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文翊一直敌视裴霁明,怎会答应他的请求?”萧云之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百思不得其解。

  萧淮之按捺下烦躁回到了宴席,旁边还是那个喝得烂醉的刘探花。

  翡翠喘了半天才缓过气来,手指着殿外,话说得断断续续:“殿外......裴国师.......”

  纪文翊忽然一僵,他猛地抬头:“淑妃呢?”

  从她身上滋生出的恶成为了邪神,为了苍生,江别鹤死在了邪神手下,而邪神被镇压封印。

  “当然。”纪文翊不愿与裴霁明纠缠,他转过身只留了一句警告,“既然弄清楚了,朕希望不会再见到你对惊雨做出逾矩的行为。”



  “啊?”埋头苦吃点心的路唯抬起了头,茫然地看着裴霁明。



  沈惊春喃喃自语:“不如我收他作徒弟好了。”

  只是路唯刚消停没一会儿,他就又开了口,路唯偷瞥了裴霁明好几眼,像是不舒服咳了咳嗓子,试探得极其明显:“裴大人,您......还在生淑妃娘娘的气吗?”



  “多谢陛下。”即便知道自己被刻意刁难,裴霁明也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纪文翊的把戏在他眼里似乎只是孩童幼稚的捉弄,根本不足以放在眼里。

  沈惊春叹了口气,开始为自己解释:“陛下说得是,我不该冷落了陛下,只是裴霁明的事实属无奈。”

  萧淮之的脚稳稳站在地面上,但他仍旧觉得自己像是踩在了云端,没有实感。

  现在能有吃的,裴霁明不可能会拒绝。

  等进了城情况才稍有好转,但街道上空荡荡的,有些低矮的房屋成了废墟。

  既然下定了决心,他便有信心不择手段得到她的心。



  曼尔瞧着他的疯劲翻了个白眼,下一刻又对上了裴霁明的冰冷的视线,她有些怵地抿了抿唇:“做,做什么?”

  裴霁明没甚在意,春和宫的奴才太多,他没有必要每一个都记得,他低下头继续看书:“路唯呢?”

  “沈惊春,你真是好样的,让我找了好一通才找到你。”

  系统:......能这么完美地得罪每一个攻略对象的宿主可真是不多见了。



  沈惊春从不知道,裴霁明第一次见到她并不是在重明书院,而是在檀隐寺。

  他粗粗/喘着气,口中绵长呻/吟不断,手做握状,胸膛上沾着白色的液体,似是牛乳,却又太过黏腻,空气中还有散不开的猩味。

  宅内传来小厮的咒骂和纷沓的脚步声,锁被解下,深红色的大门打开,小厮上下打量着沈惊春,突地冷笑一声:“哪来的乞丐胆子这么大,竟敢来沈府找事,滚出去!”

  他并未立刻动身,而是在经过一个拐角时,萧淮之找到一个隐蔽身形的角落,他如鬼魅般悄然消失了。

  他的身体雪白却又饱满,每一处都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美,他曲在沈惊春的怀抱中,毫不抵抗地仍由沈惊春把玩着自己。

  真真是验证了那句话,表面上最正经的人,私底下往往是玩得最花的。

  一辆精致华丽的马车停在了山下,率先下车的是位中年男子,一身庄严肃穆之气。

  侍女却是迟迟没有将食盒给她,见到沈惊春皱了眉,侍女吓得低了头,手却是更加攥紧了食盒提手,她怯生生地回复:“奴婢,奴婢不是想要违抗娘娘,只是奴婢担心娘娘去了讨不着好。”

  “陛下,淑妃娘娘在外等候。”一位太监恭敬道。

  裴霁明听后却有些犹疑:“这会不会有些不合规矩。”

  沈惊春不得不承认,他的行为成功刺激到自己了,她会让裴霁明得到最好的“奖赏”。

  然而和预想中的不同,沈惊春真的写了。

  “朕是有苦衷的。”纪文翊将自己准备好的理由道与她听,他拉过沈惊春的双手,垂眼时姿态楚楚可怜,让人心生怜爱,生不起气,“你不知道,我这个皇帝的权利只有部分,朝中有位国师名叫裴霁明,他虽是我的师父,却揽去了大半权利,托他所赐,我在宫中无一位心腹。”

  “安静点!”萧淮之低声训斥,察觉到四周投来的目光,他拉低了兜帽,假装在摊前挑选物件。

  沈惊春和沈斯珩一起流浪的第二十天下了很大的雪,大雪阻断了山路,沈斯珩和沈惊春便在山腰上的一座荒寺里睡了一夜,想要等到雪停了再继续赶路。

  萧淮之懒得理酒鬼,他的注意力全在另一人身上——与纪文翊同席的沈惊春。

  可纪文翊知道,他分明就是不怀好意。

  纪文翊彻底放下怀疑,只是对裴霁明他不得不多些防备:“裴国师的居所在春阳宫,离这里不远,你平时还是不要走远,以免撞上他。”

  突然,他回想起太监先前的话。

  裴霁明按了按眉间,他现在心浮气躁,处理事务恐怕也会出错,于是便同意了。

  “不。”他将沈惊春牢牢拢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完全不顾沈惊春的反抗,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因为惶恐而逐渐加大力度,似是要将沈惊春揉进他的骨髓里,“别离开我,我知道错了,只要你别离开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裴霁明一愣,他缓缓摸上脸颊,应当是昨日吃下的情魄起了作用。

  状态:强盛(因食用情魄刚从虚弱状态转化)