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觉得被她盯着很不好意思,又或是怕她就此停下来,陈鸿远安抚性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粗哑的嗓音放软,循循诱惑道:“欣欣,把它解开。”

  林稚欣心里打着小算盘,余光偷偷瞥了眼陈鸿远,见他没说什么,麻利地就把床单被套一起换了,悬着的心才落回了肚子里。

  他的尾音上扬,腔调拿捏得懒洋洋的,带着一丝莫名的性感和蛊惑,让人辨别不了其话里的真实性。



  这会儿瞧着孙悦香又想动手,干脆抢先一步占据了上风。

  两人对视一眼,陈鸿远一边示意林稚欣跟上来,一边大步向前想去察看情况。

  林稚欣没有说,而是卖了个关子:“到时候我再告诉你。”



  陈鸿远的房间和她之前在宋家的房间是相邻的,都有一扇通往后院的门,日常洗漱都可以在这里完成, 特别方便,和之前也没什么差别。

  “嗯。”林稚欣翻身躲进被子里,拿后脑勺对着陈鸿远,冷淡漠然的反应像极了用完就丢,始乱终弃的渣女,但是她还委屈呢,都没用上。

  林稚欣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不够,安全不够……

  现在如果继续睡觉的话,岂不是显得她这个新媳妇儿特别好吃懒做?

  “欣欣,请你站直并拢双脚,呼吸尽量放平稳。”

  林稚欣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眼山坡延申到大路上的那条小路,抿了抿唇,不说信她,也不说不信她,更没有问他们说了些什么话。

  林稚欣了然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就提着手里的东西往宿舍的方向走。

  林稚欣不适地眯了眯眼睛,平静了几分躁动的心情,总算是摸到了些许门道,找准锁扣,刚要打开,等了片刻的陈鸿远终究是看不下去了,垂在身侧的手裹挟着强势覆上她的手背。

  太久没和客户交流了,林稚欣的话也不禁多了起来,滔滔不绝说了一大堆。

  “计生用品?什么样的?”林稚欣有些好奇地问了嘴。

  见她没否认,陈鸿远眸底的得意一闪而过。

  马丽娟瞧着林稚欣饱满丰腴的身材,胸大屁股也大,按老一辈的话说那就是典型好生养的,生娃的时候能比体型瘦小的姑娘少受一些罪。



  她纯粹是为了他着想,也是为了干净,不用纸的话,溅得到处都是怎么办?

  但是真正接触后,就会发现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术业有专攻,不是白说的。

  陈鸿远应承得爽快,这种事交给他来办,林稚欣放一百个心。

  林稚欣吃痛,呼吸变沉,红唇略微张开,骂道:“操……”

  一忙完,林稚欣就有些困倦了,昨天没休息好,腰也酸得要命,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腰窝的位置。

  虽然私心里觉得她和陈鸿远两个人住在这二十多平的小房子里都有些挤,但是不管怎么样,房子是分给陈鸿远的,肯定还是要以他的意愿为主。

  现在旁边没别人,又是要出门的时候,就算说再怎么腻死人的话,也不会被怎么样,简直是合适不过的时机。

  林稚欣浑身上下烫得厉害,死活不肯让他碰,一把摁住他的头,不许他前行分毫。

  彭富荣想起什么,眼睛最后放在了和林稚欣明显更为亲密的男人身上,试探性问道:“这位就是你之前天天挂在嘴边的那个京市对象?”

  陈鸿远挑了挑眉,沉思片刻才道:“什么事?我帮你跟她说。”

  林稚欣也不藏着掖着,如是说道:“陈鸿远前阵子因为忙结婚的事耽误了不少时间,工作进度都比其他人落下了不少,他这个周末可能回不来要留下加班。”

  这样的结果,反倒是最好的。

  半晌,她企图和他谈条件,语气娇软至极:“歇一天不行吗?”

  她说这话时,彼此的唇瓣还没分开,近乎贴在一起,潮湿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面颊,染着熟悉的清香,钻进鼻间,令他身体轻颤。

  比起当哄人的那个,她还是更适合当那个被哄的对象。

  “两天后见。”说完,林稚欣就拎着挎包走了。

  荒唐过后,某人总算是想起了他还有工作要干,提上裤子就毫不留念地麻溜起床,颇有种完事后翻脸不认人的模样。

  电影票的钱是孟晴晴出的,吃食的钱当然得他们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