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夫妻,不睡白不睡!

  林稚欣秀眉蹙起,陈玉瑶明显不喜欢她,看到她和自己哥哥“搞”在一起了,心里指不定恨成什么样了,只怕会在她开口的一瞬间,就立马冲上来撕了她吧?

  但谁知道刘二胜越来越无法无天,不仅声音越来越大,有声有色描绘了一些有关**里的黄色废料,最后还直接点名道姓。

  话一说完,宋老太太骂骂咧咧地回了屋,留下林稚欣无语望天。

  阿远哥哥?这个肉麻的称呼雷得林稚欣眉心一蹙。



  “……”陈鸿远没有接话,但那无语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本以为处理完这只锯树郎能得到句感谢,谁知一回头却看见女人眼底暗含的嫌弃,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的手给剁了才算干净。

  爱情这种奢侈的东西,还是留给运气好的人吧。

  她至今都还记得那些人是怎么说欣欣的,说她小小年纪就勾引男人,是不要脸的狐媚子,还有更多更难听的话,她都没敢在欣欣面前提起。

  “真的?没看错?”

  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腿软了,脸颊止不住的发烫。

  孙媒婆从业几十年,早就养成了一见面就会先观察对方的各方条件如何,此时, 一双老成的眼睛多了几分审视和探究, 细细凝视着面前坐姿端正的年轻女同志。

  “我是不是说太快了,要不要重复一遍?”

  简单敷过脸后,眼睛的酸涩缓和了不少,林稚欣长吁了口气,一抬头对上马丽娟暗自打量自己的眼神,心中咯噔一下,佯装疑惑地问:“舅妈,怎么了?”

  林稚欣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正值婚嫁的好年纪,又是有文化的高中生,放在哪儿都有一大把年轻有为的后生抢着娶,更别说她还有一门顶顶好的娃娃亲。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一双纤纤玉臂就围了上来,柔软身子全心全意依偎着他。

  况且没有介绍信,就是妥妥的黑户,抓到可是要进局子的,她可不想一来就吃几年牢饭。

  美妇人似乎是没料到屋外的人会是她,愣了下,不久,一缕温婉娴静的笑意从眼底荡漾开来:“欣欣,你是有什么事吗?”

  算了,他懒得和她争论。

  跑?腿软了还怎么跑?

  最后还是交代完事项,赶来汇合的大队长打破了沉寂。

  林稚欣没想到话题转变得这么快,人都有些傻了:“下、下地?”

  又或者是在她被大伯和大伯母为难时,让人去找舅舅舅妈替她解围,就连刚刚,他也出手暴打了对她出言不逊的刘二胜……



  想到这儿,她不由深吸了一口气,眼皮下意识抬了抬,却和那双幽深的眸子猝不及防撞在一起,里面的情绪太过汹涌直白,像是要把她给吃了,吓得她又马不停蹄地错开。

  “我给我表哥送饭,顺便捡点柴火。”林稚欣说着,指了指身后的背篓。

  陈鸿远瞥见,想起来昨天在院坝聊天时她也是躲得远远的,看来是不怎么喜欢烟味。

  另一边,何卫东使出吃奶的力气,总算追上走出去老远的陈鸿远。

  林稚欣眼见她越说越过分,赶忙出声打断她, 同时忍不住发出疑问:“我跟他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她倒好,美滋滋窝在竹溪村,什么事都没被影响,反而还逼得他们不得不退掉和王家的婚事。

  林稚欣银牙紧咬,恨不得砸烂这张拽上天的脸,她就没见过他这样的,从里到外就是硬邦邦的,半分温情都不舍得表露。

  林稚欣等了一会儿,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忽然想到了什么。

  说完,她就懒得再耗下去了,转身回厨房帮忙做饭。

  “刘二胜,道歉。”

  宋老太太从里面随手拿了一件,接过来一看,旋即诧异地挑了下眉。

  林稚欣眸光短暂停滞, 思绪纷乱不堪。

  怔了几秒,林稚欣还欲劝说,下一秒却看见他双手抓住木桶把手,高高举起来就要把水往身上浇,那架势似乎真的打算当她不存在,当场表演一个美男沐浴。

  而林稚欣接下来的话更是验证了她的猜想。

  “诗云姐,这怎么能怪你?你又不知道野猪跑咱们这儿来了,要怪就怪那个林稚欣,不认识路还到处乱跑,就知道给大家伙添麻烦。”

  她真不知道该夸他一句大方豁达,还是该骂他一句厚颜无耻。

  聊着聊着,不知不觉时间就不早了。



  林稚欣也知道她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反应,原主出了那么大的事,她会担心也正常。

  说着,她下意识看向那个方向,却再次和那只蓝黑色的大虫子对上了眼睛,因为隔得太近,她能清晰看见两根黑白相间的长长触须在抖动……



  谁料宋国辉闻言看了她一眼,声音还算温和地说:“欣欣住进来以后,你这个当表嫂的要学着好好跟她相处,别使小性子了。”

  但是结婚前不能那么草率,这种事情上,总是女孩子吃亏,他要为她的声誉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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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咬了咬牙,想着要不要去后院洗把脸清醒清醒,余光却瞥见本该去地里的马丽娟进来了。

  看着他动作麻利地一一将其清洗干净,她心里升腾起一丝疑惑。

  林稚欣把这件事记在心里就出发了,只是还没走出去多远,杨秀芝忽然追了上来。

  “林同志,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我看你从刚才开始脸色就不太好。”

  听完回答,陈鸿远嘴角牵起微不可察的弧度:“深山里长大的孩子,这种路走过无数次,居然还会怕高?”

  想到这儿,她抬头望向雾气弥漫的前路,心砰砰直跳。



  她现在跑去京市,只会扑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