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一走,马丽娟暗暗给宋学强使了个眼色,随即拉着林稚欣进了堂屋。

  更别提短时间内跟上生产队劳动,完成村里给的效率和指标了,所以她根本不可能发展什么种田文路线。

  提到干净,林稚欣忍不住暗暗吸了吸鼻子,他们之间离得很近,她也没有闻到他身上有任何的异味和臭味。

  提起小儿子,马丽娟笑了笑:“要是回来,就让他和老三睡一个屋。”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你这个黑心肝的,看老娘不泼死你!”

  视线所及,不出意外的狼藉一片。

  外表看上去那么狂野,原来内心是个纯情挂的?

  回应,自然是没有的。

  渴个毛线!

  中间路过一个小队,下意识慢下脚步,朝着中央看过去,没多久就找到了她想找的人。

  以至于连打探他和原主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的目的都给抛到了脑后,一个字都不想再和他说,她怕自己被活生生气死。



  不出意外,她一个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起来眼睛肿得跟顶了两鸡蛋似的。

  “你这个臭不要……”



  就那么耗了一会儿,林稚欣最终没能沉住气。

  只到他胸口高的女人仰着一张可怜兮兮的巴掌小脸,眼眶泛红,杏眸水润,噙着一丝明目张胆的哀怨和难过,让人哪怕知道她是在胡说八道,仍然心有不忍。

  她当然没敢说实话,但好在宋国辉也没怪她,还好奇问了嘴:“聊什么了?”

  他动作很快,马上就重新接了一桶水,一瓢凉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却浇不灭内心深处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火热。

  思来想去,他梗着脖子骂道:“姓陈的!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林稚欣他妈的又不是你妹子,你出什么头?”

  “给你,覆在胳膊上。”



  相比于他们两个大男人的拘束,林稚欣的反应正常多了,脸上丝毫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尴尬和害羞,就像是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至于那个小娃娃,他才八岁,年纪那么小根本不记事,养在身边日子久了不就跟亲生的一样吗?这相当于白捡一个儿子,以后就算欣欣生不出儿子,也不会有人说她什么。”

  早晨天光还没有大亮,薄光穿透云层,洒进了那双澄澈清莹的杏眼,熠熠生辉。

  陈鸿远望着她逃似的背影,或许是因为太急了,他能看见女人因跨过门槛的动作牵动衣衫而勒紧的一截纤细腰身,衬得胸脯饱满,曲线撩人。

  看着领头的那个尤为高大的身影,林稚欣蓦然一怔,心想原来他还没去厂里。

  一波又一波的瓜,吃得众人胃口都涨大了。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后脖颈突然覆盖上一只宽厚的大掌,强硬的力道令她躲无可躲,被迫迎合着他的身高仰头,下一秒,一抹柔软带着滚烫的气息袭来。

  对上林稚欣询问的清澈眼神,眼底划过不自然,强装淡定道:“放心,没骨折。”



  过惯了好日子的大小姐,注定拿不了小苦瓜逆袭剧本,于是在搞钱和搞男人之间,毅然选择了搞男人的钱。

  陈鸿远讥笑,他不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关联。

  “大伯说只要我点头,村支书明年就安排我大堂哥进大队做事,还会给家里三百块钱彩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