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死直男!

  众人看向他们的眼神刹那间变得有些耐人寻味,纷纷在心里猜测起来,这两人私下里难不成好上了?男俊女美,也不是没可能。



  “如果顺利的话,我就能凭借这个工作机会直接回宜城了,到时候我再让我父母把原本给我的工作名额让给你,你不就也可以跟我一起回城了?”

  临走前想到什么,扯了下嘴唇道:“我马上就要回去了,你要是见到薛慧婷,就帮我跟她说一声,这次就不去找她玩了,等去城里那天再见。”

  陈鸿远心情本就不佳,感受到她的恶意,眉头都没皱一下,神情平静地转过头,和她对视着。

  闻言,林稚欣打量她半晌, 不咸不淡地说:“哦,不好意思,实在没看出来。”

  可偏偏是生日礼物,这让她怎么办?还也不是,不还也不是。

  他本来就是直来直往的人,遇到事情第一反应就想着把它解决了。

  林稚欣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不远处柳树下方的空地,想了想还是跟了过去。

  “你怎么跟过来了?”林稚欣小声问了句,眼神却往四周转了转,见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这里,才松了口气。

  坐了一路车,本来有些疲乏犯困的林稚欣,当即兴奋地睁大了眼睛,忍不住抬高音量道:“什么事?你快说,我绝对不告诉别人。”

  她的问题既突然又一针见血,秦文谦脸色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早上的时候两人一前一后搭的车,看上去并不熟,就算外表都是数一数二的出众,他也怎么没当回事,以为就是一个村的,没想到他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吐出这句话,林稚欣只觉得没脸见人了,眼眶里不知何时萦绕起雾气,在陈鸿远看过来的前一秒,蓦然扭过头看向旁的地方。

  她每次靠近他时,身上都有一股淡淡的桃花味,居然是另一个男人送给她的雪花膏的味道?

  没说两句就请他们先进堂屋坐着,然后大声朝着屋子里喊了两声“老宋”。

  当然,她第一次下地,进度不可能跟其他人一样,也不可能赚到满工分,她只能保证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里,能做多少是多少。

  秦文谦被她的小表情逗笑,一时间没能及时去接。

  林稚欣抿了抿唇,脑子里忽地掠过陈鸿远冷冽清隽的身影。

  就算有,估计也是城里配件厂的。

  小姨的外甥女长得这么好看,怎么还会想着把陈鸿远介绍给她?

  年轻气盛,她能理解,时间这么长,是不是过分了?

  他的饭量她之前留意过,就算把她的饭全都分给他也不成问题。

  站在女方家长的角度,她当然希望男方赚得越多越好,但是也有所顾虑,担心同时干两份工作,会因为其中一份影响了另一份,最后两头都没干好,惹出祸事来。

  林稚欣见她这么轻松就把一小块地的杂草除了,眼睛不由亮了亮:“哇,原来是这样,谢谢你告诉我。”

  见他因为陈鸿远突然松手踉跄了好几步,下意识伸出手,可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好意思去扶他,只能又把手收回来,担心地问了句:“秦知青,你没事吧。”

  一听这话,孙悦香天都塌了,却不敢反抗大队长,于是想都没想就要拉着林稚欣下水:“那她呢?我刚才可是抓到她故意偷懒了!”

  感情是见不得林稚欣好。

  也是,任谁前两天被啃了脖子,这会儿却被定义成“亲哥哥”,心里都会觉得不痛快。

  陈鸿远心里装着事,等进了自家的屋子,便直奔着夏巧云平日里看书的房间走去。



  他突然把进度拉得这么快,反而令林稚欣不怎么适应,下意识喃喃出声:“这么快?”

  钱和命他还是分得清孰轻孰重的,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拦在他们跟前:“还,我们还!”

  更别说还得不断反复挥动手臂和弯腰起身,一整天下来,背基本上就没直起来过。



  “嗯。”林稚欣漫不经心应了声。

  作者有话说:【远哥服务意识不错,必须加分![狗头]】

  闻言,林稚欣想到了什么,讪讪摸了摸鼻子,心里大概清楚为什么宋国刚明明想借却不跟她开口的原因。

  做了点东西?

  想到这,她不禁失笑,饶有兴致地上下将他打量一遍,慢悠悠地说:“你是不白,但是也不黑啊,现在这种健康的小麦色就很好,我很喜欢。”



  这人的本性其实是醋精来的吧?好不容易回来了, 还没怎么着呢, 就先把醋坛子打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