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好奇,她推开房门跑到院坝里看热闹,就看见远处的大路上,陈鸿远骑着一辆自行车回来了,一路上引得好多小孩子追在屁股后面跑,瞧着好不“威风”。

  幸好,最后结果是好的。

  她瘦削的身子柔弱地蜷缩成一团,看不清楚脸,唯有肩膀一抖一抖的,似乎正在哭泣,陈鸿远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远哥怕我晕倒,才给我的。”林稚欣如实回答,只不过其余的糖却被她塞进了裤子口袋里,不然那么多,她真是解释不清陈鸿远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

  有人护着,林稚欣自然乖乖当缩头乌龟,往她身后藏了藏,一双美眸睁得圆滚滚,有些忐忑和疑惑地看向何丰田,思考着对方单独把她留下来的原因。

  他这么绅士有礼貌,林稚欣赶忙踢了踢无动于衷的陈鸿远,示意他把这个台阶给接住。

  宋国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伸手接过两个箱子,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门,却碰见张晓芳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竟然敢指着林海军的鼻子骂。

  陈鸿远和薛慧婷几乎同时出手,一人抓住她的一条胳膊,帮助她慢慢坐回原位置。

  稍一用力, 他便轻而易举将她的左脚抬起, 随后动手替她脱下皮鞋和袜子, 动作行云流水, 丝毫不给林稚欣反抗拒绝的余地。

  真要追究起来,不知道比林稚欣刚才说的话过分多少倍……

  舌尖忽地一痛。

  林稚欣敛了敛眸子,悄悄瞥了眼夏巧云脸色。

  她本来打算趁着今天午休大家都在家,就把东西送出去,不然三表哥明天又要出门做工了,下次回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他早就和马丽娟商量过,这钱本来就是林稚欣的,他们不会拿一分一毫,但是也怕她一个小姑娘对钱没有概念,大手大脚就给花了,所以该说清楚的还是要说清楚。



  她还没怎么着呢,他倒是给自己整红温了。

  虽然他们当时没在一起,但是两头逢源,她确实做得不太地道。

  谁知道好不容易熬到周末回来,她却给他准备了这么一份“惊喜”。

  他的声音很轻,却不偏不倚地落入了林稚欣的耳朵里。

  一边是养育他多年的父母,另一边则是想要守护的女人。

  “林同志,你怎么哭了?”



  林稚欣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刚才和秦文谦的对话,一方面庆幸自己似乎没有说错什么话,另一方面又觉得心虚得不行。

  竹溪村离县城着实太远了,来回就得耗费大半天的功夫,再者,酒席的时间也不是周末,厂里还要上班,不好让别人为这事请假。

  而那时陈鸿远正在执行秘密任务,得到消息已经是三个月之后的事了。

  再说了,他赚的钱养活家里的三个女人完全不成问题,没必要在这种事上斤斤计较。



  紧接着,那只宽厚温和的大掌好似安慰般抚摸过她的脸颊,一路往旁边探去,旋即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揉了揉她的耳垂。

  说完,她急着转移话题,环顾了一圈四周,佯装淡定地问道:“陈同志呢?怎么没瞧见他?”

  意识到这点,她抿着唇偷笑了一会儿,就听到陈鸿远继续往下说。



  这两人居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不声不响地好上了,甚至还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男人的眼神意有所指的很明显,她就算想装傻充愣,也绝对糊弄不过去。

  只不过吻技着实烂得惊人,连啃带咬, 又吮又吸的,她又不是块肉,吃下嘴就不肯松口,急切汹涌的吞咽声,一阵又一阵, 暧昧地在空荡的走廊里扩散开来。

  是忘了拿换洗的衣服,不好意思使唤他回去拿,还是说她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