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欣一愣,这就是宋老太太?她的外婆?这么猛?

  “砰!”

  “要不你下去聊?”

  见他转移话题,林稚欣便愈发肯定他是心虚,咬了咬牙道:“你别跟我装傻,明明上午的时候还在和我卿卿我我,转头就背着我跟别的女人谈笑风生……”

  “我不吃,你自己吃吧。”马丽娟不由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摆了摆手就转身走了。

  “你大哥能识字写字,办手续时能帮上忙,你呢?”

  显然, 他根本就没有嘴上说的那么讨厌她。

  事实也是如此,是真的特别不好惹。

  偏偏她就是老实不下来,一听这话,没好气地指责道:“明明是你的错,你还好意思凶我?”

  “啊?”媒婆一时怔住了。

  不过有心转变,总比原地踏步要强。

  况且没有介绍信,就是妥妥的黑户,抓到可是要进局子的,她可不想一来就吃几年牢饭。

  “嗯?”林稚欣没听清,疑惑抬眸。

  宋学强撸起袖子,脱下解放鞋,就想要好好教训一下宋国伟这个只会犟嘴的小兔崽子,谁料刚摆出架势,就被人给拦下了。

  一方面他外貌格外出众,人大部分都是视觉动物,对长得好看的都会产生探索欲。

  她怎么忘了,就算撇开陈鸿远未来的成就不谈,现在的他也是同龄人里十分优秀的那一批,这么一块大肥肉,惦记的人肯定不止她一个。

  再者,现在是暧昧氛围促成的结果,他不见得对她动了心。

  林稚欣被她一句话堵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温吞了半晌:“我……”

  “我给我表哥送饭,顺便捡点柴火。”林稚欣说着,指了指身后的背篓。

  看来就算林稚欣怀疑是她干的,也没有实际证据,就当事情翻篇,她沾沾自喜无人发现时,却在抬头的一瞬间,猝不及防跌进一双阴冷如霜的狭眸。

  这一桌子菜,简直奢侈得不能再奢侈。

  要累就累他一个人吧,她是没力气也没精力和他保持所谓的安全距离了。

  只不过一行人刚落座,面前的宋学强突然掏出一张白纸拍在了桌子上。

  很明显,她不是因为喜欢他, 才说出的这句话。

  林稚欣讪讪收回差点没忍住犯错的手。



  这个地方已经靠近陈鸿远干活的地方,她眼睛一边搜寻着,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你们打算做什么口味的?”

  就当她左右为难的时候,面前人的泪水挂在睫毛上,却倔强地没有再掉下来,缓了会儿,便开始哽咽着缓缓诉说起她突然跑来找他们的理由。

  看了会儿,眼睛又瞄向他尚且还保持着红透的耳朵和后脖颈,他头发很短,压根就遮不住他的羞涩,她早就发现了,只是一直忍着没说,也没表现出来,就是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要带她去哪儿。

  有一瞬,林稚欣无语到说不出话来。

  他又不是什么流氓,拉着小姑娘钻小树林就是要……

  “反正你现在没有喜欢的女人,为什么不能试着喜欢我呢?我难道不好吗?我脸长得这么好看,身材这么好,性格还温柔,哪里不值得你喜欢了?”

  宋老太太肚子里虽然有一堆话想问,但也明白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给宋学强使了个眼色,“走,先回家。”

  这么一想,她有些犹豫了。

  这几天在家里修养扭伤的脚,罗春燕没少来看望她,跟她说了很多村子里的事,比如这个不着调的何卫东居然是大队长的儿子。

  罗春燕被她洒脱且极具感染力的笑容晃了下眼,只觉得她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教人恨不能答应她说的任何事。

  若是今天进度快的话,明天估计就得换人了,所以最好今天就把需要的标杆摘好,免得又要额外浪费时间上山。



  果然, 在聪明人面前演戏, 就是在自讨没趣。

  林稚欣没料到他用的力气这么大,腿还软着,站都站不稳,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往男人怀里倒去。

  没一会儿,林稚欣看见她手里多出来的一把艾草,有些惊讶地问:“你在这儿干吗呢?”

  意识到什么,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现在的情况在林稚欣看来,他可不就是要拉着她干些什么的流氓吗?难怪她会这么问。

  周诗云吓得眼眶都红了:“我……”



  既要把她安顿好,又不让舅舅一家为难,最好还能不让她被林家骚扰,这种三全其美的方法很难,但也不是没有。

  他有暴露癖,她可没有偷窥癖,偷看人家冲凉这么龌龊又猥琐的行为,她是绝对不可能干出来的,虽然也不能称为偷看,毕竟人家是正大光明给你看。



  托着她大腿的手臂陡然一僵,往上托举也不是,往下泄力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