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面那句话,她们也表示赞同,自己家的孩子,怎么着也不能配个太丑的。



  可现在……



  “啧啧啧,瞧瞧,又在那假正经了,其实心里美死了吧。”

  男人目视前方,连脚步都没停一下,看起来丝毫没有被她的话和行为动摇。

  要不说损友最了解彼此呢,一下就把宋国辉最真实的想法揭露了出来。

  可他也不可能平白咽下这口气,指着林海军怒喝道:“我今天把话放这儿了,我宋学强就欣欣这一个外甥女,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跳王家那个火坑,你们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罗春燕缩在她旁边,浑身抖成一团,眼泪都怕得掉了下来,但也知道这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装死,不然就凭她们两个,怕是要交代在这儿。

  林稚欣抿了抿唇,心中虽有不服,却还是默默把手收了回来,顺带将他的脖子搂得更紧了,就连腿也将他的腰勾得更牢。

  感受到冰冷的水珠一滴一滴掉落在手背,林稚欣眸光闪动,咬了咬唇瓣,又开始脸热,房间里莫名变得有些闷。

  林稚欣抬眸看他,想了想,意有所指道:“不用管他吗?”

  结果她哥居然还想瞒着她,撒谎狡辩?

  马丽娟见气氛沉闷,主动岔开话题:“好了,不说这些了,时候不早了,老宋你先去做饭,我带欣欣去收拾收拾,这几天就先住在老四房间。”

  先不说林稚欣和这个家里的所有人都有血缘关系,就单论林稚欣在这里待的时间,都比她们两个嫁进来的时间还要多。

  陈鸿远牵唇笑了下,低头瞥了眼干干爽爽的身体,迅速收敛笑意,提起木桶离开。



  眼眶不由发酸,怕宋老太太看见自己不争气地哭了,连转头的勇气都没有,只是重重点了下头。

  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就是那张建模脸过于顶级,不太像是男配的配置,性格也不如传闻那样好相处,反而冷冰冰的。

  这天,林稚欣按照往常一样搬了把小凳子到院坝,坐在洋槐树下晒太阳,顺便完成宋老太太交代的任务,帮家里人缝补穿烂了的衣服。

  再者,现在是暧昧氛围促成的结果,他不见得对她动了心。

  爆粗口的话挤到喉咙口,何卫东下意识就要往外冒,余光瞥到林稚欣望过来的水灵灵大眼睛,又着急忙慌地给咽了回去,讪讪一笑,摸了摸后脑勺:“那就喝一杯吧,嘿嘿。”

  野猪眼睛小,视力极差,嗅觉却格外敏感,僵持了那么久都没走,估计就是闻到了她们留下的味道。

  “好了,就你们嘴贫。”

  林稚欣眨巴眨巴眼睛,反驳:“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不是事实吗?”

  只要有一丝丝攻陷的可能,那她就有拿下他的把握。

  既然他明确表示不喜欢她,不乐意和她相处,那么她以后就如他所愿,离他远远的,再也不要理他了。

  毕竟她看上去开朗又自信,又怎么会突然变得沉闷且自卑?

  瞧着这一幕,林稚欣心里说不上来的奇怪,他到底是介意还是不介意?

  虽然不明白马丽娟怎么突然提到了那个男人,但还是如实地摇了摇头。

  本就跳得飞快的心脏,在这一刻仿佛要从喉咙里飞出去,她情不自禁抬手用力摁住躁动的胸腔,不断调整着急促而混乱的呼吸。

  如愿踩得他皱起眉头,林稚欣才总算从窒息的边缘得救,有气无力地喊道:“有虫子,虫子!”

  窗边有一张小桌子,上面堆了几个作业本,看上去像是专门添置用来做功课的,角落里放了一个木箱子,所有的衣服和杂物都放在里面,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家具了。



  看着他高大的背影,眯眼一笑:“我刚才说的话都是认真的,你考虑一下。”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她话锋一转:“你喜欢她那种类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