晃晃,不禁让人生疑下一秒就会被风吹灭。

  立意:逍遥行世,心存大义

  燕越从小就在狼族的领地长大,对没见过的凡间一直很好奇,但对此其他族人总是告诫他,凡间很危险,尤其是对他这种尚未熟练掌握化形的狼族来说。



  在沈惊春摇摇欲睡时,他终于开口了。

  没有人听路峰的话,有人冒险跳海,可方不过游出几米,便寡不敌众死于海怪之口。

  沈惊春想要起身逃离燕越,他的手却从背后牢牢抱着自己,不让她挣脱。

  沈惊春拉了拉手铐:“往后退几步。”

  他的呼吸渐渐平缓,而他砍的人却变成了一只木偶,一只刻有闻息迟面貌的木偶。

  她笑容挑衅,即便在追赶,她也不忘吹个口哨,态度嚣张至极:“都说狼速度极快,我看也不过于此嘛?”

  沈惊春循声看去,见到是同门的凌霄峰弟子贺云。

  “冤枉呀,我那只是逢场作戏,不是有意玷污你家师尊。”沈惊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眼眶里似乎有泪水隐隐打转。

  两人之间其乐融融,燕越却在一旁看着十分厌恶。

  身后传来簌簌响动,接着有一匹狼跃过灌木丛,朝着她奔跑。

  女人咯咯笑着,还配合地要躺在她胸口。

  她这是怎么了?方才大脑像是一片空白,只靠着本能行动。

  沈惊春却觉得自己这愿望没什么毛病,她都在这活了数百年了,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对回家也没一开始的渴望了。

  大战一触即发,这时沈惊春腰间的通讯石亮了亮,沈师妹的声音响了起来。

  即便被沈惊春说是她的狗,闻息迟也丝毫没有恼怒,反而噙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她发怒。



  沈惊春挑了挑眉,看来有希望。

  然后,不等沈惊春再争取,门再次被关上了。

  “时辰不早了,我先睡了,越兄也早点睡吧。”做完这一切,沈惊春打了个哈欠,她翻了个身,不多时传来她平缓的呼吸声,似乎是睡着了。

  沈惊春一脸懵:“嗯?”

  “你还真心大啊。”秦娘感慨,她神情清明,显然方才是装醉的。

  被丢了烂摊子,沈斯珩也并未生气,只平静地表示自己会处理好,接着便向众人辞行离开了。

  或许正因为此,两人比从前更加势同水火。

  “对。”老陈面露惊讶,“恩人怎么知道的?”

  沈惊春依旧淡笑着,声音很轻:“我知道。”

  村民们早就被这不断的变故吓得瘫软,他们扑通跪倒在地,颤抖地向沈惊春求饶:“草民有眼不识,竟不知您是沧浪宗弟子,请您原谅我们的无知!”

  半晌后,孔尚墨疯魔般的虔诚熄灭下来,他茫然地看着逐渐缩小的火焰,略有些癫狂地自言自语,说的话也颠三倒四:“怎么会这样?泣鬼草?没用,为什么?”

  “咳咳,不要......相信他们。”他的话也是断断续续的,几乎不成句子,“咳,信徒......许愿。”

  沈惊春自救过他们族长后,已经和他们相熟百年了,期间沈惊春闲暇会来看看他们,不过也有二十余年未见了。。

  他们走到最后竟然到了村子的中心,村民们看到魔修并不意外,甚至还恭敬地弯下了腰,似乎早就认识他了。

  “我喜欢你!”沈惊春声音大得不像是在表白,倒像是在宣战,刚刚休憩的鸟被她的声音吓得哗啦啦飞起,几根羽毛狼狈地落下。

  到半夜时,安静的房间里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如果不是没有了妖髓,他根本不会落到如此境地。

  队伍离心,分成了两拨,一拨跟着路峰,一拨选择了沈惊春他们。

  不管沈惊春怎么问,燕越就是不说话,誓要装死到底。

  “成礼兮会鼓,

  不像个严肃刻板的宗门弟子,反倒似是位潇洒人间的散修。

  沈惊春默不作声,一时间无人说话,两人陷入了沉默。

  她渣宿敌而已,又没祸害好人,能有何妨

  村民和苏容送行到村口,沈惊春遥遥挥手告别,再次和燕越御剑赶路。

  婶子不赞同地看了眼燕越:“这点小事也值得生气?不是婶子说你,这点小事生气实在不值当,你也不用吃醋,惊春和阿祈没什么。”

  她并未接触什么可疑的东西,除了这捧木兰桡,恐怕这东西被人动手脚。



  两人在路上耗了不少时间,等第四个仆人经过,燕越忍不住烦躁地问她:“你为什么不能施个隐身咒?”

  阵法开启,灵气从沈惊春和其他女子身上溢出,魔修吸引着澎湃的灵气,只觉自己的功力即将突破一个境界。

  然而,整尊石像却被鲜血浇淋,慈悲的笑容与暗红的鲜血相映,笑容显得诡异而扭曲。



  沈惊春神情怅惘,回忆起从前在凡间过的一段闲散日子,她主动提起:“说起来,我以前也养过小狗,那狗通体墨黑,是我见过最帅气漂亮的一只狗。”

  她给自己做心理疏导,沈惊春你可以的!一夜情而已,不用慌!燕越总不可能因为睡了一觉就喜欢她了。

  真是冤家路窄,竟然在这遇到了。

  她的话将落,桌前突然多了一杯红糖水。

  修真门派向来是规矩森严,但偏生沧浪宗是唯一的例外,他们天性散漫,唯有对修行一事上有浓厚的兴趣。

  先前婶子说的小祈便是前任族长的儿子,前任族长死了,现在的族长应当就换成他了。

  他心跳如鼓,窃喜占满了内心。

  燕越冷嗖嗖地看着她:“笑什么笑?”

  直到天边第一束光亮照进洞穴,他们也未分出胜负。

  那是个身姿高挑的女子,持着一把青绿色的油纸伞,只露出皓白的下巴,她身上的交领薄纱裙皎洁似月,行走在草地上,裙摆却不沾一点污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