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该教训孩子的时候,他还是得教训:“老大媳妇儿,今天这件事确实是你做的不对了,有老太太在,欣欣怎么可能敢偷吃?现在给欣欣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

  闻言,宋学强想起什么:“过段时间清明节,也不知道老四放不放假。”

  可惜原主却被画饼忽悠,宁愿寄养在坏心眼的大伯家,也不愿跟真心为她好的舅舅走,甚至还帮偏架对舅舅说了些难听的话。

  咳咳,她发誓她没想要事情的走向朝着这个方向发展,林间的亲密接触过后,是打开了他的什么隐藏开关吗?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把持不住了?

  3. 一对年上宠(纯爱搞),一对姐弟恋(搞纯爱)

  她有些无所适从地清了清嗓子,好心地提醒了他一句:“你不放开我吗?”

  开会在村北存放庄稼的仓库前的空地上进行,斑驳的土墙上刻画着醒目的红色标语:粮食是人民的生命线,珍惜每一粒谷穗。

  林稚欣收起思绪,专心注意脚下的路,按照昨天的记忆朝水渠施工的地段走去。



  林稚欣把干柴放在灶台前专门囤放柴火的空地后,坐着休息了半天,就跟宋老太太打了个招呼,打算趁着还没开始做晚饭,其他人还没回来之前,烧两壶热水洗澡洗头。

  等待对方过来开门的间隙, 林稚欣下意识低头整理了一下穿着。

  何卫东也注意到了她,上次在山上一别后,他们就没再见过面,不过他却听说了不少有关她的消息。

  陈鸿远下意识伸手接住。

  可她不惹事,总有人看她不惯,非要找麻烦。

  难怪长那么大,连女同志的手都没牵过!

  不过她也学乖了,刻意放低了声音,除了她自己没人听见。

  只不过他想的是杨秀芝并非是在怀疑林稚欣偷吃,而是暗戳戳地指责宋老太太偏心,毕竟在旁人看来,如果不是宋老太太默许,谁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偷吃?

  何况她目前的处境也不允许她去拼搏,什么高考、改革开放这种改变命运的重要节点,都是一两年后的事情了,她根本就赶不上。

  杨秀芝不善的眼神直往林稚欣脸上飞,后者却理都不理她,低下头继续忙自己手里头的事,衬得好像从头到尾都是她在无理取闹。

  下一秒,他就地蹲下,从小溪里顺手挑了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始用溪水清洗手里的绿叶和石头。

  不过有心转变,总比原地踏步要强。



  林稚欣垂眸看向他紧跟着递过来的一包洗得干干净净,还在往下滴水的三月泡,面上浮现出一抹错愕,他这是在向她发送求和的信号?

  陈鸿远调转脚步离开,余光却无意间瞥到了什么,身子顿时停在了原地。

  她毫不避讳的视线盯得陈鸿远胸腔跟冒了火似的灼热,这女人究竟是怎么想的,旁人都还在呢,竟然都不知道收敛收敛,是生怕别人猜不出她对他“有意思”吗?

  另外在繁华都市生活久了,一下子让她适应乡下生活,也属实有些强人所难。

  只是还没等她走过去,就远远看见两个男人扭打在了一起。

  林稚欣回过神,将目光从男人身上挪走,重新回到宋学强和林海军身上,静默两秒,伸手轻轻扯了扯马丽娟的袖子,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从此刻起,他好像被人给缠上了。



  不久,薄唇翕张,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老天要不要这么耍她?

  可看陈玉瑶的表情,百分百是误会了。

  刚才她之所以当着林海军和马丽娟的面再提起温家,就是心存侥幸,想让他们同意支持自己去京市,去搏一搏男主已经退伍回家,然后利用男主在这个时代站稳脚跟。

  林稚欣顿时心疼得两眼发黑,露出一个要哭不哭的表情。

  马丽娟缓缓回过神,在她一脸期待的表情中摆摆手:“有什么不可以的?”

第1章 火热的荒野地 不愧是当兵的,体力就是……

  总归林稚欣是他们老林家的人,总不可能两家真的不来往了,以后林稚欣嫁了人,想在婆家不受委屈,还不是得靠他们这些娘家人,难不成还指望别家?

  痒意钻进骨头里,纵使陈鸿远定力过人,也难逃缴械投降的命运。

  “欢欢,今天我不加班,晚上早点儿回家~”



  黄淑梅尽管也怕林稚欣出事,但还算理智,提议道:“她们两个都对山上不熟悉,应该不会走太远,要不我们两人一组分开找找吧?”

  至于陈鸿远,他虽然没什么大错,但是他那天强行把欣欣拽走,对着欣欣又凶又吼,吓得欣欣好几天都吃不好饭,睡不好觉,在她这里就是罪无可恕,就该骂!

  言外之意,她爱看就看,他管不着。

  “哎呀,真不好意思。”

  陈鸿远少年时期就是个刺头,沉默寡言,打架又狠,名声算不上好,再加上流言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村民信以为真,一伙人自发揪着陈鸿远就要去公社讨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