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鸿远在她醒来之后,就自觉站直了身体,往床边退开了一些距离,此时感受到那股微弱的力道,敛了敛眸子,看向她从被窝里伸出来的葱白小手。

  她的问题既突然又一针见血,秦文谦脸色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在她看来,秦文谦就很不错。



  作者有话说:【某人:打我,用力打

  说着,他先是扫了眼桌子上掉落的牛轧糖, 又略含警惕地瞥向一旁的秦文谦。

  想到了什么,薄唇轻启:“我家有红糖,给你煮一碗?”

  林稚欣抿了抿唇,为了家庭和睦着想,只能这样了。

  刚才在供销社因为雪花膏的味道和她闹脾气,国营饭店里给秦文谦夹个菜也要被甩脸色,现在更是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

  可谁知道他眼皮抬都没抬,目光全程放在林稚欣身上,似乎压根就没注意到她。

  一秒,两秒……

  林稚欣睫毛颤了又颤,注意力又被从头到尾硌着她的石更物吸引了过去。

  于是佯装没看出来,强撑着淡定,悄悄转移话题:“你会按摩?”

  见状,宋学强安慰道:“干不了两天就要放清明了,到时候再休息。”

  平时一个比一个胆子大,现在真到了议亲的时候,又难免觉得不好意思。



  紧接着,一路吻上锁骨,咬住那根细带,用力向下一扯。

  现在还是春天,就这么难熬,等到了夏天和冬天,她不得掉层皮?

  林稚欣一开始以为他是随便找了个理由,只是想和她单独相处,因为他上次说过有话要跟她说,没想到到了地方后,他就进入了工作状态,找了把板凳在她工位旁边坐下,认真研究起上面记录的数据。

  过了会儿,薛慧婷才继续道:“那你们咋好上的?谁提的?都有谁知道?”

  那这一部分,又是从哪儿开始听的?

  所以综合来看,陈鸿远是个难得的好归宿,天时地利人和,他全都给占了。

  于是他也顾不上什么红糖水不红糖水了,慌忙把林稚欣交给陈鸿远后,一溜烟地跑回了厨房。

  看着外甥女远去的背影,马丽娟长长叹了口气。

  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反正她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新娘子。

  就算她不和陈鸿远在一起,他们之间就有可能吗?

  “我去给你准备洗澡水。”陈鸿远把拖鞋放在她脚边,端起搪瓷盆就走了出去。

  林稚欣见他没有生气,立马表忠心:“我当时就拒绝了。”

  在她吃饭的间隙,外面院坝里的桌椅都摆放好了。

  虽然他们当时没在一起,但是两头逢源,她确实做得不太地道。

  林稚欣欲哭无泪,是你的好闺蜜要占他便宜好吧……

  但是不管怎么样, 只要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就行, 至少不会造成遗憾。

  他们此时的距离挨得极近,和方才亲密时几乎一模一样,可前后处境却天差地别。

  偏偏她又得空出一只手护着鸡蛋,没法保证自己的安全,左右为难之际,一只大手抢走了她怀里的竹筐。

  外面的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陈鸿远关上门往外走了几步,长身玉立站在屋檐下,看着高悬的月亮,大概是最近天气不错又是月中的缘故,月亮很圆也很亮。

  明明他是一番好心,却要小心翼翼,仿佛在做什么偷鸡摸狗的勾当……

  林稚欣纠结了好半天,其实往后挪个三四天就差不多了,但是陈鸿远不可能在村里待那么久,他刚刚入职不久,期间不管是请假还是旷工都不现实。

  尝试了好几次,都没办法一只手把碗端得稳稳当当,她忍不住抬眸,咬着唇对陈鸿远软声求助:“碗很烫,我有点儿拿不住了。”

  “林同志,你这样很浪费体力的,你看我。”

  身上没什么肉,脸上倒是比较圆润,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长相,一双和马丽娟相似的丹凤眼,纯真中又透着一股子聪明劲儿。

  林稚欣又羞又恼,刚要推开他,却发现他的目标并不是为了摸她的臀部,只因还没缓过神来,她整个人随着一股强硬的力道,忽地腾空而起。

  林稚欣把桌面的东西收拾好,就带着他往村长家去了。

  陈鸿远余光瞥见,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随后夹了一条泥鳅放进马丽娟的碗里,将他突然调整菜的位置的行为显得没那么突兀。

  想到刚才躲在供销社通道里悄摸干的事,林稚欣的脸颊迅速蹿红,强忍着心痒痒,继续说道:“我和他的事,目前就你、你对象还有秦知青知道。”

  见他拒绝,林稚欣清楚他肯定是觉得膈应,所以没有像劝薛慧婷那样再三坚持,而是默默把手收了回来,把袋子重新系紧,以免漏气变质。

  林稚欣忍不住苛责自己,怀疑对方,却忘了,这也仅仅是他们第二个吻而已。

  她嘴角轻轻上扬,眉眼弯成迷人的月牙状,带着几分柔情似水的蛊惑。

  刚才亲了那么久,他原本颜色较淡的薄唇变得很艳,配上那张肃然板正的脸,莫名色。情。

  作者有话说:【最近两天家里事情比较多,白天码字时间压缩了不少,所以更新时间不稳定,跟宝宝们道个歉,今天晚些时候会加更(时间不确定)[爆哭]】

  林稚欣越看越觉得好玩,忍不住起了些许恶劣的心思,戳了戳他的脸颊,低声说:“你放我下来。”

  “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竟然想把秋菊卖了补窟窿,老天爷咋不下道雷把你劈死?”

  孙悦香被硬生生喂了两口泥巴和草根,异物感堵得她呼吸都困难,下意识想开口骂人,可是刚打开嘴巴,那草根就越往深处钻,急得她眼泪都冒出来了。



  除开那种道德底线低的人,一般情况下,对方怎么可能在明知他有对象的前提下,还要把心里的歹念化为现实,又怎么可能会有一次又一次靠近他的机会。

  另一边,马丽娟早就眼尖地发现了走在大路上的林稚欣,只不过距离太远不好招呼,等人一走近, 立马开腔叫住她:“欣欣, 忙完了?”



  毕竟如果真和孙悦香正面干起来,她怕是讨不到什么好处。

  只见她面上故作思考状,没一会儿表情就变得有些苦恼,红唇一张一合:“我今天第一天下地,还没想好勾引谁,大姐,你平时都勾引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