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媳妇儿的手艺,他也是清楚的,妙手生花,简简单单的一块布在她手里,能变幻出不一样的花样,他印象最深的,便是新婚时那条婚裙和睡裙,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忘却。

  “这都是你自己做的?”



  林稚欣深吸了一口气,闷着嗓音和他打商量:“顶多三次,不能再多了。”

  林稚欣将脸颊贴着他结实的后背上,手绕过他劲瘦的腰,贴在他的前面,感受着每一块肌肉的硬度。

  当然,最坏的结果就是,两边都不要她。

  其余的她没说,彭富荣也猜了个大概,既然是个乡下泥腿子,怎么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害得他判断失误,还以为他是林稚欣之前一直念叨的那个京市的未婚夫。



  好好的量尺寸,因为陈鸿远的不老实,搞得黏黏糊糊,不成体统。

  另一边,陈鸿远掐着细腰,不顾她的反抗,俯身啃了上去。

  背后是木板组成的墙,身前则是比墙还难穿过的臭男人,林稚欣躲闪不得,只能被他压在怀里亲。

  不仅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柔美婉转,清透又干净,有种沁人心脾的舒服。

  林稚欣平躺在木桌上,青丝铺满了浅黄的桌面,后背猝不及防触及冰凉,令她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支起身子,可刚有所动作,就被人摁住肩膀给推了回去。

  “嗯?”林稚欣听到前面还挺高兴的,只是后面这句话,她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这话说得直接拉近了三人之间的距离,使得原本紧张的气氛得到了缓解。

  裁缝也不甘示弱地回怼,两个人均面红耳赤,看样子已经扯皮了一段时间。

  殊不知布料牵动摩擦,犹如电流般划过。

  林稚欣瞧着他没出息的笑,嘴角的弧度也跟着加深了两分,心想这土味情话还真好使,一哄一个准。

  难怪杨秀芝这么大的反应。

  陈鸿远敛了敛眼皮,沉声道:“刚才回宿舍拿了。”

  见状,林稚欣心里隐隐有了猜测,而前面两个女人的对话验证了她的猜想。

  林稚欣心里打着小算盘,余光偷偷瞥了眼陈鸿远,见他没说什么,麻利地就把床单被套一起换了,悬着的心才落回了肚子里。



  不过后面那两句话还是可以多说说,稀罕人,他爱听。

  闻言,林稚欣脸上热度直线飙升,只觉得白担心他了,恨不得再给他两拳才解恨。

  只是宋家人护短,态度又强势,并不在意这些风言风语,外人一看他们自家人都不在意,说来说去也没意思,时间一长,就不了了之了。

  林稚欣也想过提前把饭菜分给他一些,但是他总是怕她不够吃,次次都拒绝她的提议,久而久之就变成了这样。

  “还没。”陈鸿远说完,又补充道:“她昨天累坏了,要是早上没起来,不用特意去叫她。”

  一,二……

  但是去当兵的那四年时光,对她的印象则是完全空白的。

  闻言,林稚欣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缓缓坐直了身体,这一动,就感觉到浑身上下都不得劲,想起刚才,俏脸一红,没忍住瞪了面前的始作俑者一眼。

  或许是看林稚欣对他的态度不是很热烈,男人僵了一下,又继续套近乎道:“说来也巧,咱们上次见也是这儿吧?好像是和萃雯一起来的……”



  思绪回笼,陈鸿远抬眸看了眼窗户,估摸着再过半小时就到正常上工的时间了,纵使再不舍,还是从怀里的温香软玉里退了出来。

  陈鸿远挡在林稚欣身前,宽大的身躯隔开了她和杨秀芝。

  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赵永斌,但是当时是在大马路边上,两边都是山,因此也不排除在他们没注意到的角落有人瞧见了那一幕,然后添油加醋说了出去。

  刚打开门,烛火的光亮扑面而来。

  想到这儿,陈鸿远浓眉一蹙,思忖着实施的可能性。

  陈鸿远不擅长哄人,但也知道该低头时就要低头, 不然床都没得睡。

  “唉,七十块钱行不?这已经是收购的成本价了,再低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