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青点打算清明节的时候做青团,所以今天上山割点艾草先尝试一下。”

  不愧是当兵的,体力就是好。

  杨秀芝捏紧拳头,她干什么了就丢人了?

  明明是在求人,语调却像是在命令。

  这样优秀的男人,居然还是个老处男。

  耳朵是每个人的敏感地带,稍微碰一碰,都可能会激起难言的悸动。



  夫妻俩各有各的谋划,头一次产生了分歧。

  陈鸿远微微侧目,眉梢轻挑。

  她这么一说,宋学强便猜到她没跟林稚欣提相亲的事,松了口气,但很快就皱起了眉头:“妈也真是的,欣欣现在肯定对结婚这件事很抗拒,哪能这么快就跟她提相亲的事?”

  “这个混蛋,畜生,王八蛋……”

  宽厚大掌紧紧扣住盈盈细腰,指腹却无意落在了女人最柔软的位置,温热触感像是一簇点燃的火苗,沿着神经一路烧到陈鸿远的耳尖。

  事后,方清辞天都塌了。

  见他转移话题,林稚欣便愈发肯定他是心虚,咬了咬牙道:“你别跟我装傻,明明上午的时候还在和我卿卿我我,转头就背着我跟别的女人谈笑风生……”

  有人说话更是刻薄:“谁知道啊,脑子被屎糊了吧?”

  楚柚欢生得娇艳欲滴,媚态如风,是全网爆火的美女外交官,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七零年代文里,成了没有好下场的炮灰女配。

  林稚欣唇角轻扬,眸光流转,对着他修长脖颈就吻了上去,微微伸出了舌尖……

  男人的身材好到她都无暇去欣赏那张俊脸,只顾着看腹肌了,以至于他什么时候发现了她的存在都不知道。

  女人的身体很软,一凑近,如四月桃花般的甜香直往鼻腔里钻,陈鸿远神色微僵,手里攥紧背包肩带,手背青筋微微凸起,隐隐彰显出主人的不自在。

  说得难听点,她又不是舅舅的亲生孩子,养她一阵子可以,难不成还能养她一辈子?

  起身的时候,林稚欣余光习惯性瞥了眼隔壁,堂屋门是开着的,但是没看见人进出。

  追了一路的宋学强听到自己媳妇和外甥女的话,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她还没干什么呢……

  “上次的事真是对不住,我也没想到他们会起哄,给你带来困扰的话,我跟你道歉。”

  晚上洗漱完躺在床上,林稚欣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有些欲哭无泪。

  林稚欣耸耸肩,摊手表示:“难道不是吗?我看大伯玩得也挺开心啊。”

  再加上以前穷日子过惯了,节俭刻在了骨子里,随便一口粮食、一件衣服就得斤斤计较,因此家里突然多个人可不是多双筷子那么简单。

  其实火钳的温度并不高,林稚欣只是说出来吓唬吓唬她而已,见她怕成这样,刚想要把手收回来,屋外就传来宋学强的声音:“你们又在闹什么呢?”



  见他揣着明白装糊涂,宋学强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林海军,你少跟我装蒜,我什么意思你比我更清楚!”

  说起来他的皮肤状态还挺健康的,黑是黑了点,但足够光滑细腻,隔近了看,都看不到什么毛孔,瞧着手感很好的样子,让人想要戳一戳,捏一捏。

  预想落了空,他也没必要多浪费时间耗下去。

  张晓芳虽然觉得她的话晦气,脑海中却突然冒出件事,前两年其他村也有个女的不满意家里给定的亲事,连夜跑了,家里人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



  前后矛盾,令人费解。

  一开始宋国伟不知道说的是林稚欣,眼见他们越说越过分,觉得恶心就没忍住出声警告了两句,让对方适可而止,给彼此留了一丝颜面。



  她不愿意?

  男人依旧冷冰冰的:“不需要。”

  没两秒,陈鸿远薄唇漾起浅浅弧度,悠哉游哉地开腔:“找你阿远哥哥什么事?”



  林稚欣声音弱了下去,侧耳凝神听了会儿,没多久,就听见一阵哗啦啦的水流声响起。

  良久,他薄唇轻启,声音很沉:“因为你是宋叔的外甥女。”

  这让他眼神更冷:“怎么回事?”

  “再说了,你都把王家给的酒和烟送到你爹那去了,难不成还想让我舔着脸去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