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你了,我都差点儿没认出来,我还以为是哪个城里姑娘跑到咱们村来了。”



  陈玉瑶知道林稚欣的婚裙是和陈鸿远一起去城里供销社买的,但是那天她没跟着去,也就不知道具体位置,更不知道是哪个柜台,当然,就算知道她也不会告诉吴秋芬。

  她背光靠在窗台上,小小的瓜子脸半明半暗,来时穿着的那件靛蓝色薄毛衣,此时凌乱地堆积在腰间,要掉不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新潮的裙子。

  林稚欣倒也没当真,也没放在心上,毕竟只是一面之缘,随口一说的事。

  偏偏品味出乐趣的男人不肯轻易罢休,一边埋头苦干,一边甜言蜜语地哄着她:“这次结束就睡,嗯?”

  林稚欣被吻得意识晕乎乎的,双腿发软,媚眼如丝,一张漂亮小脸越发娇艳动人,朦胧水润的杏眼睁开一条细缝。

  众人见杨秀芝穿戴整齐,看上去什么屁事都没有,搞得好像是他们瞎操心,其中有一个年纪大的婶子,直接出言教训:“既然没事,还不快回去报个平安,都二十多岁的人了,不打招呼就往外跑,真是不让人省心。”

  杨秀芝被人当众教训,面上露出一丝尴尬,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这老娘们遭了什么瘟,管那么宽!她又不是她家亲戚,轮得到她废话哔哔吗?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杨秀芝终于有所察觉,颤颤巍巍抬起头,满脸都是泪水, 双眼肿胀, 脸颊红彤彤的, 贴着几缕细碎的发丝略显狼狈。

  种种迹象都表明,他并没有骗她。

  陈鸿远黑眸里噙着散漫的笑意,语气戏谑:“这不是在喂饱你吗?”

  瞧着她躲藏的小动作, 陈鸿远眯了眯眸子, 大手又是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压低声音悠悠开口:“哪有人跟防贼似的防着对象的?”

  虽然有了这个打算,但是一时半会儿也不能立马兑现,于是林稚欣漫不经心地岔开了话题:“话说,你头发长长了好多,都快盖到耳朵了。”

  在这个她无依无靠的陌生世界里,和他两个人一起把日子过好,似乎也不错。

  陈鸿远言简意赅,三言两语就介绍得清清楚楚。

  一番考量,还是早点儿解开这个美丽的误会,恢复成以往的状态最好。

  林稚欣抿了抿唇瓣,掌心不禁覆盖住平坦的腹部,之前好不容易消散的担忧又冒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软尺:我是这么用的吗?】

  期待兀地落了空,林稚欣咬住下唇,迷离的目光略带埋怨地瞪了男人一眼。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才厚着脸皮找上了门。

  听完林稚欣的话,他是真的想把赵永斌摁在地上打一顿,就因为这么个男人,害得林稚欣背负了不知道多少风言风语。

  陈鸿远背对着她,三两下脱得几乎干干净净,后背肌肉线条流畅,宽肩窄腰,翘臀下是一双笔直有力长腿,好身材在充足的光线下展露无遗。

  “嗯嗯,对啊。”这件事她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现在说这个做什么?

  吴秋芬鼓足勇气说完,委屈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哭着跑走了。

  思来想去,又想远了。

  “至于你说你能睡,还不是晚上运动得多,累了,自然睡得好。”

  陈鸿远呼吸越来越沉,眸色晦暗,若不是顾忌现在还在楼梯间,说什么他都得给她点儿教训。

  但好在,他什么都没说。



  这话谁说都可以,唯独从杨秀芝嘴里说出来着实招笑,自从她嫁进来之后,活没帮着干多少,反倒是搅得家宅不宁,哪里来的功劳?

  陈鸿远意识到什么,摸了把自己的脖子,些许的刺痛传来,可见她刚才咬的时候是发了狠的,但是他却不觉得生气,眸底反而闪过一丝笑意。

  十分钟还没到,二人就已经陆续完成了手里的考核任务。

  林稚欣嘟嘴,故意问他:“你什么表情?不信我?”

  陈鸿远眼睫颤了颤,强烈的心跳如擂鼓,仿佛下一秒就会冲破起伏的胸腔。

  和她好友多年的夏巧云又是那么个云淡风轻的性子,就没见她和人红过脸,所以几乎不可能出现婆媳矛盾。

  “林稚欣,二十岁,高中。”



  男人低沉的嗓音徐徐入耳,如水声潺潺,清冽淡然, 好听极了。

  他口中的体力不行,指的是她的哪一方面?

  临门一脚,却骤然停了下来,只望梅解渴般像只大狗狗一样蹭了蹭。

  他本就心思不纯,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哪怕被她这样瞧着,也丝毫不觉得害臊,反而升腾起一股子恶劣的征服欲。

  说着,她似有若无地瞥了眼下面,毫不掩饰地揭露出他此时的狼狈。

第65章 准备入住 她心里开始惦记他(一更)

  陈鸿远掌心宽厚温热,骨节分明的手指自缝隙里穿插而过,与她十指紧扣,牢牢相贴,强硬的力道,仿佛如何也挣脱不开,却在此刻,给她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和归属感,将她从不安的心情里拉回了现实。

  思绪流转之际,腰间腹肌覆上一只小手,虚虚搭在那,再往下一寸,便是还未平息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