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二人齐刷刷看过来的视线,林稚欣讪讪摸了摸鼻尖。

  作者有话说:欣欣都主动抱你了,还不好好表现[狗头叼玫瑰]



  结果谁能想到竟然是一场乌龙,和他相看的人不是林稚欣,而是马婶娘家姐姐的女儿,太久没见,尽管脑海里有印象,却早已记不清名字……

  而乡下的村子就那么大,每家每户都认识,姓氏也就那么几个,多少沾亲带故,基本上都得请来家里热闹热闹。

  不禁有些兴致缺缺,三下五除二地把包装纸在掌心拧成一团,旋即缓缓站起了身。

  再加上他想起来她虽然娇气做作,干不了地里的农活,但是在家里的时候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时候她可没推辞过。

  既然条件合适,接下来就得敲定结婚的彩礼和嫁妆,以及挑个良辰吉日作为结婚日期。

  “主席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并不比男人差,我都还没试过呢,你怎么就说我不行呢?大队长让我来,估计也是想给我这样的年轻女生一个工作机会,大队长,你说是不是?”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装病请一周假混过去的时候,耳畔突然传来薛慧婷略带揶揄的声音:“欣欣,你刚才说那些话也不嫌害臊。”

  两家人数加在一起有十几口,宋家平时吃饭的的桌子根本就坐不下,只能把陈家的桌子搬了过来,把两个桌子一拼才勉强坐下。

  啪嗒一声。

  林稚欣抿唇偷笑了一下,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

  是不是太着急了些?

  既然如此,他何苦一直揪着这一时片刻的温存不放,反正她刚才不也主动亲他了吗?

  但是他也不敢耽搁村子里的事,想着家里有媳妇在照看,便先过来把秦文谦给安顿好,免得人家一直在大队部空等。

  余光瞥到陈鸿远,不由蹙了下眉,偏头凑到林稚欣耳畔问道:“你怎么和他在一块儿?”

  下一秒,一道熟悉的黑色身影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盆满满当当的热水。

  越往外走,人声越鼎沸,探出个脑袋确认没什么人注意到这个角落,才快速地蹿了出去。



  沉默少顷,最终无奈败下阵来,主动打破寂静:“没给别人煮过。”

  “什、什么?”宋国刚一心只知道念书的脑子转不过来了,远哥不是别人他能理解,毕竟他们都是邻居,一个院坝里长大的,就跟她刚才说的一样跟家人没区别。

  别的东西都可以买到现成的,但是弹一床棉花一般要持续三四个小时,工序复杂繁琐,后面还得做四套符合尺寸的被罩,因此要想做出四床质量上乘又舒适的棉被,得花费上好几天的时间。

  随着袋子打的结被解开,也露出了里面一一装好的东西。

  秦文谦掐了掐手心,犹豫了几秒,压低了两分音量:“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她平常跟周诗云玩得好,知道周诗云对陈鸿远有意思,所以刚才那么说也是为了给周诗云出气,没想到竟然会引火上身,这会儿被推上风口浪尖,下意识寻求周诗云的支持。

  准备高考也好, 重启事业也罢, 她相信未来会有更广阔更美好的世界在等着她, 而非永远局限在福扬县这么一个小地方。



  一边和夏巧云有说有笑地揉着面团,一边对刚回来的林稚欣说:“你大哥前两天不是说想吃青团吗?我想着人多热闹,就把你夏姨和玉瑶妹子也都叫上了。”

  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林稚欣脸颊和耳尖爬上一层绯红,赶忙轻声找补:“外婆,我都听你的,你帮我做主就好了。”

  说到这儿,她瞄了眼秦文谦挂在脸上的两行清泪,美眸眨了眨,明明她没做错什么,怎么搞得好像是她“始乱终弃”一样?

  林稚欣越看越觉得好玩,忍不住起了些许恶劣的心思,戳了戳他的脸颊,低声说:“你放我下来。”

  火热,大胆,又粗俗。

  和她一起把车厢的灰吹了吹,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由衷赞叹道:“婷婷,你今天可真漂亮。”

  敲响房门没多久,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道清柔的女声。

  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林稚欣头都大了,缓了缓,只能一一回答。

  宋学强则在堂屋里守着。

  林稚欣装作听不见,闷头继续往前走,步子甚至迈得更大了。

  听到这里,马丽娟心中一惊,忍不住打断他:“你还会开大车?”

  鬼知道刚才听到他那声斩钉截铁的“我是林稚欣她对象”时,她有多震惊……

  尽管这两个词,和他那张仿佛淬了冰的冷脸格外不协调。

  正当他打算说些什么,林稚欣却很快调整好状态,管他是给谁买的,受益的是她就行了。

  结果这会儿瞧见陈鸿远有出息了,一个两个就自己凑上来了。

  “你要是真的和他成了,那可是抱了个金饭碗,以后就算他回不了城,有他父母每个月寄的补贴,那也比嫁个乡下汉子强。”

  盈盈对望几眼,林稚欣暗暗吸气,心虚到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抛开别的不谈,在亲亲抱抱这件事上,她确实没骗他,她给他亲的啊,是他自己不继续的。

  突如其来的问话, 令林稚欣和马丽娟都怔住了, 不由对视一眼。

  少顷,她抬了抬下巴,眼神示意陈鸿远可以给钱了。

  擦干净脚,林稚欣一边指挥陈鸿远去她的箱子里拿鞋子,一边温声询问道:“还有热水吗?我想洗个澡,不够的话,擦一下身体也好。”

  说什么以前夏天村民们集体下河洗澡的时候,年轻男人堆里就属陈鸿远的本钱最大,又说林稚欣这个小媳妇儿长得细皮嫩肉的,禁不禁得住陈鸿远晚上使劲造。

  早点把她放在身边,免得其他人惦记。

  但是远哥应该也看不上林稚欣这个娇滴滴的讨厌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