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陈……”

  见状,马丽娟动了动嘴皮子,只觉得更难说出口了,犹豫半晌,最后说了句让她好好休息就打算离开。

  接下来的路程,林稚欣都紧紧绷着脸,小嘴撅得能挂上一个油瓶。

  林稚欣使完坏,好整以暇地等着看他的反应,期待他能如刚才那般泄露半分羞赧。

  陈鸿远讥笑,他不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关联。

  看样子是不排斥。



  屋子里很安静,一个人待着也舒坦,不需要演戏装可怜博同情,但是紧随而来的孤寂感又令她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

  林稚欣盯着她看了许久,觉得她既然都不在乎这个家的和睦,执意要和她撕破脸皮,那她也没必要给她留面子了,于是微微一笑:“大表嫂,你说话挺脏啊,拉完屎没擦嘴吗?”

  闻言,宋国辉和宋国伟两兄弟也不淡定了,因为知道陈鸿远的脾气,他们刚才一直忍着没问,这会儿话头提起来,也禁不住开口打听。

  在书里,她是作天作地心比天高的炮灰女配,男主那门不当户不对的乡下未婚妻。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她话锋一转:“你喜欢她那种类型的?”



  于是他规规矩矩地把手放下,越过这个话题,催促陈鸿远快点儿把信打开看看。

  在她愣神间,林稚欣也适时开口道:“外婆,我也去吧,到时候收拾东西和办手续的时候也能方便些。”

  林稚欣时不时回头看一眼,不管什么时候,他都在她身后两三步远的距离,每每见她看过来,都会轻轻挑一下眉。



  林稚欣无语望天,有些懵怔地想,难怪陈鸿远讨厌她呢。

  但是以往陈鸿远可从来没有出现过长时间离队的情况,说是偷懒也不可能,毕竟他干活可是他们这些人里最卖力的。

  一男一女相看之前,媒婆得提前了解清楚双方的基本条件。

  宋老太太倒是没再提相亲的事,只不过林稚欣自己心里过意不去。

  心里划过一丝暖意,林稚欣好看的眉眼弯成月牙,笑着回应:“我才不在意呢,为了一个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伤心难过,岂不是白白消耗我的精力?”

  只不过一行人刚落座,面前的宋学强突然掏出一张白纸拍在了桌子上。

  不是含糊的“嗯”,也不像之前那样懒得回答,而是直接表明了对她的不喜欢。

  她倒不是没想过眼前这个人就是原书大佬,但是刚才刘二胜不是说他和原主之前有一腿吗?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单单这一点,就可以将他给忽略了。

  他又不是什么流氓,拉着小姑娘钻小树林就是要……

  夜里掀开红盖头,新郎官和她想象中一样,双开门大宽肩,窄臀长腿,一身军装格外挺拔。

  “媒婆。”

  这也是为什么原主要连夜跑路的真正原因,不然留下来,那才是真的要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老天要不要这么耍她?

  陈鸿远忍无可忍,眸中情绪翻涌不止,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他动作很快,马上就重新接了一桶水,一瓢凉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却浇不灭内心深处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火热。

  另一种则是纯粹白日做梦,明明没有呵护花的本事,却幻想着把花娶回来,让她给自己洗衣做饭生孩子,还要她数年如一日的维持美貌,最好还能贤惠能干,勤俭持家。

  “你是不是有病?拉屎要擦什么嘴?”杨秀芝听出来林稚欣是在骂她,所以下意识反驳,可她有些没听懂究竟是什么意思,拉屎擦的是屁股,关嘴什么事?

  啧,这可不像是他这几天的作风。

  而且他现在指不定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毕竟那玩意儿得释放出来才行吧?

  林稚欣起了报复的坏心思,杏眸很快闪过一抹精光。

  张晓芳在屋子里急得团团转,扭头看见儿子进了屋,赶忙问找着了没有。

  林稚欣抿着唇努力憋笑,难怪刚才宋学强让宋国伟打架找他大哥帮忙,她还以为纯粹是找帮手,原来是宋国辉打架要比宋国伟厉害得多啊。

  林稚欣没法反驳,那个大背篓明明是竹子编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特别重,空的背起来都有些费劲,更别说把背篓里装满干柴,再从山上一路背回来了。

  只是他不知道,这双好看的手为什么时不时就要往他手背上蹭,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