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

  许是放缓节奏,逼仄的空间也有了闲余。



  晚饭是陈鸿远从食堂打来的饭菜,两个铝皮盒子装着一荤一素,红烧肉和炒时蔬,只是肉剁得很碎,还少得可怜,另外还有两个粗粮馒头,是他怕不够吃,额外买的。



  莫名联想到网上的一个形容词:保温杯。

  一样是一块很大的淡粉色碎花的床单布,花色是梨花的,还挺好看的,洗干净了刚好可以用来当窗帘。

  店内现在没什么客人,有也被其他裁缝给带走了,不然就美妇人这誓要讨说法的架势,只怕要把他们店搅得天翻地覆。

  她现在那叫一个后悔,好端端的,让他维护什么身材?

  长相凶狠的硬汉露出风雨欲来的表情,林稚欣心里咯噔了一下,哪里还敢像平常那样嚣张,撅着嘴唇扑过去,软软依偎在他怀里,做足小女人的姿态。

  他柔声说完,大手一揽,将人搂进自己怀里牢牢抱住,大步往五栋家属楼的方向走去。

  “我都已经说了会把钱悉数退还,至于用咱们店的东西,我又不是店长,做不了这个决定。”

  对上她单纯懵懂的眼神,陈鸿远暗暗吸气,一抹戏谑的笑意爬上他的嘴角,内心深处恶趣味作祟,大手覆盖上她的手背,直面她口中烦人的东西。

  但是真正接触后,就会发现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术业有专攻,不是白说的。



  把在供销社买的东西送回家属楼后,天都快黑了,陈鸿远先带着她去吃了饭,然后才带着她去了招待所,办理入住手续。

  “秋芬!”一旁的陈玉瑶眼睛都瞪大了,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好姐妹,但很快她就想到吴秋芬花这么多钱买这两条裙子是为了什么,劝说的话堵在嘴边,愣是说不出来。

  福扬县虽然也是位于南方,但是条件有限,城里的人多,难免就会延用类似北方公共澡堂的模式。

  听完他的话,林稚欣想起刚才他和李师傅相谈甚欢的画面,恍然明白过来,原来只是为了人情世故。

  两人鼻尖抵着鼻尖,紧紧拥抱的身体仿佛要交融在一起。

  而不是情感天生敏感的女人天天各种焦虑,担心自己这儿不够好那儿不够好。

  说完,还颇有些怨念地补充:“你就这么对待你男人?嗯?”

  “而且我手艺真的还不错,保证不比外面买的差。”



  林稚欣率先进了宋家的院子,目光扫视了一圈,发现家里人一个个都憔悴得不行,一看就是因为杨秀芝昨天没睡好觉。

  说着,他便打算起身,衣角却被林稚欣抓住。

  林稚欣也没闲着,把晾在卧室阳台上的衣服给收了进来,叠好放进了衣柜里。

  众人想到陈鸿远那个刺头性子,当真是不太敢惹。

  另一边,陈鸿远掐着细腰,不顾她的反抗,俯身啃了上去。

  话毕,他俯身捡起刚才掉落在桌面的外套,严严实实地披在她的肩头后,方才略带歉意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哑声补充了一句:“对不起,是我莽撞了。”

  陈鸿远送她到公交站台等车,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在等了,看那样子似乎都是准备返回主城区的家属。

  谁料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举动,却让陈鸿远当场愣住,眼睛还略显不自在地往四面八方瞥去。

  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



  他存心和她对着干,力气又大,哪里是她能违抗得了的,没多久,薄毛衣就盖住了他半个身子。

  结婚两年了,确实该要个孩子了。

  陈鸿远胸口一震,“可爱”这两个字跟他八竿子打不着,得亏她说得出口。

  男人低沉的嗓音徐徐入耳,如水声潺潺,清冽淡然, 好听极了。

  他话里的意思太暧昧,动作又太直白,是个人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林稚欣有些庆幸他等会儿还要上班,不然今天一整天怕是都下不了床。

  俊男靓女的组合,很是养眼,只是他们似乎闹了别扭,气氛有些许的微妙。

  “你小日子来了?”

  林稚欣才不信这套说辞,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说得好听,最后还不是都会失控。

  出示完身份信息和两人的结婚证,以及说明情况后,谁知道门卫直接放她进去了。

  至于宋国辉为什么态度突变,可能是昨天他出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动摇了他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