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成家了,他当然也想要一个孩子。

  陈鸿远眉峰戏谑一挑,俯身在她耳畔,故意压低声音逗她:“哪个婆婆不希望早日抱孙子?”

  没得到预想中的爱抚,但这样似乎也不错。

  林稚欣有些不好意思了,但还是嗲着声音,上道地夸赞了一句:“远哥你真棒,嫁给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说完,她便岔开话题,招呼着众人进屋坐着,她做午饭吃。

  一看她的表情,陈鸿远便知道她怕是又想到别的地方去了,呼吸猛地一沉,他可没想一蹴而就,一步一步的来,她才能不排斥,像现在这样更好地接受。

  “那我以后也尽量多跟你说说我的事?虽然对你来说可能会有些无聊,但是我也想让你多了解我一点点,不许不听。”

  作者有话说:【媳妇儿主动找你来啦!】

  眼见她没了兴致,还有些不高兴,陈鸿远赶忙找补道:“我明天就去社区领。”

  小米粥和肉包子放在铝皮饭盒里保温,最烫的那阵子已经过了,现在吃温度刚刚好。

  吴秋芬脸色一变,刚才被夸的好心情瞬间就没了。

  陈鸿远缓缓吐息,先是将松松垮垮捋的衣物悉数丢弃在地板上,然后伸出手去捞她的腿窝,往自己腰上搭,哑着嗓音说道:“环住我的腰。”

  她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那样子就仿佛是他在斤斤计较,连这种事都要拿出来说。

  下午折腾了那么久,林稚欣的体力早就耗尽了,陈鸿远也没闹她,夫妻俩相安无事,在床上自顾自看了会儿书,等头发干得差不多,就直接躺下睡了。

  她家里人当然不同意,但架不住孟晴晴执拗,非他不嫁,再加上徐玮顺条件其实也不算特别差,只是孟家人觉得孟晴晴值得更好的而已。

  许是没料到她会突然转过头,他抖了抖,差点喷出来,出于本能想解释的嗓音哑得不行:“欣欣……”

  “你说。”陈鸿远倒也没揪着不放,专心替她缓解腰部的酸痛。

  茶水刚上上来不久,男人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走到她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微微颔首道:“这件事的确是我们店铺的失职,我对此深表歉意,不管庞女士你后续有什么要求,我都会尽量满足。”

  没有计生用品,就注定他们现在没法更进一步。

  想到那个可能性,杨秀芝一张脸刹那间变得苍白无比,下唇都快被她咬出血了。

  厂里每个月十号发工资,陈鸿远前不久刚领了第一个月的工资三十五元,但是因为他这个月才开始跑运输,还没有领到运输队的补贴。

  吴秋芬鼓足勇气说完,委屈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哭着跑走了。

  酒过三巡,其余人均是面色都没变一下,顶多就是有人脸红了点儿。

  林稚欣面不改色,一口气冒出十几个词,当着陈玉瑶的面拍陈鸿远马屁的意味不要太浓。

  都瘦成啥样了。

  屋外的敲门声停了一阵,又再次响起,陈鸿远识趣地没再靠近,随意将手心的纸巾往裤兜里一塞,确认穿着没什么问题后,才转身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眼眶四周顿时晕开绯红。

  林稚欣拧眉撇嘴,爱说不说,她才懒得猜。

  目光掠过她紧闭的双眸,眉峰微不可察地挑了挑,修长指尖抚过她柔顺的长发,哑声低笑:“好了,只是逗逗你,至于吓成这样?”

  滚啊!他简直没底线!

  陈鸿远眼尾嫣红,难耐地咽了咽口水,轻声哄着让她忍一忍。

  她从未见过宋国辉露出那样的表情,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陈鸿远背对着她,三两下脱得几乎干干净净,后背肌肉线条流畅,宽肩窄腰,翘臀下是一双笔直有力长腿,好身材在充足的光线下展露无遗。

  她走后没多久,就有一个年纪稍大的中年男人过来了,“两位同志,六十块钱是真的不行,要不这样,七十五块钱……”

  “欣欣你们要是没什么事,就和我们一起去看呗?”

  客厅里,杨秀芝焦躁不安地坐在椅子上,望着桌子上的早餐直咽口水。

  林稚欣报复心前所未有的强烈,恨不得缠得越紧越好。

  在退伍回来重新产生纠葛之前,他对她的关注度不高,不了解她真正是什么样子的,但多少能从其他人口中得知她的些许消息。

  她只能在心里祈祷小阿远别那么猛,一个晚上就让她中招。



  进城找工作,靠自己真正站稳脚跟,是她下一步的计划。

  杨秀芝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看出林稚欣有些不耐烦了,讪讪闭上了嘴,万一吵得她烦了,她不愿意和她回村了怎么办?

  林稚欣此时也想起来,早上在招待所,他们已经把最后一个给用了。

  林稚欣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得劲儿,她们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个遍,她自认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可以说除了家人以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要是他在她昏睡过去后就适可而止,她也不至于一觉睡到大中午。

  长长舒了口气,她往他怀里钻得更深,紧紧揽住他的腰不撒手。



  “好好好,我是流氓,不气了行不?”

  林稚欣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只觉得自己冤枉得很,话也变得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