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承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道理,香吻那是一个接一个不要钱地往他嘴唇上送,指尖也一下接一下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最后缓缓上移,在他性感的喉结上环绕着。

  一听这话,陈鸿远眉头皱了下,“不行,先吃半个肉的,再吃半个素的。”

  闻言,林稚欣诧异地挑了下眉,听这话的意思,这个男人认识她旁边的美妇人?

  陈鸿远本来还能由着她胡闹,直至看见她这一小动作,视觉冲击下,便再也压制不住,大掌擒住那抹细腰,天旋地转之间,位置就来了个调换。

  杨秀芝刚刚站稳,一抬头就对上陈鸿远那张气势凌人的脸,黑沉沉的眸子隐晦幽深,晶亮得吓人,泪水瞬间冻住,挂在眼眶要掉不掉。

  林稚欣有些诧异地挑了下眉,这可不像是孟檀深口中的不熟悉。

  林稚欣面上一喜,笑着说:“谢谢。”

  林稚欣有些不好意思了,但还是嗲着声音,上道地夸赞了一句:“远哥你真棒,嫁给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可是她却忽略了一点, 那就是反过来亦是。

  林稚欣睫羽颤了颤,心跳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的语气一本正经,眼神却暗含玩味儿,让她无法分辨他现在是不是在开车。

  只是招待所的床着实小了些,他半个小腿都悬空露在外面,只能蜷缩身子侧躺着,不过这也更方便他抱着她,给她当免费的人肉抱枕。

  过了大中午, 阳光透过屋檐斜斜投射进来,照在身上暖呼呼的。

  听她把自己比成狗,还敢造次,陈鸿远黑眸一眯,咬牙切齿冷声道:“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邹霄汉一听差点儿因为他无意中的一句话造成误会,从而给远哥惹上麻烦,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说话都有些结巴了:“那、那肯定没有,就是……没想到嫂子你这么漂亮。”



  林稚欣佯装没看见杨秀芝不满的眼神, 只是闻着她身上飘散出来的味道, 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加快脚步拉开二人的距离。

  下了公交,还需要走一段路才到电影院,中途顺便去供销社买了几样孟晴晴推荐的吃食,可惜的是现在还没到夏天,汽水只有常温的。

  见她仍然一脸懵懂的样子,马丽娟没了法子,特意解释了一句“就是马虞兰哥哥的儿子,你结婚那天,他们还来吃酒了的,只不过小娃娃太小了就没来。”

  他这是在哪儿学的这些糙话?

  陈鸿远平日里一副生人勿近的硬汉形象,可是一旦到了晚上,他跟发情的牲口也没什么两样。

  林稚欣不高兴地蹙起眉,干脆支起半边身子,双手环住他的腰,脑袋就着他的大腿,面朝着赤果果的腹肌躺了下去。

  陈鸿远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见她忽然面露难过,又忽然笑起来,心中那股奇怪的感觉又升腾起来,眉峰紧皱,只觉得都怪刚才那个该死的男人,没事瞎缠着他媳妇做什么。

  啧,刻板印象还挺重。

  就当她陷入自己的思绪,眼底不由自主氤氲起两分晶莹泪珠时,搭在膝盖上的手忽地被人一把抓住。

  陈鸿远心里顿时变得不得劲了,以为她是被自己的话伤到了,忙找补道:“也不是不喜欢,就是不合适,我一个大老爷们被叫宝宝,好听吗?”

  回家属院的路上,孟晴晴挽着林稚欣的手走在前头,两个大男人跟护花使者似的走在后头。

  果然,一听是跟工作相关的,马丽娟就没再催了,反而认同地点了点头:“确实,陈鸿远能得到这个工作机会不容易,凡事要以事业为重……”



  陈鸿远把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嘴角忍不住勾了勾,还真是吃不了苦的性子,就坐了这么会儿驴车,就被熏得受不了了。

  把媳妇打跑了,街坊邻居和单位领导同事都晓得你是个什么妖魔鬼怪,品德有亏,稍微正常一点儿的人家,谁还敢跟你来往?背后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陈玉瑶不习惯和别人肢体接触, 下意识伸手挡了挡,直到掌心摸到那一团凸起来的头发,后知后觉明白过来她的用意,耳根子发红,不自在地说了声:“谢谢。”

  如果近期有抽烟的话,就算能洗掉身上的味道,呼出的气体也会很难闻。

  没得到预想中的爱抚,但这样似乎也不错。

  电影票的钱是孟晴晴出的,吃食的钱当然得他们给。

  “不是来帮忙的吗?还不过来?”陈鸿远哪里不知道这些人内心的小心思,但是别人要跟着来,他也没办法拒绝,再加上本来就答应好要请他们喝喜酒,正好趁着今天一块办了。

  他一边柔声说着,一边掰正她的肩膀,让她看向自己,试图和她讲道理,可谁知道她就是不配合,拿侧脸对着他,哼哼唧唧地不肯理会他。

  就这一眼,陈鸿远哪里还管什么理智克制,径直低头吻了上去,薄唇上还未来得及愈合的伤口散发出来的血腥味,很快就再次席卷彼此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