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结亲好处多多,这不,新郎官去新娘子家接亲的步骤都省了,但该有的流程却不能少。

  甚至还许诺带她一起回城……

  说到这儿,她瞄了眼秦文谦挂在脸上的两行清泪,美眸眨了眨,明明她没做错什么,怎么搞得好像是她“始乱终弃”一样?

  林稚欣目送他们离开,随后继续往家的方向赶,她累得很,只想快点回去躺着,而且或许是中午没吃什么的原因, 肚子也有点不舒服,涨涨的。

  没多久,喋喋不休的嘴唇便被人死死堵上。

  何丰田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夸她实诚,还是该怪她太过实诚。

  陈鸿远看得眼热,压抑的情绪按捺不住,大步追上去,长臂轻轻一揽,就把那抹细腰握在了手里,开口的嗓音低沉沙哑得不像话:“等我一起。”

  随着他的这句话落下,林稚欣杏眼亮了亮,他能做出这样的保证,说明房子的事肯定有着落了,这也就意味着她马上也能跟着进城了。

  他知道林稚欣对这件事肯定也是知情的,不然也不会第一时间就让他回家解决。

  陈鸿远点头答应:“好。”

  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久别重逢的儿时玩伴?亦或者是单方面的一厢情愿?

  宋国刚一直偷偷观察着这边,以为他们聊完事了,却想不通林稚欣找他能有什么事。

  有点儿想死。

  陈鸿远喉结上下滚动。

  创业当老板的,谁不是身怀十八般武艺,一些基础简单的算账林稚欣还是能拿捏住的。

  他本来打算的是等到工作稳定,向厂里申请的房子有了着落后,再和她提谈对象的事,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没有反悔的余地。



  呼吸重了两分,陈鸿远不得不敛眸压制,快速从裤兜里翻出一叠钱票,从中抽出两张递给售货员。

  宋学强也一个劲儿地夸林稚欣懂事了,说着说着又扯到了他去世的姐姐,语气都有些哽咽,要不是马丽娟及时扇了他一巴掌,还不知道在街坊邻居面前怎么丢人呢。

  没想到好不容易搞定了陈鸿远本人,结果家长那关却成了问题。

  有他自告奋勇帮忙,林稚欣就只拿了个装鸡蛋的竹筐和搪瓷盆,轻轻松松往家的方向走。

  陈鸿远望着她通红的侧脸,喉结上下滚动,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张嘴咬上面前心心念念了许久的白团子。

  这是看陈鸿远明天就回来了,所以直接带到家里来了?

  林稚欣连忙摆了摆手:“哎呀多不好意思,而且我还要睡午觉呢,等会儿还得去曹会计那报道。”

  一听这话,原本还犹犹豫豫的小屁孩们,顿时撒丫子就跑了。

  他大手稳稳包裹住她的小手,也稳住了那摇摇欲坠的糖果小山。

  陈鸿远眸色暗了暗,想到了什么,抱着她加快脚步,往山上爬了一些距离。



  原来陈鸿远的娘夏巧云并不是本地人, 是跟着前夫从北方逃难而来的, 去南方投奔亲戚, 结果逃到竹溪村附近时, 前夫抛下她一个人跑了, 要不是遇上陈鸿远他爹陈少峰, 只怕早就死了。

  忽地,他想到什么,看了眼空荡荡的房间,问道:“远哥呢?他不会去给你煮了吧?”

  不过他现在发现偶尔的失控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结果并不差。

  如果菜价超预算了,到时候不吃不就得了?

  这么想着,她对准他的胸梆梆又是几拳,毫不手软。

  林稚欣嘟了嘟嘴,“你们什么反应?不觉得我们挺般配的吗?”

  别人另一块地的草都除一半了,她才刚刚完成昨天的任务。

  “嘶,疼!”

  还没等她彻底缓过劲儿来, 禽兽闻着味儿又凑了上来。

  整个人顿时就从放松的状态,转变成了羞怯和紧张。

  不管三七二十一,孙悦香立马甩锅:“记分员,都是曹宝珊非要和我吵的!”

  乡下教育资源匮乏,教师更是少之又少,一般情况下都要教两到三门课,马虞兰也不例外,教的是语文和音乐。

  第二天上午,林稚欣用干净的塑料袋分了些米花糖和牛轧糖出来,又把仅剩的两个橘子揣进兜里,打算等会儿开完会直接动身去工作岗位。

  直到她吃痛还击般打了他一巴掌,才终于肯卸去力道,指腹虚虚搭在上面,帮她轻轻揉了揉,随后俯身将脸埋进她的颈窝,蹭了又蹭,克制且贪婪地吞噬着她身上的香味。

  宋学强打听得尤其多,问马虞兰工作怎么样,学校还招人不之类的,言语间想让马虞兰把林稚欣也推荐去公社混个老师当当的心思藏都藏不住。



  宋国辉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两个人不合适,正要开口劝自家老爹不要乱点鸳鸯谱,就听见林稚欣双眼弯弯道:“是吗?我刚想说舅舅你这想法不错呢。”

  作者有话说:【来迟了,这章给大家发红包[捂脸偷看]】

  刚才在车上,她也没理他。

  可是想再多又有什么用,根本就改变不了现状。

  林稚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要想搞野味,只怕得往深山里去了,一时半会儿肯定回不来。



  他本来就是直来直往的人,遇到事情第一反应就想着把它解决了。

  “听远哥说你找我?什么事?”

  孙悦香之前在她婆婆面前编排过她的闲话,害得她被婆婆揪着头发打了一顿,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能够反击回去,她当然不会放过。

  过了好久,见宋学强还在感慨陈鸿远要是留在部队会怎么怎么样,嘴角勉强扬起一个弧度,说:“一个男人只要有能力,有野心,在哪儿都不会差。”

  但有时候有脸和身材这两样就够了,哪怕穿得再丑,身材足够好也能弥补造型上的缺陷,只见他姿态闲散地随便往车厢上一靠,就跟拍公路大片似的,十分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