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摔了个狗吃屎,令她的心情不太美妙,但是目前并没有证据证明就是杨秀芝干的,贸然指控,局势也不会偏向自己,兴许还会被杨秀芝倒打一耙。

  许臣昕出身优越,本人更是强得可怕,年纪轻轻就成了国内知名的外科圣手。

  坏在他以后待在乡下的时间就少了。

  野猪眼睛小,视力极差,嗅觉却格外敏感,僵持了那么久都没走,估计就是闻到了她们留下的味道。

  结婚不就是想日子过得更好一点吗?王卓庆虽然人不咋地,但是他家里条件是真的不错。

  再加上她一个人势单力薄,就算闹到公社去,也没有当年的相关凭证做证据。

  思绪回笼,何卫东笑呵呵地打了个招呼:“林同志,好久不见。”

  乡下普遍结婚早,基本上刚成年就会张罗着相亲,提前把亲事定下,就算女方父母舍不得,过个一两年再办喜酒也不迟。

  林稚欣眼见没问出什么,也没好意思再继续追问,让他在洋槐树下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椅子上坐会儿,她则转身进屋给他拿水。



  林稚欣和薛慧婷异口同声说完,悄悄对视一眼,就一齐跑出了厨房。

  “你没回去所以不知道,咱们村都乱成一团了。”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和低气压的宋家人完全不一样。

  林稚欣抿了抿唇,最后还是没能强撑着看完全过程,以最快的速度背过身去,不出所料,下一秒就听见哗啦啦的水声,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动静。

  过了半晌,只听他在她耳畔,语气很欠地说:“我跟你之间要有什么情趣?嗯?”

  张晓芳今天说了那么多废话,唯独有一句没说错,如今她和京市的那门好婚事没了,确实得开始重新物色新的结婚对象,不然适龄的好后生就要被别家抢完了。

  两个加起来快过百的男人,就这样在土路上你追我赶,四处乱窜,当真是又惊险又好笑。

  宋学强还没从她前后态度的转变回过神来,闻言愣愣点了点头:“没错。”



  一道稚嫩的童声传入耳中,林稚欣心有所动,往后偏了下头,就看到一个小男孩正在跟路边的男人邀功:“我照你说的把宋叔马婶喊来了。”

  林稚欣听到动静消失后,拿衣服遮挡缝隙的动作停了下来,竖起耳朵听了一阵子,发现真的什么声音都没了,于是试着叫了几声男人,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心中不禁浮出几分疑惑。

  等回到家里,宋老太太并没急着找林稚欣谈话,而是把宋学强和马丽娟两口子叫到一边,让她先回了房。

  事后,方清辞天都塌了。

  两人这才打了起来。

  然而这个问题的答案,却随着女人越走越远,埋进了细碎的脚步声里。

  她追他追得热烈,一口一个“许医生”,缠着他要处对象。

  他有暴露癖,她可没有偷窥癖,偷看人家冲凉这么龌龊又猥琐的行为,她是绝对不可能干出来的,虽然也不能称为偷看,毕竟人家是正大光明给你看。

  忽地,走在前面的男人开了口,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正经。

  脸皮比不过,她还躲不起吗?



  一听这话,陈鸿远脸色愈发阴沉,冷声道:“既然没什么事,那你回去吧。”

  “都听舅舅舅妈的。”林稚欣抽噎着点了点头,一副任凭他们安排的乖顺模样。

  可现在,全都要泡汤了。

  见他转移话题,林稚欣便愈发肯定他是心虚,咬了咬牙道:“你别跟我装傻,明明上午的时候还在和我卿卿我我,转头就背着我跟别的女人谈笑风生……”

  利益牵扯过多的家族,向来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王书记一出事,王家其他人跟着倒霉也正常。

  算了,他懒得和她争论。

  林稚欣不甘失败,使出浑身力气扒拉着他的胳膊,试图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拉,然而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任何作用,最后脚都酸了,脖子都痛了,还是没能成功亲上。

  作者有话说:【抱歉抱歉,修文晚了点(滑跪),会有二更~】

  随着距离一拉远,鼻间那股桃花香似乎冲淡了两分,陈鸿远眉心动了动。

  这小子不吭不响,打架可狠着呢。

  作者有话说:【二更来咯~宝子们,因为明天要上夹子,所以下章的更新时间往后推迟到3号23:30,到时候给大家更一个肥章[让我康康]】

  闻言,林稚欣转了转眼珠子,语调闲散满是玩味,像是在刻意逗弄人:“你猜?”

  男人掌心的温度灼热,林稚欣亦步亦趋跟着,不动声色打量着他的背影。

  林稚欣把身后的背篓放到门边,拉着薛慧婷回了自己住的房间。

  宋学强性格一根筋只认死理,又格外偏袒自家人,因此明里暗里得罪的人不少,要是真让他跑到隔壁村支书家里去闹,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这已经不是误会的程度了,陈鸿远目露严肃,认真解释:“我们真的没有处对象,刚才只是一个意外。”

  不,她什么时候顾及过?她这种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只会不择手段。

  她嗓音娇娇软软,腻得可以滴出水来,一听就知道她又在动歪脑筋。

  他不看她,她却忍不住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视线所及,不出意外的狼藉一片。

  于是她想都没想, 脱口而出:“喂,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林家庄?那里才是你的家!别赖在别人家不走行不行?”



  不过就算再喜欢, 也不可能光明正大耍流氓。

  见状,杨秀芝微微松了口气。

  而且看久了,总感觉有种大道至简的帅。

  最后只能悻悻收回了手。

  杨秀芝不敢违背丈夫的话,进堂屋搬了两把椅子出来,阴阳怪气地冲着林稚欣冷哼一声:“哎哟,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欣欣居然也学会主动帮忙干活了?”

  看样子是不排斥。

  “阿远哥哥!”

  “没什么不可以的,反正到时候四弟放假回来了,妈也会想办法给他做好吃的。”

  黄淑梅挑了挑眉,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