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她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帮他量遍全身,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一,二……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往别的职位上尝试。

  闻言,陈鸿远恍然回神,忙不迭地表忠心:“我怎么可能不信你?我只是在后悔……”

  趁着这个间隙,林稚欣只想着快点甩开这个男人。



  外面的天色还昏暗着,隐约透过窗户洒进来些许青色的光,意味着她应该没睡够两个小时。

  怕自己弄错,她还定睛看了好一会儿,确定是她认识的那个人后,几乎是立马脱口而出:“大表嫂?”

  于是他故意板着一张脸,不作声,想看看她怎么做。

  光是想想, 她就觉得脑袋没办法正常思考了。

  “嗯嗯,对啊。”这件事她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现在说这个做什么?

  一个寡言少语,一个活泼话痨,两人的组合完全不搭,却令人眼前一亮。

  酒过三巡,其余人均是面色都没变一下,顶多就是有人脸红了点儿。

  她刚才可是看得真切,杨秀芝要撞墙的时候,他可是一点儿都没动,显然是了解杨秀芝的脾性,知道她不可能真的撞墙,又或者是他已经不在意杨秀芝了,她是死是活他也不管了。

  知道她在担忧什么, 陈鸿远沉声解释:“没请假,就是和我之前的室友邹霄汉调了下班次,明天我替他上晚班,不耽误工作。”

  砰砰砰。

  真正见识过男人骨子里的凶猛,又怎么会满足于前两天在新房里的浅尝辄止,那时顶多算是个半饥半饱,勉强解馋。

  “今天周一,你不去上班吗?”

  林稚欣也不藏着掖着,如是说道:“陈鸿远前阵子因为忙结婚的事耽误了不少时间,工作进度都比其他人落下了不少,他这个周末可能回不来要留下加班。”

  都瘦成啥样了。

  原本坐在旁边看热闹的,顿时作鸟兽散,生怕自己受牵连,当然也有劝架的。

  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队伍逐渐向前推进,人也越来越少。

  虽然是误伤,但是她要是被人踹脸,不问缘由,指定要还回去,大不了打一架。

  “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讹钱吗?我可不认!”

  担心成了多余,林稚欣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眼见她误会了自己,陈鸿远下颌线条绷直了一瞬,沉沉叹息了一声:“没有,不信你闻闻。”

  “唔……”

  那更是前所未有,原因无他,多羞人啊。



  说完,她还故意捏了捏他早就表达过敏感的耳朵,说不上是夸赞,还是挑衅。

  她只能在心里祈祷小阿远别那么猛,一个晚上就让她中招。

  一听这话,赵永斌起初还不高兴,但是瞥了眼她旁边身材健硕的男人,都是临近几个村的,他不是没听说过陈鸿远的名号,那拳头可不是闹着玩的,后怕得咽了咽口水,讪讪赔笑了两声。

  作者有话说:【媳妇儿主动找你来啦!】

  见她终于愿意配合,林稚欣让陈鸿远去跟门卫打个招呼,便率先拉着杨秀芝往厂区里面走。

  “后悔刚才没给他几拳。”

  林稚欣侧对着她,露出小半张被水蒸气熏得绯红的小脸,一双眸子泛着旖旎的水光,肤色白到反光,在昏暗的室内格外抓人眼球。

  偏偏品味出乐趣的男人不肯轻易罢休,一边埋头苦干,一边甜言蜜语地哄着她:“这次结束就睡,嗯?”

  说罢,他冷峻的眉眼划过一丝委屈,声线放得很低:“明知你讨厌烟味,我怎么可能还会在见你之前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