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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着脸火速搓揉冲洗干净,尽她最大努力拧干水分,晾完衣服,忙活半天拿起手表一看,居然才九点多,等陈鸿远十一点半下班回来,还要两个小时。 更舒服?怎么个更舒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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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宋国辉和宋国伟结婚的时候办过结婚登记,传授过经验给他们,因此带的证件十分齐全,再加上他们昨天刚办了酒席,在一阵欢声笑语中, 没一会儿就办好了。
她下意识扭头瞥了他一眼,正巧对上男人黑眸里闪烁着晦涩的笑意,低沉嗓音在她耳边作乱:“我的钱包瘦得跟竹竿似的,还望媳妇儿大人准许拨款。”
许是没料到他会突然动手,她毫无防备地被抱了个满怀,胸口直直撞了上来。
早上的家属楼各家各户都飘着饭香,林稚欣注意到有好几户人家都是直接在走廊上就支起锅,烧的是蜂窝煤,灰尘不大,看上去还挺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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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便岔开话题,招呼着众人进屋坐着,她做午饭吃。
人有点儿多,林稚欣没记清楚他们的名字,但面上不显,依旧保持礼貌微笑。
见状,林稚欣心里隐隐有了猜测,而前面两个女人的对话验证了她的猜想。
陈鸿远不由失笑了一下,将原本打算丢了的烟重新塞进口袋里,“我会看着处理的。”
陈鸿远任由她发泄,嘴角勾起的淡淡弧度,透露出他清冽神情后的愉悦。
她洗脸的时候,陈鸿远就姿态闲懒地倚靠在门边盯着她。
然而不知道对方是缺心眼还是怎么有恃无恐,居然直接就应了下来。
林稚欣震惊得双眼都瞪大了,脸颊浮现两抹滚烫的绯红,哑然半晌,羞怯万分地咬住下唇,将身子歪了过去:“舅妈,你越说越过分了,我不理你了。”
这话其实有误区,因为就算不搞发型,陈鸿远也是配件厂上千男人里鹤立鸡群的存在,长相和身高都极为出色,哪怕不修边幅,周身也散发着挡都挡不住的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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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下立见。
许是没通风的缘故,有限的空间内弥漫着一股无法言说的淡淡淫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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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是……”陈鸿远笑意更深,身躯往前压向她的同时,意有所指地开黄腔:“毕竟这里已经咬得足够厉害了。”
林稚欣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对方,眼底的冷冽和锋利令人心惊。
他干的,他负责。
杨秀芝吃了一嘴的灰,呕得直跺脚,却不得不追了上去。
孩子多,吵是吵了点儿,但是热闹啊。
马丽娟睨了眼杨秀芝,见她总算是安分了下来,才把视线投向了坐在她斜对面的宋国辉。
等陈鸿远下班接上她,两人并肩朝着外面那条街道走去,一路上遇到了不少跟陈鸿远认识的工人,或好奇或打量的眼神在她身上转悠了几圈。
而且也没那么严重,酸涩归酸涩,但是却十分舒爽,并没有早晨醒来时那么强烈的不适感。
长睫颤了颤,杏眸划过一抹朦胧和羞耻。
林稚欣望着突然冒出来和她寒暄的年轻男人, 暗暗掐紧了藏在袖口下的指腹,面上强装淡定保持微笑, 脑袋里警铃却在嗡嗡作响。
而很快,这个机会就到了。
林稚欣看了好几眼突然冒出来的儒雅绅士,不禁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想必这个男人应该就是裁缝口中毕恭毕敬的店长了。
明明都一股脑冲上来了,不管不顾的劲儿,她还以为他会直接冲破阻碍闯进来,可谁知道他却比想象中有耐心得多。
“我提离婚不是因为赵永斌, 而是咱俩真的不合适。”
此话一出,林稚欣愕然地瞪大眼睛,脸颊刚降下去的温度又升腾起来,忍不住冒了句脏话:“滚啊你!腿软个毛线!”
沉吟片刻,他薄唇轻抿,扯出一抹弧度:“没什么,就是有点儿好奇你之前的事。”
那么他特意洗得香喷喷,还有什么意义?
陈鸿远提着水大步进门,闻言挥了挥手示意她回屋去:“不用,你回去接着睡吧。”
视线看不见了,其他感官就变得分外灵敏,没一会儿,就听到脚步声逐渐朝着她的方向靠近,由远及近,在床边的位置停下。
两人头一次事后没有倒头就睡,还聊了好久的天,就是这天聊着聊着就不正经起来。
第57章 开团秒跟 胡闹了整整一个下午(二更合……
果然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都是一样的,对快乐毫无抵抗力。
之前她跟陈鸿远说完要避孕,他就去村里领了三个,乳胶质地,做工粗糙,体验感并不好。
这个“它”,一语双关,就是不知道指的是“谁”。
门卫见这小姑娘长得这么漂亮,耐心回了句:“当然啦,周末来的人多,咱们这儿都这样,要是不认识路,就随便抓个工人让他带你去,保管谁都乐意。”
卧室内,陈鸿远刚把书桌前的椅子搬到门边,耳边就传来一道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就瞧见林稚欣拿着水杯和药膏走了进来,眉峰微微一挑。
偏偏男人还要凑过来,向她展示战利品,薄唇轻啄她的锁骨,低低的笑声里染着玩味儿:“今天可真多。”
“你小日子来了?”
面颊感受到他绵密的睫毛扫过,痒痒的,隔着肌肤往骨头缝里钻。
他身上的气息很凉快,力气又大,很是可靠,林稚欣瞥了眼昏暗的楼道,发现根本没人,便大着胆子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像是没长骨头一样挂在他身上,指尖还从他后背的衣领往里面钻。
难怪每次稍深一些,就觉得胃疼,这要是不用计生用品,次次都到宫口,不怀孕才怪了呢。
好久没见过陈鸿远在她面前抽烟了,她还以为他学乖准备戒烟了,没想到居然是在她面前做做样子,其实背地里还在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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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或许不知道,厂里其他同事有多羡慕他有个漂亮媳妇儿。
东西少也就意味着好搞卫生,但是昨天来的时候她就注意到屋子里没有多余的灰尘,问过陈鸿远之后,才知道在她走后,他就提前打扫过,连这一步骤都省了。
酒过三巡,其余人均是面色都没变一下,顶多就是有人脸红了点儿。
长长舒了口气,她往他怀里钻得更深,紧紧揽住他的腰不撒手。
她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那样子就仿佛是他在斤斤计较,连这种事都要拿出来说。
“你以为谁都跟你眼光一样差, 能看上赵永斌那种没颜值没存款没本事的三无男人?”
她抬眸瞪他,他就装无辜。
幻梦被打碎,鼻尖微微错开,张开红唇大口大口喘息着,她不满地嘤咛了一声:“快把它拿开。”
虽然私心里觉得她和陈鸿远两个人住在这二十多平的小房子里都有些挤,但是不管怎么样,房子是分给陈鸿远的,肯定还是要以他的意愿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