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抱着使坏恶搞心情做的事,忽地就变了一种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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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理想型就在眼前,大黄丫头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主动将男人按进了绣着鸳鸯戏水的绛红大床中。

  洋槐树下,宋老太太拉着孙媒婆有一搭没一搭地唠着家常,余光却时不时瞥向屋内。



  她岂止是说错话了?简直是要把他们家的老底一次性揭穿不可!



  “欣欣,你终于回来了!”

  林海军态度强硬,说完也不管林稚欣愿不愿意,走上前去抓她另一个胳膊,看样子是不想跟她废话,打算直接动用武力逼她屈服了。



  他抬手狠狠抹了把脸,神色阴郁,只觉得心情差到了极点。

  先是薄荷,又是三月泡的,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

  说完,他后撤半步,就要关门。

  想着这些破事,张晓芳一晚上都没睡着,第二天吃过早饭,就和林海军直奔竹溪村去了。

  这么想着,她就开始收拾东西,打算现在就出发,等会儿再顺路过来取空碗筷就行了。

  她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他在想些什么,他莫非是有什么人格分裂吗?嘴上说着讨厌她,却又给她准备这些东西?

  看完长相,孙媒婆的眼睛又不自觉往她胸前和身后瞥了几眼,心中更是啧啧称奇,她活了五十多岁,就没见到过比她还标志的女娃子。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借着皎洁的月光,大概看清了里面的模样。



  只见一行人一边敲锣打鼓,一边吆喝呐喊,阵仗不小,吸引着刚下工的村民纷纷走出家门来凑热闹。

  “欣欣是吧?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对象啊?”

  说得难听点,她又不是舅舅的亲生孩子,养她一阵子可以,难不成还能养她一辈子?

  两人分别,林稚欣就往下走,顺便沿路捡一些干柴放进身后的背篓里。

  村里那些偷偷谈恋爱的,都是躲在小树林里牵牵手亲亲嘴的,没有像她哥和林稚欣这样在家里就……

  没一会儿,林稚欣看见她手里多出来的一把艾草,有些惊讶地问:“你在这儿干吗呢?”

  而他们家的鸡蛋都是锁在碗柜最下面的柜子里的,钥匙在宋老太太那里,平时要吃或者要拿去卖,都得经过她的同意。

  附近村民听到这两声吼,赶紧跑出来看热闹,生怕错过什么大瓜。

  最后只能悻悻收回了手。

  而且如果林稚欣真嫁过去了,到时候天高皇帝远,她要是记恨这件事,再也不和他们来往了,他们又能怎么办?

  她失神落魄,声音含糊,黏着一些若有似无的恼意。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疯狂又荒唐的念头。

  不是有句话是那么说的嘛:小女生才纠结爱情,成年人只考虑利益。

  这个回答令林稚欣有些意外,她还以为他会暴怒地继续质问呢,无论男女,都没有人能接受自己的头上有隐藏的绿帽子在飞。

  林稚欣反抗不得,就这么一屁股重重跌落回地上,脚踝处也随之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

  杨秀芝果然不信,一脸不屑地嗤笑:“帮我?就她?”

  陈鸿远被周诗云叫走后,就一直没再回来过,不免引得一些人想入非非,直到看到周诗云在路边跟人有说有笑地割着艾草,才反应过来是他们想多了。

  自打那天过后,她就没见过隔壁那个男人,想把药酒的钱还给他都不行。

  陈鸿远揣着满肚子的疑虑回到队伍,硬挺的下颌紧绷,明显有些心情不佳。

  林稚欣抓住他们聊天的空隙,适时开口打断:“饭快做好了,舅妈让你们把桌子搬到院子里,等会儿在外面吃。”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会儿,林稚欣清透漂亮的瞳孔眨了眨,所幸不躲了,等下一次颠簸的时候,厚脸皮地把脑袋往他肩上懒懒一靠。

  陈鸿远眸光闪动,呼吸也情不自禁加重了两分,只觉得手里握着的温软手腕变得无比烫手,也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

  “门刚修好,别又给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