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鸿远嗓音压得很低,染着股阴郁的沙哑,瞥来的眼神也比任何时候都要冷。

  “陈同志,我看人很准的,你这个人,一看就是我的人。”



  男人的身材好到她都无暇去欣赏那张俊脸,只顾着看腹肌了,以至于他什么时候发现了她的存在都不知道。

  不是有句话是那么说的嘛:小女生才纠结爱情,成年人只考虑利益。

  “这次没骗你。”



  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林稚欣瞥了眼他红透的耳根,打趣道:“你这什么表情?之前没被女的亲过?”

  “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要不要把老娘的棺材先借给你俩用用?反正你俩活着都是浪费粮食,还不如死了算了!”

  陈玉瑶一愣,水不都是从山上引下来的吗?换个地方有什么区别?

  陈鸿远剑眉微蹙,沉着脸看向刚才在现场的其中一个男人,冷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林稚欣刚走到院坝中央,就瞧见旁边的大路上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

  但是哪怕知道她的这些话里没有真心,他仍然愿意配合她把戏演下去。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一双纤纤玉臂就围了上来,柔软身子全心全意依偎着他。



  林稚欣瞧见他的反应,也大概猜到了些什么,唇角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没有不识趣地去逗弄他,而是佯装没看见,轻飘飘地转移话题:“上午何卫东找你,是什么事啊?”

  陈鸿远下意识伸手摸了把刚才被咬的部位,平整光滑,牙印似乎是消了,没有突兀的齿痕,只不过那股潮湿温润的感觉仿佛还在,密密麻麻地激起酥麻的痒意。

  所以她不舒服,是看见周知青和陈同志在一起,所以吃醋了?

  感受到双腿在风中隐隐颤抖,林稚欣抓住峭壁的手愈发用力了,腿抖,一方面是恐高害怕,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已经走了一个小时了,体力即将耗尽,根本不足以支撑她走完接下来的路。

  只要没跑远,那就好办。

  林稚欣愣了下:“以后?你们还要在这儿干几天?”

  另一方面则是他刚刚退伍返乡,军人身份的加持,以及最近流传他即将进厂当工人的消息,都让人对这位年轻男同志无比好奇。

  就在她晃神的空隙,那支队伍已经走过大路,迈进了宋家的院子,领头的是竹溪村的书记和村长,后面还跟着村里的其他干部和村民。

  刚才她和罗春燕意识到走远了,立马就掉头往回走,谁知道半路竟遇上了这位祖宗。

  林稚欣下意识偏头躲过,薄唇紧擦而过,落在了旁边的肌肤上。

  林稚欣眼睛稍稍一抬,就撞进了一双似笑非笑的黑色瞳眸。

  她才刚走到槐树下,就瞧见一个圆脸短发,脸颊肉嘟嘟的可爱女孩子在屋檐下冲她招手,旋即小跑着过来一把抱住了她。



  等出声时,他才发现他的嗓音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变得有些沙哑。

  她轻咬着下唇,长发遮住白皙脸颊,颤颤巍巍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助和委屈,像极了担心远行丈夫会出轨从而发出隐晦质问的妻子。

  林稚欣垂眸看向他紧跟着递过来的一包洗得干干净净,还在往下滴水的三月泡,面上浮现出一抹错愕,他这是在向她发送求和的信号?

  “王卓庆?王振跃?不是他们林家庄村支书的两个儿子吗?”

  可是她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

  她倒好,美滋滋窝在竹溪村,什么事都没被影响,反而还逼得他们不得不退掉和王家的婚事。

  耳朵是每个人的敏感地带,稍微碰一碰,都可能会激起难言的悸动。

  虽然他性格是出了名的莽撞,但是也不是什么道理都不明白的蠢货,何况他还有家人要养,不可能为了林海军这个畜生断送自己的未来。

  随着距离一拉远,鼻间那股桃花香似乎冲淡了两分,陈鸿远眉心动了动。

  见他似乎没意见,何卫东蠢蠢欲动:“那我问问。”

  罗春燕尖叫出声:“啊!”

  同时,敏感部位被惩罚性地狠狠一咬,说不清是痛感还是爽感,逼得他轻嘶出声。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薛慧婷从来不觉得林稚欣在这件事里面有什么错,喜欢一个人有错吗?大胆表白有错吗?当然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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