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

  浅薄眼皮敛了敛,他伸出两根修长手指将钱票夹起,顺手塞到裤子兜里,旋即用眼风扫她:“还不走?”

  不,也不算没有原因,现在还没到大夏天,他干嘛不穿上衣就随便乱窜?

  见状,林稚欣意识到什么,莞尔一笑:“好。”

  那洁白如雪的肌肤被水打湿,在浅色衣服的映衬下若隐若现,勾勒出完美曲线,格外诱人。

  欣欣:啧,洗干净了吗?

  而里面的空间更是有限,仅能容纳两个人的大小,门还是个坏的,稍微有个风吹草动,在里面洗澡的人随时能来个见光死。

  “既然不想那么快结婚,那么就下地干活吧,明天我就让你舅舅去把你的户口迁过来,顺便把你的东西都拿过来,后天就跟着你两个表嫂下地去吧。”

  陈鸿远后背宽阔,肩宽腰窄,裤子虽然宽松,但是挡不住挺翘的臀部撑起来的弧度,下面一双修长长腿迈着稳健的步伐,不算快,但也不算慢,带动着她往前走绰绰有余。

  “诗云姐,这怎么能怪你?你又不知道野猪跑咱们这儿来了,要怪就怪那个林稚欣,不认识路还到处乱跑,就知道给大家伙添麻烦。”

  一个成年且有眼光的女性,在面对一具充满诱惑力的男性躯体时,犯花痴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可羞耻的,但是欣赏归欣赏,还是得适度适量,不然被当做女流氓就不好了。

  心里莫名闪过一个念头。

  起初听到别人说有人找他时,他还以为是……

  闻言,陈玉瑶点了点头,似乎是听明白了,可下一秒她说的话,让陈鸿远脸都黑了。

  她眨了眨眼睛,很认真地说:“我就是想找你聊聊,说说话。”

  可谁知林稚欣却在这时,狠狠攥住了他的衣领。



  沉默片刻,重重哼了声:“哪有像爹你这样只会长别家志气,灭自家威风的?再说了,我还不是跟爹你学的,上次林家二老找上门,你不就是一个人挥着锄头就冲上去了?这会儿倒教训起我来了。”

  说完,马丽娟有些忐忑地观察着林稚欣的反应,就怕她一个不高兴等会儿会不好好配合,白白错失了这次的好机会。

  林稚欣没法反驳,那个大背篓明明是竹子编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特别重,空的背起来都有些费劲,更别说把背篓里装满干柴,再从山上一路背回来了。

  陈鸿远微微侧目,眉梢轻挑。

  林海军接过来猛灌了一口,表情有一刻的放松,但很快又紧绷起来:“路上遇到去其他村送肥料的老赵,他说那丫头跑去竹溪村找她舅舅了。”

  预想落了空,他也没必要多浪费时间耗下去。

  相比于林稚欣这种坏在表面的贱女人,她更看不惯黄淑梅这种闷着坏的,没人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在背后捅刀。



  他下颌微扬,眼帘懒懒一抬,丝毫不掩饰里面讥讽的寒光,似乎也觉得张晓芳说的话很是荒唐。

  腰肢扭动,软绵向前挤压,暧昧得像是无声的邀约。

  林稚欣两只手在他胸膛上一推,指尖与他结实强劲的肌肉来了个亲密接触,瞳孔不自觉微微放大, 每次肉眼看的时候,哪怕隔着布料都觉得他胸肌很大,没想到真实上手之后,触感比想象中还要好。

  只有真正丑的人才会破防。

  她的声音引起了罗春燕的注意,从另一头找了过来,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马丽娟叹了口气:“过两天再说吧,也不急于这一时。”

  一时之间,心情有些复杂。

  喉结重重一滚,冷冽眸子暗潮汹涌。

  他冷硬拒绝,握着大门边沿的手加重了些许力道,试图在不伤到她的前提下,逼迫她主动松手,识趣离开。

  大队长急着带人上山,匆匆扫了眼俏生生的林稚欣,那细胳膊细腿的,一看就跟城里来的那些女知青一样弱不禁风,说是来帮忙的,只怕是拖累还差不多。



  对上林稚欣询问的清澈眼神,眼底划过不自然,强装淡定道:“放心,没骨折。”

  “算了,我等会儿让舅舅……”

  看着他动作麻利地一一将其清洗干净,她心里升腾起一丝疑惑。



  况且他们这一片世世代代都是农民,突然出了个能吃公粮的工人,换谁谁能不激动?



  众人的视线停在她身上两秒,宋国辉不咸不淡地“嗯”了声,递给二弟一个眼神,两人齐刷刷站起来,闷头越过她去办事了,其余一句话没说,就像是没把她放在眼里,态度着实冷淡。

  “我……”她想说些什么,却又迫于他眼神的威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确认自己没听错,林稚欣瞳孔骤缩,张了张嘴,却始终也没能发出声来。

  孙媒婆和宋老太太是老相识了,前几天宋老太太就去家里找过她,让她帮忙留意条件好的年轻后生,再结合最近乡里传得人尽皆知的八卦,她隐约猜到了宋老太太是给她唯一的外孙女在做打算。

  而且张晓芳不是说了王卓庆已经改了?兴许以后……

第25章 钻小树林 一个疯狂又荒唐的念头(二合……

  想清楚这点,他深深看了眼林稚欣,最后灰溜溜地拉着张晓芳走了。

  “真的?没看错?”

  他们这会儿没在抽烟,只是正常聊天,聊得似乎是在部队发生的一些趣事。

  原主也是这时候对陈鸿远产生了心理阴影,觉得他是比阎罗还恐怖的存在,怕他怕得不行,再也不敢独自去竹溪村,就怕私下里遇到陈鸿远,再经历一遍那时的恐惧。

  谁料那只还没脱离一秒的手,反过来紧紧抓住了他的手指。

  何况就算撇去村里一些图谋不轨的二流子不谈,还有大伯一家虎视眈眈盯着,回到林家她怕是也没有好日子过。

  她不敢拿自己的安全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