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那么多心思培养的儿子,换做是她,也不会轻易同意他娶个不知根不知底,还是遥远外地出身乡下的女娃子。

  “少峰他媳妇儿,我知道你和阿远这孩子是一番好心,但是咱们家真的不能收。”

  这年代处对象本就是一件相对隐晦的事,肯定不能让她一个女同志单独去跟家里人说,要说也该由他登门拜访,不对,也不能说是拜访,确切的说是提亲。

  上完坟,两人就直奔林家去了,上次说好的补贴今日还那就得今日还。

  一段时间没见,明明什么都没变,却又感觉什么都变了,那股微妙的变化为她的美丽增添几分别样的韵味,令他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火热,大胆,又粗俗。

  村里的人也没有敢接手的,怕被打上资本做派,就一直搁置在她手里没能转手出去,直到最近几年情况好一些了,手表才成了一种潮流和有钱的象征。



  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林稚欣脸颊和耳尖爬上一层绯红,赶忙轻声找补:“外婆,我都听你的,你帮我做主就好了。”

  说着,他先是扫了眼桌子上掉落的牛轧糖, 又略含警惕地瞥向一旁的秦文谦。

第36章 吃醋 亲吻的力道粗野至极(二合一)

  听她这么说,宋国刚还是没接,不管这糖是不是远哥给的,她能有这么好心和他分享?

  那你倒是把我放下来啊!

  村子那么大,耕地那么多,他逛着逛着,逛到她这么偏远的地界来了?

  陈鸿远表情不变,大方表示:“没事,以后记住我是她对象就行。”

  谁知道下一秒,他就在她脸上看到了奸计得逞的狡黠。

  “我之前在山上遇到野猪不是他救了我嘛,当时他还把我背下了山,我那时候就对他有了些好感,后来我和孙悦香打架,也是他为我出的头,帮我干的农活,一来二去,就有些看对眼了。”

  是忘了拿换洗的衣服,不好意思使唤他回去拿,还是说她就是故意的?

  路过一片稻田的时候,林稚欣模糊听到有人提到了她的名字。

  陈鸿远眸色瞬间晦暗,喉结一滚,语气玩味:“上次不让亲,现在让了?”

  甚至还许诺带她一起回城……

  她总不能说她对他只有利用,没有一丝真情,所以担心未来某一天她计划曝光,被他扫地出门吧?

  那天回来的时候,她象征性地把吃的拿出来分享,同住一个屋檐下,她不可能躲在房间里吃独食,只不过像水果罐头和麦乳精这样稀罕的好东西,她还是藏了起来。

  不过他现在发现偶尔的失控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结果并不差。

  物价属实有点感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不偏不倚地落入了林稚欣的耳朵里。



  正午时分,太阳当空,照得人眼睛有些睁不开。

  独属于女人的香味丝丝缕缕飘散开,他鼻尖轻动,垂眸看了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些失神的林稚欣,动了动嘴唇:“乖乖待着,很快干完。”

  原本搭在她肩上的外套掉落在桌面上,肩带也随之滑落至手肘,一阵清凉感袭来。

  秦文谦语气着急地打断她:“我是还没有跟我父母提这件事,但是我会尽快说服他们的。”



  经历了那么多,她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很清楚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

  闻言,陈鸿远狭长凤眸微微眯起,眉目间隐有不耐,但是顾及林稚欣还在旁边,沉吟片刻,凛声道:“欣欣,那我在外面等你,等你忙完了叫我。”

  毕竟相较于娶个花瓶回去,以陈鸿远理智的个性,估计会更想找个贤惠持家的,更何况林稚欣应该也受不了陈鸿远冷硬沉默的性格。

  陈鸿远听到她们的悄悄话,棱角分明的眉眼压了压,嘴角微翘,笑容很有几分兴味。

  林稚欣得了空闲,接下来的时间,便安心准备改造她的婚服,偶尔家里有需要她帮忙的,她也会去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