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人没有城镇户口,就没有粮油供应证,没有凭证就买不着粮食,这也是为什么乡下人进不了城的原因之一,饭都吃不上了,有住的地方留下来有什么意思?

  知道她和赵永斌见过面,还会在背后捅她刀子的,除了林稚欣还有谁?

  陈鸿远岂会满足于这点儿蝇头小利, 掐住她的手腕把人重新拽回来,唇舌火热,摁在怀里欺负得嘤嘤红了眼眶,才肯罢休。

  知道她在担忧什么, 陈鸿远沉声解释:“没请假,就是和我之前的室友邹霄汉调了下班次,明天我替他上晚班,不耽误工作。”

  说到一半,她意识到一口一个斌哥的叫不太合适,于是临时改了称呼,但殊不知她越这样撇清关系,就显得越心虚。

  那一刹那,陈鸿远深吸一口气,想要伸手去拦:“欣欣……”

  但好在,他什么都没说。

  一看她的表情,陈鸿远便知道她怕是又想到别的地方去了,呼吸猛地一沉,他可没想一蹴而就,一步一步的来,她才能不排斥,像现在这样更好地接受。

  林稚欣盯着盯着,鬼使神差地凑了上去。

  这么想着,他伸手掀开被子。

  “这都是你自己做的?”

  最难得的是性格也好相处,居然还会和他开玩笑。

  林稚欣不是厂里的工作人员,没有工牌进不去,只能在外面等邹霄汉进去叫陈鸿远出来。

  林稚欣愣了一下,做私人定制的时候,总有拿不定主意的客户,让她看着办的也大有人在,所以没过多思考就答应了。

  邹霄汉自愧不如,所以对陈鸿远格外崇拜,闲来没事就爱向他请教,久而久之,就熟悉起来。

  比如说像这种时候,她明明没有要求他做,他自己就会主动把事情全都安排妥当。

  当然害怕,他可是她的长期饭票,当小米虫的日子还是挺舒服的。



  林稚欣深吸了一口气,闷着嗓音和他打商量:“顶多三次,不能再多了。”

  结婚两年了,确实该要个孩子了。

  话毕,孟檀深将目光放在她旁边的林稚欣身上。

  见状,林稚欣勾了勾嘴角,话锋一转道:“毕竟我不能把一件上衣改成一条裙子不是吗?如果你实在喜欢,我可以重新给你做一条。”

  放下装着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的搪瓷盆,林稚欣缓了一会儿,尽量去忽视另外两人的存在,才开始脱衣服。

  两人离得实在太近,她情绪又激动,小嘴一张,差点不小心……

  陈鸿远心跳如鼓,扑通扑通直奔极限,感觉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也随着她这句话节奏越来越乱。

  听完林稚欣的话,他是真的想把赵永斌摁在地上打一顿,就因为这么个男人,害得林稚欣背负了不知道多少风言风语。

  “我也不是要你们立马就生,就是让你们心里惦记着这事。”

  沿着侧面的楼梯往上爬了三层,停在了写着306的门牌号前。

  林稚欣眉头皱得紧紧的,但很快意识到什么,幽幽问道:“你该不会觉得是我传出去的吧?”

  “马上到家了。”

  不是免费的?那岂不是要钱?

  她在和他聊正经的事,他却只顾着干不正经的事。

  陈鸿远将她慌乱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别提多高兴,但面上却不显,舔了舔那块细微的伤口,挑了下眉:“嘶,疼倒是没多疼,就是今天没法帮你口了。”

  在他脱下唯一遮挡的布料,动手拆包装的时候,终是不好意思地撇开了眼睛。

  骑车省力归省力,但是山路坑坑洼洼,后座着实颠簸得慌,长时间坐着,屁股都是麻的。



  换做以往,林稚欣定然要阻止他如此过火的作为。

  过了大中午, 阳光透过屋檐斜斜投射进来,照在身上暖呼呼的。

  “欣欣,醒醒。”



  所以上上周去取缝纫机的时候,她顺便也买了几块新布,这些天除了收拾家里,其余的时间一直都在书桌前忙活。

  只是却苦了陈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