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气不好,毛巾要是长时间晾在不通风的地方就会有股子味道。

  苏时青生得肤白貌美,风情万种,一觉醒来穿进了一本七零限制文里,成了男主的作精前妻。

  这一大清早的,又是谁惹到他了?

  她的声音轻灵悦耳,放柔语调时,听起来有种沁人心脾的舒服。



  他死死盯着她,幽深黑眸如同寒潭沉星,晃出一抹讥诮的光来,令人心悸。

  至于走上辈子服装设计的老路,先不说女性在农村出头有多难,就单说现在人们穿衣服多半就求个最基本的保暖蔽体,什么时髦什么花样,那都是城市里的女人会考虑的问题。

  穿到逃亡路上的林稚欣:人麻了!

  以为她又是在故意装怪挑刺,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

  就当两口子在心里把林稚欣骂了个狗血淋头时,一抬头却发现罪魁祸首正朝着他们走过来。

  陈鸿远心跳沉重得厉害,到嘴边的狠话,不得不咽了回去。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预想落了空,他也没必要多浪费时间耗下去。

  就在这时,宋老太太手里拿着把洗干净的小葱回来了,瞧见众人聚在一块儿,嘴巴一张一合道:“既然都回来了,那还不赶紧坐下吃饭?中午不睡觉了?下午不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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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儿,马丽娟也不禁咬紧了牙关,强压着怒意安抚道:“是啊欣欣,出了什么事你得说出来,说出来咱才能给你做主对不?”

  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结果这件事不知道被谁看见了,当作八卦说了出去,时间一久,传着传着就莫名变了味,说什么陈鸿远对原主见色起意,诱骗不成,便恼羞成怒对原主耍起了流氓,把原主都给吓跑了。

  喉间干涩地像是被火燎过,想到刚才有一秒她往下看的眼神,他意识到了什么,黑眸沉了沉,敛眸往下看了一眼。

  陈鸿远牵唇笑了下,低头瞥了眼干干爽爽的身体,迅速收敛笑意,提起木桶离开。

  都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在为他这个舅舅着想。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一双纤纤玉臂就围了上来,柔软身子全心全意依偎着他。

  和她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类型。

  骨节削瘦修长,手背青筋凸显,颜色很深,瞧着极其有力,怕是能把她的腰给掐断。

  她不说,他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两人就这么沉默相对着。

  去市里的车次就那么两趟,上头查票查证件又严得很,每一趟车都有工作人员挨个检查,几乎没有侥幸逃脱的可能性,更何况林稚欣那张狐媚子脸生得那么张扬,只要出现,不可能没有人会没有印象。

  陈鸿远挽了挽袖子,在林稚欣面前径直蹲下去,温声道:“把裤子撩起来。”



  只是路过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刘二胜的时候,对准他的脸狠狠踩了两脚,踩完还装模做样地道歉:“哎呀,不好意思啊,没看见你这个混蛋!”

  “你只怕还没去几天,就会把说要对我负责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大队长瞅了眼陈鸿远:“你去。”

  其余人不由朝宋国辉投去艳羡的目光,感慨道:“真好啊,我也想有一个像欣欣这样的妹妹给我送饭。”

  回想起刚才那双如秋水般清澈迷人的杏眼,陈鸿远错开视线,嘴角的弧度缓缓拉平,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现在的林稚欣比四年前要瞧着顺眼。

  1.男女主,女配男配结婚前都没见过;

  坏消息是:大佬讨厌她,巴不得离她远远的。

  她仿佛听不懂他话里明晃晃的暗示,又或者还是不死心,语气暧昧地直球出击:“要是你愿意的话,改天请我们俩各自的媒婆来家里聊聊?”

  既然依附别人,成了她唯一可选择的路径,那为何不选择一个符合她条件的男人呢?

  他说话一点都不客气,低沉的声线里更是充斥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戏谑,仿佛她喜不喜欢他,对他来说压根就不重要,或者说他打心底就不在意。

  等她好不容易靠着自己走到了舅舅家附近,却远远见到了两个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周围人捂着鼻子,不自觉往后退了好几步。

  张晓芳眼神狠毒,恨不得把她吃了,都怪这死丫头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不然他们也不至于丢这么大个脸,等回去后,看她怎么收拾她!

  她神情娇俏,语气得瑟,怎么看怎么欠打,杨秀芝捏紧拳头,恨不得给她的脸来一下。

  陈鸿远。

  先是薄荷,又是三月泡的,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

  “你大哥能识字写字,办手续时能帮上忙,你呢?”

  虽然他之前没听过渣男这两个字,但是结合前后语境,也能大概猜到不是好词汇,任谁突然被骂,都不会有好脸色,他当然也是。

  “或者…下次试试外面?”

  陈鸿远调转脚步离开,余光却无意间瞥到了什么,身子顿时停在了原地。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借着皎洁的月光,大概看清了里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