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闲来无事,沈惊春便答应了:“好啊。”

  沈惊春刚入宫,陛下就被她迷得找不着北,甚至不顾众朝臣的反对封她为妃。

  沈惊春坐在妆台前从妆匣里挑了对翡翠绿的耳铛,翡翠下意识伸手想帮她戴上,沈惊春挥了挥手自己戴上了:“陛下既然忧虑,可有什么举措?”

  房间内寂静无声,只有口水吞咽和暧昧的喘息声,勾人脸红得紧。

  他紧揽着沈惊春腰肢,手背青筋突出,刻意让她张开双腿将自己夹住。

  谪仙利用自己的仙力建立了宗门,他建立的宗门斩妖除魔,保护凡人,受无数人的敬仰,被誉为修真界第一宗门。



  直觉告诉它,宿主又要搞事了,可无论它怎么问,宿主都守口如瓶。

  然而,沈惊春的反应不符他料想中轻柔或剧烈的任何一种,她按住了自己的双手,然后扶他坐回了她的身边。

  自从遇见沈惊春,她的一言一行都超乎常理,每一步都在他的意料之外,现在也是。

  虽说只是个传言,真实性有待考证,但那是他能找到的唯一方法。

  他到底要被这样的噩梦纠缠多久,裴霁明茫然地想,他的内心被虚无充斥着,整个人像被拖拽入了绝望的深渊。

  “找到什么?”沈惊春烦闷地捂着头,并不相信系统有什么解决办法。

  他弯了弯唇,似笑非笑:“不这么做,陛下怎愿一同治水?”

  她的语气轻松自然,仿若只是闲谈,但落在裴霁明的耳中是赤裸裸的威胁。



  “......会不会他本来就不是仙人,而是妖孽呢?”

  “好。”极淡的轻笑像风般从耳旁掠过,沈惊春反手攥住了他的手腕,看似漫不经心地脚下一点,却是轻松将纪文翊带离了地面,在高墙瓦片之上疾驰,每踏出的一步都极其稳健,如履平地。

  裴霁明像当初被沈惊春逼迫的那个夜晚,脸色猛地僵硬了,他甚至瑟缩地开始后退。

  翡翠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看到令人惊愕的一幕赶紧低下头。

  “闯了祸就记起我这个哥哥,没事了就逃得远远的。”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大人,您记错名字了,我叫林惊雨。”沈惊春毫不慌张,反而微笑着与他对视,像只坏心眼的笑面狐。

  说做就做,沈惊春掬了捧水往它身上倒,正要上手帮它洗澡,狐狸却慌乱地从她怀中挣脱了出来。

  毕竟,这样的把柄必须要藏在最隐秘的地方,不是吗?



  萧淮之则抓住时机,装作好奇地随意问他:“陛下,国师大人怎地似乎不喜淑妃娘娘,两人之间是有什么过节吗?”

  他坐在梳妆台,重新疏离自己的长发,在沈惊春穿衣时道:“午后我要去见一个朋友,你不用来上课了。”



  她的情魄竟然还被养的很好,看来这些年裴霁明的欲/望真的很旺盛。



  相反,沈惊春想要嗤笑。

  失宠?她压根就不是来争宠的,怎么可能会在意这种事。

  真是可笑,裴霁明竟还威胁沈惊春若是被他抖落了她的丑事,他才是真正害怕被沈惊春抖落丑事的人。

  “路唯,我们娘娘昨日反思了,她想今日无论如何也要亲自来向国师道歉。”翡翠靠得稍近了些,路唯瞬间就绷紧了身子。

  她摸了沈斯珩的耳朵,还摸了他的肚皮,还把他抱在胸口,甚至把它往怀里按。

  “虽然一开始并不美好,但在知晓了你银魔的身份后,我更加了解你了。”她像是痛改前非,对他温柔又珍重,“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不是因为你的身体而喜欢你,我是真的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