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所以送原主去县城读高中,只是因为京市恰好在那时来了信,才同意让原主去“镀金”,好为自己争取更多的筹码。

  乡下没有正规的医院和诊所,卫生院的药又贵效果还不好,生病基本全靠扛,实在严重了才去赤脚医生那里搞点土方子喝喝。

  林稚欣死死抓住他的手指, 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

  大队长又跟陈鸿远交代了两句,就示意他们可以先下山了。

  陈鸿远扫了眼她在三月泡衬托下格外白皙的手掌,想到刚才转瞬即逝的柔软触感,不自在地别过头:“我不吃。”

  这年头女人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都害怕婚前和哪个男人扯上关系被人议论,因此大家都默认有些话只能私下说,背着人说,堂而皇之摆在明面上的少之又少,毕竟谁都不敢保证下一个被推上风口浪尖的会不会是自己。

  他下意识摩挲两下指腹,气息不稳地重重咬了下烟蒂。

  余光瞥见林稚欣转身要回自己的位置,心思一动,暗暗将脚伸了出去。



  杨秀芝又等了一阵子,等到众人都落座了,仍然没有等到陈鸿远开口。

  宋老太太正在做一家人的午饭,见她进来抬了下眼,“缝好了?”

  她这些天被“关”在家里,早就憋不住了。

  什么叫大队长让他背的?大队长让他干什么他都干吗?

  这两个人的名声都很响亮,哥哥是无恶不作的二流子,弟弟则是前途无量的大学生,这俩兄弟可谓天差地别,听林稚欣这意思,王家拿弟弟的名义骗了她,实则是给哥哥找媳妇?

  瞧着他不善的表情,林稚欣咽了咽口水,就算还害怕那只锯树郎,也不得不松开手,自觉往后退了半步,可还是不敢离他太远,心里想着万一那只虫子敢飞过来,她又躲回去就是了。

  林稚欣没想到他就在附近,登时一口气哽在了喉咙里,连忙避开视线,眼角眉梢也不禁浮上樱色的红晕,窘迫到恨不能原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她声音清亮,说得很干脆。

  他咬紧牙关,伸手推她:“够了!你别太过分……嘶。”



  “林稚欣!”

  林稚欣回神,目光微微一凝,姝丽眉眼弯了弯:“是有点不舒服。”

  陈鸿远尴尬地轻咳一声,耳朵的红晕又加深了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在乎他,还是不在乎他。

  见状,宋国辉插了一嘴:“我也去吧,要是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可他只顾着闷头往前走,也不吭声,慢慢地消耗光了她的耐心。

  周围人听她这么一忽悠,竟然觉得她说的也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林稚欣把干柴放在灶台前专门囤放柴火的空地后,坐着休息了半天,就跟宋老太太打了个招呼,打算趁着还没开始做晚饭,其他人还没回来之前,烧两壶热水洗澡洗头。

  宋学强捏紧拳头,气恼地锤了下大门,喝道:“欣欣,你舅舅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也不会白白让你受委屈,村支书又咋了?咱不同意你嫁过去,他还能强娶强卖不成?”

  那人一听,恍然笑了笑,刚想收回视线继续干活,余光忽地瞥到什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哎哟,你这是跑到林子里去了吧,林子里的蚊子就是毒,你这儿红了好大一片。”

  看着这一幕,林稚欣的心跳莫名乱了节奏。

  在书里,她是作天作地心比天高的炮灰女配,男主那门不当户不对的乡下未婚妻。

  毕竟她看上去开朗又自信,又怎么会突然变得沉闷且自卑?

  罗春燕离得近看得清楚,忍不住惊呼:“天呐!”

  本来抱着使坏恶搞心情做的事,忽地就变了一种意味。

  傍晚的光线昏暗,他半张侧脸都隐在昏暗里,轮廓线条分明,眉眼深邃,让人看不清他是个什么表情,但周身无声散发出的气场却透着浓浓的压迫。

  宋学强很清楚自己媳妇儿说得对,可他还是不死心地嘀咕:“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现在咱们欣欣出落得越来越水灵了,保不齐他会喜欢呢?”

  闻言,陈鸿远眉头狠狠蹙起,正要说些什么,只见她环顾了一圈四周,意有所指地开口:“你带我来这么偏远的树林,除了说废话,就没别的想干的吗?”

  说着,她故意使坏,指尖轻轻扫过他的掌心,勾住他的小拇指跟撒娇似的,左右晃了晃。

  果然, 在聪明人面前演戏, 就是在自讨没趣。

  被单印满灰白色,斑斑点点,浸湿出独特的深色印记。

  到时候就算王家再怎么一手遮天,也没办法压住人民群众的呼声,届时上面肯定会派人彻查,是人是鬼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说是两个月前才通路,但其实早就可以走了,但是因为一样的路程,这条新路比之前那条老路要多走半个小时,有人图方便,还是乐意走老路。



  骨头相撞的声音,嘎吱作响。

  “哎呀,真不好意思。”

  陈鸿远虽停在了夏巧云身后一步远的位置,却也凭借优越的身高和极具压迫的气势,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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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是看不见前路的未知,还是把身家性命都托付在一个陌生人身上,都令她心神无法完全安定下来,时不时就要睁开眼睛瞄一眼道路,观察一下进程。

  薛慧婷搂着她亲热地抱了一会儿,才拉着她左看右看,确定她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

第5章 野性十足 这种唇形的男人特别会亲嘴儿

  黄淑梅自顾自把相应数量的碗筷摆放在饭桌上,跟林稚欣一样全程看都没看杨秀芝一眼,也没回她的话,权当听不见。



  虽然他之前没听过渣男这两个字,但是结合前后语境,也能大概猜到不是好词汇,任谁突然被骂,都不会有好脸色,他当然也是。

  (加更来了[星星眼])

  林稚欣顿时心疼得两眼发黑,露出一个要哭不哭的表情。

  在这个年代,保守却也不保守,开放程度也得分人,婚前就亲亲抱抱的也有不少,毕竟年轻嘛,荷尔蒙旺盛,只要不被发现就觉得没什么。

  承认,她会得寸进尺。

  3. 一对年上宠(纯爱搞),一对姐弟恋(搞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